楊吉嚇得尿都出來了。
雖然他的戰力很高,但是面對這種突然出現的詭異事物,還是會本能的被嚇一跳。
其實這也正常,就好像一個人可以輕易地踩死一隻蜘蛛,但是如果一隻蜘蛛突然掉到臉上,一般人還是會被嚇得哇哇亂叫,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
“媽的,裝神弄鬼!”楊吉破口大罵。
他握住一旁的鐵門,暴力地將門直接給扯了下來,狠狠地朝著走廊盡頭的紅光扔了過去。
哐當!
鐵門在走廊的盡頭墜落,掉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回蕩在幽深昏暗的走廊裡。
整個走廊一片死寂。
那短暫出現的紅光,此時已經消失不見。
楊吉按下想要回去跟幾人匯合的想法,打算自己一個人深入下去。畢竟,要是帶上他們,搞不好自己還要保護他們。而自己一個人幾乎不會遇到什麽威脅,行動就方便了很多。
楊吉其實也很奇怪,麗娜和梅琳達作為雇主,為什麽要跟著他們一起來冒險,直接給錢,坐在家裡等自己幾個人的消息不是最安全的嗎?那個什麽破蜥蜴,真的就那麽珍貴?值得那姐妹倆這裡冒險?
楊吉搖了搖頭,壓下心底的思緒,繼續朝著走廊的深處走去。
頭頂的燈光不斷地閃爍著,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昏暗的走廊裡落針可聞,偶爾有“滴答滴答”的水聲傳來
楊吉剛往前走了幾步,就看到側面有一個敞開的大門,裡面傳出來淡淡的腥臭氣息。他抬頭朝著門口的標識看去。標識已經脫落了一部分,只剩下“本儲藏室”幾個字。“本”之前的字已經看不清了。
楊吉緩步走了進去。
房間很大,裡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芒。楊吉一眼望過去,映入眼簾的是各種各樣大小的瓶瓶罐罐裡,浸泡著各種各樣的生物軀體。
有巨大到離譜的眼球,有各種大小的大腦,還有造型各異尺寸不同的各種器官,楊吉甚至看到了一個跟人類嬰兒很像的軀體浸泡在一個巨大的玻璃罐子中,但是他走近觀察,卻又發現這個軀體有著人類沒有的尾巴,額頭上也生出了一些鱗片。在幽藍色的燈光下看起來有些詭異。
楊吉轉了一圈之後,發現除了這些讓人感到生理不適的各種標本外,這裡根本就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也根本沒有剛才那散發著紅光的幕後黑手的蹤跡。
楊吉搖了搖頭,走出了這個房間。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剛剛邁出房間的那一刻。在其中的一個瓶子裡一團詭異的有很多觸手的絮狀物體,突然一顫,然後慢慢的從瓶口裡爬了出來。
楊吉繼續向前走去,很快來到了一個丁字路口,他想了想朝著右邊走去。
在路過一個拐角之後,一個巨大的實驗室出現在了眼前。
實驗室是由透明的玻璃圍擋起來的,從外面可以直接看到裡面的情況。
楊吉遠遠望去,實驗室裡充滿了各種楊吉從未見過的實驗儀器。巨大的半透明艙體、懸吊著各種機械臂的手術台、插滿了各種管子的玻璃缸,以及一整排連接著無數數據線的巨大的屏幕……
這些看起來都沒有什麽異常。
但是,當楊吉的目光朝著實驗室角落的一個操作台上看過去的時候,一種徹骨的寒氣直接從腳底衝向了天靈蓋。
只見在那個實驗室操作台上有一個人類的頭顱赫然立著,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嫣紅色。而那個頭顱下面連接的不是人類的軀體,而是一灘交叉重疊的絲網狀血肉。這些血肉鋪滿了操作台,就像是牢牢的寄生在了上面。
“這tmd是個什麽鬼東西?”楊吉真的是被惡心到了。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操作台上的那灘血肉,小心翼翼地靠近著。
他剛走到操作台的附近,還沒來得及觀察,突然又感覺腳底踩上了一種粘液的物質,低頭一看,又是那種黏黏的水跡,且分布極其凌亂,而且含水量極多,就像是剛剛留下的。
意外也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一股強大的電流突然通過粘液物質的傳導,從楊吉的腳底席卷上來,哪怕楊吉的腳底是絕緣的橡膠也瞬間被擊穿。盡管他的電抗性已經如此之高,他的小腿也瞬間感覺一麻,可見這股電流有多強。
也就是在楊吉驚詫的這一刻,一柄森寒的鋼刀直接從他的背後砍了下來。 楊吉感受到背後的寒風,立刻回頭單手直接握住了鋼刀。
那一直隱藏在背後觀察他們的人也在此刻徹底暴露了出來。
楊吉定睛一看,頓時大感意外。
居然是一個機器人。
只見這個機器人比楊吉還要高上半米,全副武裝,渾身上下都裝備著武器。只不過生鏽嚴重,看起來大部分都已經不能用了。
此時,在他的身上正緊貼著一個巨大的蛞蝓,正在不斷地釋放著電流為它補充的電力。
楊吉頓時明白了。原來這生化實驗室裡的電都是來自於這種帶電的蛞蝓。
生物發電,他們幾個人之前竟然都沒有想到這個。
機器人的機械眼散發出猩紅的光芒,一擊不成直接掏出槍口對準了楊傑的腦袋,毫不猶豫的開了槍。
楊吉在有防備的情況下直接側身躲開,他一把拽過機器人機械臂上安裝的武器,將其扯了下來。
“就這點本事也敢偷襲我?真是不知死活。”
機器人似乎聽懂了楊吉的話,一雙紅色的機械也閃爍了兩下,突然張開嘴,一發炮彈直接從嘴裡射了出來,楊吉臉一側想要躲開,但是炮彈還未接觸到楊吉就直接爆炸。
由於沒有準備,楊吉被這炸彈的衝擊力給推得後退了幾步,而且頭部的面罩也被炸出來一個大口子。他的一隻手不小心在後退的時候按在了剛才那詭異的操作台上,他的手剛剛接觸到那團血肉,那團血肉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迅速的從他的手上朝上開始蔓延。
瘋狂地往他頭上裂開的口子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