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陳衝喝的實在太多了,幾個老生見他壞了好事,故意車輪大戰,強撐著與眾人道別後,再也忍不住了,衝到一棵樹後便吐了起來,“哇”“哇”,“怎還有回音?”陳衝醉眼婆娑道。
“哪有什麽回音,你看!”蔣天天捏著鼻子,遞過一張手紙。
順著昏黃的燈光看去,不遠處的樹影下,有四五個人也正在嘔吐中,估計都是聚餐聚大發了的。
“你還能不能走?”蔣天天說話細聲細語,感覺柔柔弱弱的,不過身材已經開始向完美的方向發展。
“嘻嘻,走不動了,來抱一個!”
“啊!”蔣天天驚叫一聲,飛速躲開了。“你再這樣,我走了。”
“ok,ok,過來扶個一把。”
蔣天天把陳衝送到了樓下就撤了,卻不料被班裡的一個大嘴巴給看到了,到他們宿舍一頓嘞嘞,被眾兄弟打了個屈打成招,其實陳衝對她倒不反感,主要還是對她老爹那副人五人六的臭做派看不慣。
眼看就到周末了,大學第一周,陳衝還算老實,馬列、哲學等催眠課也能按時點卯,上哲學課的時候還跟那位大媽級教授就唯物論與唯心論辯論了一番,討了個好印象,實在是難得。
“哥幾個,這周末怎打算啊。”陳衝百無聊賴的問道。
“咯吱,咯吱!”羅志興又開始跟臂力器較勁,每晚二百個雷打不動,“這兩天學院學生會體育部招人,要考察能力,本將要專心應付這個。”
“泡圖書館!”張雲舟的毫無新意。
“嘿嘿,泡個小妞。”何鵬笑的很曖昧,他剛剛在網上約了女網友見面,人是附近藝術學校的,估計差不到哪裡去。
“唉!”陳衝長歎一聲,就自己沒有什麽計劃,看來只能窩在宿舍裡看電影了。
“到後來才發現愛你是一種習慣。。。。。”,聯想手機突然叫了起來,陳衝一瞧,王蕊!
這位姑奶奶怎麽會打電話給自己,“喂,外甥女啥事啊,呵呵。”
“滾一邊去,你找揍啊。”
“呵呵呵。”
“周末有事沒?”
“本來有事,現在沒事了呵呵。”陳衝嬉皮笑臉道,惹的眾兄弟一臉異樣,尋思這又是勾搭上誰了。
“來我們基地吧,有好事,”
“啥好事?”
“來了就知道了,明天早上七點半,過期不候,嘟,嘟。”
我勒個去啊,陳衝攥著手機直納悶。
“行啊,哥們。”何鵬上去摟住陳衝的脖子,“這麽快就把到妹子了?”
“什麽呀,沒聽到叫外甥女嗎。。。。。”
“到後來才發現愛你是一種習慣。。。。。”,手機又響了起來,陳衝瞄了一眼,張穎!
“張會長啥事啊。”
“陳衝,明天咱們老鄉要組織一起去江邊燒烤,你去嗎?”
“對不起,張會長我明天有別的安排了,下次吧。”這女子對陳衝感覺有那麽點意思,只是陳衝打死也不敢對他有意思,不知道蔣天天去不去,正想著。
“到後來才發現愛你是一種習慣。。。。。”,蔣天天的電話。
“蔣太有什麽吩咐啊。”蔣太是陳衝一夥在中學給她起的外號。
“明天你去燒烤嗎?”
“不去。”
“哦!”
“你去?”
“我也不去了。”
“幹啥,不會賴上我了吧,我會負責的。”
“滾犢子。嘟,嘟,嘟。”陳衝一抬頭,宿舍裡的眾兄弟正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心想這小子的路子也太野了,已婚婦女也敢上。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哇!太不公平了,三個女的給你打電話,竟然沒有一個給我打電話的。”何鵬哭喪著臉,做出一副悲天憫人之狀。
昨晚大家臥談會,聊到了下半夜,陳衝一覺醒來,抬眼一瞅,我勒個去啊,七點四十了,想起跟王蕊的約定,火速洗漱完畢,顧不上吃飯就往特訓基地跑。
到門口的時候八點過五分,王蕊正在焦急的等著,“怎麽才來!”
“啊,起晚了!”
“快走!”王蕊不由分說拉著陳衝往裡走。
“王蕊,你舅又來了。”門口的值勤警員笑道。
“唔,唔,”王蕊支吾著低頭登記,一臉的黑線。
“什麽事,這麽急?”一路上被王蕊拽著小跑,陳衝有點莫名其妙。
“進去,進去。”來到一間教室門口,王蕊不由分說將他推了進去,裡面坐著三四十人,從肩章上看有些是警校的學生,有些是警員,年齡從二十到四十多不等,人人都在低頭奮筆疾書,好像是在考試。
“你坐那!”一名監考官,指這一個空位子。
桌上有一張試卷,一支中性筆,陳衝木然地抬頭看了看王蕊,她卻示意他答完試卷再說。
我勒個去啊,這是哪位喵星人出的神題,陳衝低頭瞅了一眼試卷,暗叫到。
第一題,兔子,猴子,小狗和狗熊,誰帶槍上路,比較危險?
第二題,襪子上破了一個洞該怎辦?
。。。。。。。。。。
一共二十道題,一個比一個離譜,最後一題竟然是從十樓而下最快的途徑,怪不得眾人看上去眉頭緊蹙。
搞什麽飛機啊,陳衝一臉的迷惑,伸長脖子想看看別人的題目是不是跟自己的一樣不靠譜,卻不料旁邊的考生,見他探頭探腦的,連忙跟寶貝似得將自己的試卷蓋得嚴嚴實實的,還遭了考官一個白眼。
答!陳衝根據自己的判斷,三下五除二,二十道題劃拉完了,然後瀟灑的將試卷雙手遞給考官,拉開門走了出去。
“考的怎樣?”王蕊見他沒幾分鍾就出來,上前疑問道。、“我勒個去啊,什麽東西。”
“考的啥題啊。”
“兔子、猴子、小狗和狗熊誰帶槍上路比較危險?”
“啥?”王蕊不禁一愣。
“有吃的沒有?餓逑死了。”陳衝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這個點哪有吃的,”王蕊警惕的掃了周圍一眼,“跟我來!”
“小舅,你能嘴下點情不。”雖然梁隊查的嚴,可是喜歡吃零食的女警們還是私藏了不少好東西,只可惜眼下正一點一點被陳衝蠶食殆盡,一名女警官可憐巴巴的望著陳衝,只希望他能給她們留點。
“差不多了,”陳衝把最後一塊巧克力瀟灑地丟進嘴裡。“今天你們搞的是那一出啊。”
“我也不知道,”王蕊攤開雙手,“是梁隊安排的。 ”
“梁隊?我找他問問去。”上次來觀摩技術比武也是他的意思,陳衝真搞不懂這三番五次是為了什麽。
“呵呵呵。誰找我啊。”說話間,一個爽朗的笑聲在門口響起。“喲,你們這幫丫頭片子,私貨不少啊。”
“沒,沒了。都被小舅給造光了。”女警們慌亂的藏著僅有的幾盒餅乾。
“啥意思啊,梁隊。”陳衝問道。
“嗨,這不看你小子是塊料,想試試你有沒有當特警的資質。”
“怎樣?”陳衝聞言兩眼頓時一亮,經過軍訓和這幾次摸槍,每一次當他碰觸到冰冷的槍械的時候,他都會感覺自己的全身在顫抖,仿佛在內心的深處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召喚。
梁隊沒說,只是將手中的卷子遞了過來,10分,意味著陳衝隻答對了兩題,第一題的答案是猴子,因為只有猴子能開槍,可陳衝的選擇竟然是兔子、“當時怎麽想的?”
“最危險的敵人都是最意想不到的人。”陳衝有些失望,不過仍想極力的辯解一番,為自己拉拉票。
“唉,唉!”梁隊搖了搖頭,走了出去,臨近門口的時候,突然回過頭丟了一句,“小舅,去不去打靶。”陳衝這小子就這麽稀裡糊塗的成了全基地人的小舅。
“去,去,去,去!”陳衝剛才一秒還沉浸在失望中,一聽梁隊要帶他去打靶,立刻把煩惱拋到了九霄雲外,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