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坐床頭,哥哥我坐床尾,恩恩愛愛床兒晃悠悠。。。。。”一絲不掛的王拿主任邊拍著自己白皙、肥膩的肚腩,嘴裡哼著小曲,邊眯著小眼欣賞著浴室磨砂玻璃門上映出來的曲線分明的影子。
“嗡,嗡,嗡!”桌上的手機振動了起來,他的神經也不禁一繃,不會是黃臉婆追來了吧,一個陌生的手機號,他遲疑了一下,看了看還在浴室裡搓洗的情人,接通了手機。
“喂,你好,哪位?”王拿的聲音一貫沉穩、平和,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要不然他也不會穩坐藍星集團S市辦事處主任這個肥缺。
“是王拿王主任嗎?我是陳衝!”
“陳衝!”聽到這兩個字的王拿好似被人用針扎了一下,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已經過度開發的大腦迅速運轉了起來。“哎呀呀,是陳老弟啊,新年好,新年好,剛過了年,很多關系單位都要走訪,也沒抽出空去看看你,有什麽事需要哥去辦的。”王拿果然是老油條,兩句話下來,既拉近與陳衝的關系,又把陳衝高高的托著。
“是這麽回事。。。。。。”
“哦,哦。”裹著浴巾的小情人款款走來,白皙的皮膚,扭動的肢體,頓時讓王拿的*躁動不安,“陳老弟,你同學利用寒假打工的確很不容易,這樣吧,這兩個月的工資由哥來出,黑中介這事我看就算了。”
“。。。。。。。”
“老弟,喔!”小情人的玉手開始順著王拿腳底慢慢向上侵蝕,所到之處好似一片薄冰掃過,王拿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出來,“你的社會經驗尚淺,有些事不是你想象中那麽簡單,我看這件事還是算了的好。”
“。。。。。。。”
“這些人背後都有人撐著呢,其中的利害關系複雜,再說這又不是B市,喔,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小情人已經攻到了要害位置,王拿渾身戰栗不已,浴火焚身難以自持,隻想快些打發了陳衝,“跟他們硬乾容易吃虧,這樣吧,喔,這件事由我出面好了,你別管了,過兩天我把錢送過去。”
“。。。。。。”
“老弟,嘟、嘟。”王拿攥著已掛掉的手機愣住了,他想琢磨一下剛才陳衝說“謝謝,我自己會處理”是什麽意思,會不會給自己帶來什麽不好的後果,“喔!”小情人埋頭在他要害部位,開始了更加猛烈的攻擊,讓他的大腦瞬間將此事拉入了垃圾筐之內。
陳衝打完電話回到小餐館的時候,水煮肉片、油淋青菜、木須肉、辣子雞已經上齊,老大一語不發地呆著,何鵬顯然是餓了,卻不好意思開吃,只等陳衝回來發話。
“人是鐵飯是鋼,開吃!老板上飯!”陳衝沒有要酒,就哥幾個這種狀態,喝酒無疑於火上澆油。
飯桌上大家交流了下看法,其實也只是陳衝跟何鵬,老大一直低頭不語,悶頭吃飯。
“通過今天下午了解的情況看,這事還得找勞動監察大隊,明天我們再聯系一下,看看有沒有人上班。”下午三人打了七八個部門的電話,甚至包括市長熱線,最後皮球還是被踢回了原處,陳衝接著道,“同時,我覺得可以找輔導員說下情況,看看從學校這裡能不能做點工作。”
“王琪不在,她回老家了,聽說還得好幾天,要找她估計要等開學以後!”何鵬住在家屬區對王琪行蹤拿的比較準,“我覺得這事還得曝光!”上一次的豆芽菜撞人事件的成功,讓他對網絡曝光信心大增。
“不到萬不得已還是謹慎使用的好,網路的影響面太大了,我們根本控制不了結果。”陳衝天天泡在網上,眼下正在整頓網絡風氣,一旦發到網上控制不住局面,保不齊適得其反。
“那怎麽辦?”
陳衝點了支煙沉思起來,“哥們,來電話了!”蔣天天?陳衝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電話。“幹啥?”
“老大我明天回學校,飛機早上九點到,來接我!”
“你不是要過幾天才回來?”
“在家呆著沒意思,還不如早點回學校!”
“我這有事呢,你自己打個車不就得了。”陳衝皺著眉頭道。
“讓你接你就接,哪那麽多廢話啊,給你帶好吃的嘞!”蔣天天的脾氣跟她的身材一樣日益見長。
“好吧,好吧!”陳衝不耐煩道。
“上午九點啊!九哥哥,別忘。。。。”
“我知道了,知道了。”陳衝打斷了電話那頭撒嬌的蔣天天。
飯吃了一個小時,陳衝和張雲舟每人吃了半碗,何鵬自己造了兩碗,吃完飯大家默默無語的回到了宿舍。
早上7點半,老大一反常態還在呼呼大睡,昨夜他在床上烙了大半夜的燒餅,現在終於睡著了。陳衝悄悄下床,跟何鵬交代了幾句,便動身出發去機場接蔣大小姐。
據說飛機準點的幾率跟中五塊錢彩票差不多,今天陳衝就趕上了那五塊錢的幾率,九點十五分,蔣天天拖著一個行李箱從機場出站口走出,遠遠望見陳衝笑地跟朵花似的,“陳衝!我在這兒呢。”她興奮地揮著手。
陳衝老早就看見她了,只是懶得招呼而已,見她沒有去行李區拿行李,隻隨身拖著一個小行李箱,不禁暗罵,我勒個去啊,帶這麽點行李也麻煩老子親自跑一趟。
“接人也不帶束花?”蔣天天撇著嘴嗔怒道。
“車票還沒人給報銷呢。”陳衝嬉笑道。“還有行李嗎?”
“我又不是搬家帶那麽多行李幹嘛!”蔣天天將行李箱往他手裡一塞,氣鼓鼓地往外走。
“呵呵呵,”陳衝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上了出租車後,蔣天天開始變魔術似的從身上的背包中往外翻東西,牛肉干、魷魚絲、新疆果脯搞了十多樣,饞的司機師傅一個勁得看後視鏡。“我勒個去啊,把你家冰箱搬來了!”陳衝丟了一塊牛肉干在口中。
“嘿嘿,今年我舅舅跟阿姨他們來我家過的春節,帶了不少好吃的。怎樣沒白接我吧。”
“要是能把車票給報了就更好了。”陳衝賊笑道。
“行,發票你留著,等畢業後一起算總帳。”蔣天天笑的更賊。
“哥們,你來電話了!”陳衝低頭一看是何鵬的電話,當即心頭一緊。“阿丘,什麽事。”
“九哥,壞了,老大自己去要錢了。”電話中的何鵬急道。
“啥!”陳衝大吃一驚,這不明擺著去找不痛快嗎,“我不是告訴你看住他嗎。”
“嗨,我就上了個廁所,以為他還在睡呢,出來就不見人了。”
“給他打電話沒!”
“打了,他隻說了他自己的事,他自己處理,就掛了,再打就打不通了。”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快九點的時候!”
“怎不早給我打電話,”陳衝深知張雲舟此去必定討不到什麽好處,搞不好還要吃大虧,心中不免著急起來。
“打了好幾個呢,一直打不通。”
“唉,剛才在機場太吵了沒聽見,”陳衝看了下手表,“九點三十分,”估計張雲舟快到火車站了。
“阿丘,現在我們兩個趕緊分頭趕過去,去晚了老大非吃虧不可。”
“好,我現在正在路上呢。”
“怎了?”蔣天天在一旁見陳衝突然跟換了個人似的,眉頭緊皺,面色凝重,小心翼翼地問道。
“師傅,先去下光明路!”
“陳衝,到底怎了!”蔣天天第一次見陳衝如此的表情,那雙眼睛深邃的好像隱藏著吃人的惡魔,讓人有些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