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宗的援軍來了,足有五百人!”秦臻四人快速靠近。
“站住!”守衛警覺起來,手中長刀法器指向四人,“你們是誰,我怎麽沒見過?”
“是你義父!”
付輝冷笑一聲,手腕一翻,一柄長槍法器出現在手上,直接刺穿了那守衛咽喉!
付輝練氣七層,已經凝聚一道先天之炁,這一槍氣勢如龍,先破守衛身前的護體符圖,瞬間穿喉而過。
鮮血噴濺中,守衛屍體已被付輝摔飛數丈。
秦臻心中暗讚,付輝這一手還真的帥爆,看來在武道槍法上沒少下功夫。
與此同時,兩個練氣五層的外門弟子虎撲而上,雙打另一個守衛,眨眼間把人送走。
咣當!秦臻從後一腳踹破屋門,付輝三人閃身撲入屋內。
屋內有四個人,居中而坐的黑袍人,黑沉沉一張臉,連鬢胡子,相貌凶惡,正是黑水幫老大陳玄海。
站在他身旁左右兩人,是他請來的散修高手,當護衛保鏢的。
對面委頓於地的是個老者,白發蒼蒼,緊閉雙眼,臉上都是血痕,顯然受了很多折磨。
原來陳玄海是三家勢力聯盟的盟主,坐鎮中屋大堂,指揮全局。
而火龍派和碧翠莊兩家首領則在前院壓陣,馬韜、莫衝帶人佯攻正門,鬧得聲勢浩大,火龍派宗主、碧翠莊莊主帶著人馬迎戰,還抽調人手四處救火,搞得主屋這邊空虛。
秦臻、付輝四人才得以順利衝了進來。
陳玄海臉上的橫肉一哆嗦,厲聲道:“太玄宗人馬來得好快!來人給我殺了他們!”
左右兩個散修高手連忙向前衝來。
兩個高手一個練氣五層修為,一個練氣七層的樣子。練氣七層的左手靈盾法器,右手揮舞短刀法器,張牙舞爪衝過來。
付輝一抖手中法器長槍,直取此人。
另個練氣五層的散修,則被兩個外門弟子圍住,雙方也是刀劍齊舉,廝殺起來。
練氣中低層修士鬥法比拚,往往夾雜著武道功夫,看起來還很花哨。
雙方一經交鋒,刀芒如雪劍氣縱橫槍如遊龍,劈劈啪啪,稀裡嘩啦,差點沒把屋子給拆了。
陳玄海老奸巨猾,沒有貿然出手,眼珠子四下裡一看,趁著屋內打得亂套,一步步後退,突然抓起委頓於地的白發老者,一下從窗戶飛了出去。
輕易脫身,陳玄海心下竊喜,拎著老者直奔後花園而去。
為了快點跑路,他直接走捷徑,想從一片茂密的花叢灌木中穿過。誰成想沒跑出去多遠,腳下窸窸窣窣一陣響,碧光波動,濃密的藤蔓見風而長,形成一個荊棘牢籠,竟然把他困在其中。
“我艸,草木荊棘符!誰設的陷阱?”陳玄海狂怒,沒想到只顧著跑路,卻不小心著了道兒。
接著眼前一花,一個少年面帶微笑從旁閃出,正是秦臻。
原來秦臻在後面沒有出手,卻一直盯著陳玄海的動靜,看他稍有異動,便借助風行符的威力,後發先到,提前埋伏在陳玄海必經之路,布下草木荊棘符。
秦臻當初在與七寶閣派出的打手散修鬥法時,發現草木荊棘符雖然是初級符圖,可鎖人的效果非常好,和它的符圖身份所不符。
秋季大考前便買了好多張,本來為在秋考中使用,不成想秋考沒參加,卻用在了藥仙谷。
秦臻手拎佩刀,笑呵呵道:“陳幫主,把許谷主交給我,咱們還有商量余地。”
“呸,你別做夢了!真以為區區草木荊棘符能困住本幫主嗎,未免異想天開!”陳玄海冷笑一聲,從儲物袋中取了法器黑水狂刀在手,奔藤蔓上斬去。
他這一刀下去,劈裡噗嗤,便斬斷許多藤蔓。可是這藤蔓反而更加瘋狂的滋生成長,越長越旺盛。
“怎麽可能?!”陳玄海大為震驚,舞刀如風黑水刃芒盤旋,斬得碎木藤蔓亂飛,可是荊棘依然瘋狂滋生,“你到底用了多少道草木荊棘符?”
秦臻淡笑道:“不多,就五十道吧。本來就是外門靈符工廠的流水線產品,我買多又打折扣,這些不過花了五顆靈石。當我知道你拿手的是水行道法時,便把五十張符圖都給你用上了。”
“你有病吧,哪有設陷阱用五十道荊棘符的,不怕浪費?”陳玄海氣急敗壞,不停舞刀劈斬,卻發現靈力大幅外泄,竟有脫力之感。
陳玄海內心一陣慌張,“這不對勁,區區五十道荊棘符圖也攔不住我的,怎麽好像有股暗力在吞噬我的靈力?”
秦臻左掌扣了一張烈火符,一邊說,“不妨實話告訴你,我為了使荊棘草木有根,先在下面鋪墊了十張厚土符,本來木土相克,厚土符無用。
可是加了你黑水晶狂刀的水靈法力,就形成了水潤木土連環相生的狀態,這是一個自循環,你釋放的黑水靈力越強,荊棘越旺盛。你說怎麽砍得光呢。”
陳玄海氣得跳腳,“變態!小崽子你師娘是煉陣的婊砸吧, 怎麽調教出你這麽個小鬼,把五行法陣的路數用到符圖上,這不坑人嗎!”
他下意識想收住攻擊法力,黑水狂刀的便要停下來,可這一懈怠的功夫,荊棘藤蔓瘋長開來,把他整個人都困在裡面。
他緊張之下,連忙再度禦使黑水狂刀劈斬切割藤蔓,手忙腳亂之下,秦臻又出手了。
兩張轟雷符、烈火符被拍了上去,轟!呼呼呼!雷火齊發,頓時引燃了困住陳玄海的藤蔓。
“本幫主練氣七層的功力,豈會在意這區區幾十張符圖的攻擊,那還能燒死我不成!”
陳玄海狂吼著,施展渾身解數,瘋狂劈斬撕扯,竟然把燃燒著的藤蔓給硬生生撕裂開來,雖然不免被燒傷皮肉,卻無法給其絕命一擊。
“小子,你詭計多端,卻又能奈我何?這就是境界的壓製,等到爺爺脫困,第一個撕碎了你!”
突然他覺得眼前閃過一道寒芒,心窩處便是一涼,接著靈氣外泄勁力全消,人也癱軟於地。
怎麽會?!
陳玄海低頭一看,心窩下要害處插了一道劍炁刃芒,經脈因此被截斷,靈氣因此而外泄。
“你……”陳玄海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看向秦臻。
而秦臻手裡拿著的正是那張“劍炁符”,只不過上面原本畫著的三柄劍鋒,左邊的那柄不見了,化作刃芒留在陳玄海的身上了。
秦臻淡淡笑道:“陳幫主,你應該感到幸運,我前面所有的進攻招法,其實都是鋪墊,就要換你有個疏忽,真正治你的,是這道劍炁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