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網上報道某地發生了好幾起闖軍營事件,還導致了一名哨兵死亡,因此各個地方的軍警駐地均加強了守衛力量和戒備等級,所以當陳衝在特訓基地門口轉悠到第三趟的時候,早被值班室裡的人給盯上了,“報告!門口有個形跡可疑的年輕男子,抱著一個箱子正在門口逗留。”
“我*,敢闖特警培訓基地,這家夥出門沒看黃歷啊。”兩名帶著值勤袖標的特警一躍而起,趕緊支援。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我勒個去啊。”聽到手機中第N次傳來移動小姐那甜美的聲音,陳衝有一種把手機摔了的衝動,心想嚴教官不會是拿我開涮吧,叫我來又不接電話。
“同志你好。”兩位值勤警官,一個標準的敬禮動作。
“你好!”陳衝還沒有擺脫軍訓的影子,見對方敬禮,當即也來了一個標準的回禮,慌忙之中裝蘿卜的箱子摔在了地上,幾根蘿卜滾落了出來。
“籲。”兩位警官一見箱子裡裝的是蘿卜,當即暗籲一口氣,“請出示你的證件!”
“證件!”陳衝一愣,到了大學後新生需要更換身份證,將住址改為學校,好在因為人數眾多,還沒有換到陳衝他們班,要不然還真解釋不清楚。
“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嗎。”一名警官核對著照片,一名警官問道。
“我,我,我是來探親的。”
“探親?請問你找誰?”
嚴飛的電話打不通,一時半會肯定找不到人,“王蕊。”陳衝脫口而出。
“王蕊?你們什麽關系?”
“關系,啊,我是她舅。”陳衝剛才一直暗罵嚴飛大舅子,許是順了嘴。
“她舅?親舅”
“啊,”陳衝木然的應了一聲,轉頭就想找塊豆腐把自己給拍死,王蕊二十七八歲,自己才十八,有舅舅比外甥女小十歲的嗎,瞅了一眼兩位警官異樣的表情,也虧他腦子活,“嗨,我跟她媽是同父異母!”
“哦,那你先到值班室等一下,我們跟她們隊上聯系下子。”
“喂,你好,是女子特訓隊嗎?王蕊家裡來親戚了,讓她出來接一下,對,是她舅!”
王蕊一邊匆匆往值班室趕,一邊納悶舅舅離這一千多裡路呢,怎就來了呢,難道是家裡出事了。
“王蕊!”陳衝遠遠望見王蕊向這邊跑過來,趕緊迎了上去,要不然幾句下來露了餡,還不給掐著脖子扔出去。
“你,陳衝?你怎麽在這?”王蕊一見陳衝暗吃一驚,以為他是為了自己私下暗許給他打五十發子彈的承諾而來。
“是嚴教官叫我來的。”
“哦,”王蕊一聽不是衝她來的,心中略略放心,伸著脖子一個勁地往值班室瞅找舅呢。
“走,走,走!”陳衝見值勤警官也正圍觀舅舅外甥女重逢,趕緊扯著她往遠處走。
“幹啥,幹啥,我還要接人呢。”
“接啥人,接的就是我,我就是你舅。”
“啥?”王蕊一下子懵了,陳衝是自己的舅舅,這關系是怎論出來的。
待到離值班室遠了,陳衝才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惹的王蕊心中直冒火,要不是基地對人員的行為有嚴格要求,早揍陳衝一個生活不能自理了,不過還是趁摟著陳衝胳膊的空當,狠狠的給他留一點記號。
“瞅瞅人家,舅舅跟外甥女多和諧啊。”倆值勤警官見兩人挎著胳膊,頗是羨慕。。。。
“是有一個技術比武,又不是菜市場,他說讓你看就看?他以為自己基地司令啊。”王蕊聽了嚴教官的承諾,吃驚不小。
“我勒個去啊,難不成被這家夥給耍了,你帶我去找他。”
“找他?他們男隊正在搞技術比武,那地方可不是說去就能去的。”
“那我怎辦?”
“趕緊回去,趕緊回去。”王蕊衝他擺擺手,“這地方可不是旅遊的地方,要是被我們隊長知道我帶你進來,非挨批不可。”
“哦?嘻嘻嘻,那我就更不能走了。”
“為啥?”
“因為我是你舅啊。要是不伺候好我,那我可得找你們隊長嘮嘮。”
“你小子想逆天啊,我今天非撅吧了你不可。”
“糾察隊!”陳衝低喝一聲,兩糾察隊員正從不遠處走過來。
王蕊見狀才悻悻罷手,知道陳衝屬狗皮膏藥的被粘上了可不容易往下揭,隻得無可奈何道:“行,讓你小子開開眼,不過那五十發子彈沒了。”
“我不換。”
“不換就全沒了。”
“你是警察,還是做生意的小販啊。”
王蕊挎著陳衝往宿舍走,一路上碰到熟人問起,陳衝不等人家問就忙著自我介紹,“我是她舅,我是她舅。”氣的王蕊牙癢癢。
“你就在這老老實實給我待著啊。”王蕊宿舍窗戶正對著訓練場,可以遠眺訓練場內的全景。
“行,行,多謝外甥女!”
“你。。。。”
“王蕊,還沒準備呢。”幾名女警官走進宿舍,當著陳衝的面直接脫了常服換作訓裝,絲毫不避諱。
“這就準備。”王蕊正準備脫衣服,見陳衝兩眼正瞪得溜圓,隨即一巴掌扇了過去,“轉過去,不該看的別看!”
“呵呵呵,王蕊,難得有個小男生對我們感興趣,瞅瞅又不少塊肉。”女警官們打趣道。
訓練場上,一群人正在忙碌著準備器材,朱少元領著一幫人檢查著準備情況,“老梁,那家夥來了沒有?”
“嚴飛,嚴飛!”梁隊聞言,招呼正在準備槍械的嚴飛,“他來了沒有。”
嚴飛抬手看了下表,“哎呦,忙忘了。”說罷拔腿就往基地門口跑。
來基地培訓的大多都是來自各地的特警隊員尖子,周期為一年,期間將學習各種反恐、反暴技能和知識,為了提升學習興趣,時常搞一些技術比武。
今天安排的有障礙射擊、反襲擊、徒手博鬥等多項內容,而且男女混合編組對抗,在這裡沒有性別的區分,隻有能力高低。
在一項車技比武中,有人開著挎子,三人合作兩輪著地,一人在一分鍾內完成車輪的裝卸作業;還有人開著越野車玩漂移,將車瞬間停在兩車之間的狹窄空間內,場上馬達轟鳴,*迭起,驚險刺激,完全與看電視的感覺不一樣,直看得陳衝熱血沸騰,恨不得將脖子再拉長幾米,以便看的更仔細。
“感覺怎樣?”
“還行,還行!剛才那車速度沒跟上,導致漂移不到位。。。”陳衝邊評價,邊隨手接過遞過來的望遠鏡,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難得一遇的場面。
“我勒個去啊。”一輛車沒拿捏好,車尾擦到了另外一輛車子,陳衝以前就熱衷於玩漂移,見狀失望之情脫口而出。“有水沒?”N啵了半天,嗓子都快冒煙了,他一手架著望遠鏡,隨口問道。
“有!”
“我勒個去啊,這麽熱。。。首。首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