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連電視台的記者都來了!那你不就出名啦!”
柳生惠娜故意地取笑道時,同桌的蒼井慧子三人就忍不住地笑場了,蔣天見狀就冷板著臉喝道:“虧你們四個還笑得出來!真是幸災樂禍的家夥!”
“沒有啦!我們不是故意的!其實你也不吃虧啦!起碼你今天上了報紙頭條了!”
蒼井慧子拿起報紙一看上面的新聞頭條報道的正是酒店失火還有蔣天裸、跑的新聞時,就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出來,蔣天看到報紙新聞立即就變了臉,冷肅道:“喂,別再人身攻擊了!不然小心我獸性大發變成機械大猩猩把你們都吃了!”
蔣天冷冷地說道後,蒼井慧子和中山次郎、奈良也原三人就都僵住了笑容。她們三個可不想看到那種事發生,畢竟他們只是剛認識蔣天,對蔣天的為人還不了解,所以害怕蔣天在受到激怒下會對他們做出極端危險的事情。
但柳生惠娜對蔣天的話卻是不懼聲色地應道:“喂!你不是這麽小氣吧!昨晚你可是戴了頭套的哦!所以還不算全…裸!”
“那樣還不算是全…裸嗎?那下回你也去戴個頭套試試吧!”
蔣天不屑地應道後就別過頭去望著餐廳玻璃窗外面的景色,因為他們五人是坐在酒店頂樓餐廳裡最靠近玻璃窗的位置,所以蔣天一眼就望到了那白雪皚皚的富士山。
“哼,我的臉皮才沒你那麽厚呢!”
柳生惠娜冷笑著後,就端起面前的冰咖啡喝著說道:“昨晚我們的事就算是扯平了!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我們等到東…京了再好好算帳!現在吃飽了,我們也該啟程去機場了!”
“拜托!我是無證居民,你讓我怎麽過機場的關卡啊!”
蔣天有些苦惱地說道後,柳生惠娜就不以為然地輕笑道:“切,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一個證件嘛,等下我打個電話讓我爸爸的朋友幫忙給你批一張特殊通關證不就得了!”
“真的?”
蔣天狐疑地問道時,蒼井慧子就肯定地應道:“真的啦!惠娜父親的朋友就在本地的機場裡當總理事!等下我們要去的機場還是惠娜她父親投資的呢!所以要一張特殊通關證是沒問題的!”
當蒼井慧子說出柳生惠娜父親的人脈關系和能力後,柳生惠娜就不免為自己的家世背景顯得驕傲得意起來,於是蔣天就卻之不恭地說道:“雖然我不喜歡接受她人的幫助,但是我也不會死要面子拒絕別人的好意!既然你老爸有這麽大面子,那我要是不答應讓你幫忙的話,不就太不給你面子了!”
“你別會錯意了!我會幫你純屬因為大師說只有你才能幫我爺爺找到阿修羅之女,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我早就報警把你這個非法居民給抓了!”
柳生惠娜冷言直說道後,就撥通了電話給父親那位在機場當總理事的長輩說了給蔣天辦通關證的這件事,隨之在通完電話後柳生惠娜就輕傲一笑,道:“OK!搞定了!我父親的朋友說,他可以使用自己的工作權限幫你開一張通關證!但只能允許你在國內航線通關使用,想要出國就不行了!不過對你來說已經足夠了!”
“既然沒問題了!那我們就趕快出發吧!”
蔣天略顯興奮地說道後,就與柳生惠娜四人到酒店櫃台結了帳離開了酒店。隨後,五人就搭著公交巴士前往機場。路上蒼井慧子和中山次郎還有奈良也原三人都在嬉笑玩鬧,只有柳生惠娜和蔣天都各自沉默不言語。
“喂!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終於,蔣天在沉默片刻後打破了無語的尷尬,柳生惠娜其實也是快沉不住氣了,見蔣天先開口了,就玩味地笑道:“本小姐不會回答你那些無聊的問題!”
“我沒你想的那麽無聊!
蔣天暗自鄙視了柳生惠娜一眼後,就繼續問道:“我想問的是,老和尚叫我幫你尋找阿修羅之女的下落,說找到她就能找到我的記憶。但是先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我隻想知道怎麽找阿修羅之女呀?難道要我見到美女就問人家是不是阿修羅之女嗎?總有些依據吧!”
柳生惠娜本來是無心聽蔣天的問題,可蔣天一說完,她也就覺得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於是就眉頭一皺地應道:“既然大師說你能找到阿修羅之女,那一定有他的道理!”
“有什麽道理?我根本就不知道阿修羅之女在哪裡?最多也是從那幅畫中知道她長得很正點!除此之外,什麽都不知道,所以你讓我從哪裡找人呀!”
蔣天說著就拿出老和尚送的那幅畫仔細地觀摩起來,在蔣天眼裡那幅畫沒什麽特別之處,畫的材質應該是類似某種動物的皮割下來畫成的。畫上除了蔣天異變的機械大猩猩和阿修羅之女以及魔王阿修羅外,別無他物。
“我聽我爺爺說過,大師這個人很奇怪!說話做事總是帶著玄機的,他不會跟你講白的,所以應該要靠我們自己去領悟尋找了,也許這幅畫裡面有記載著尋找阿修羅之女的方法!”
柳生惠娜猜測地說道時,也凝視著蔣天手中的那幅畫看個目不轉晴,隨之她的視線就停留在畫中阿修羅之女的身上。
“都什麽年代了!還搞玄機!我看他是壓根就不知道吧!不知道現在回去找老和尚問個清楚吧!”
蔣天不耐煩的嘀咕道時,卻見柳生惠娜不自主地拿過蔣天手中的那幅畫,隨即目光驚訝地說道:“不用去問大師了!就算你回去問他,他也不會跟你說的!還是快看看阿修羅之女身上有什麽東西再說吧!”
“你發現了什麽嗎?”
蔣天順著柳生惠娜所說的往畫中阿修羅之女的身上注視而去,隨之在片刻後,就嘴巴變成O型眼神驚異地說道:“怎麽阿修羅之女的身上還畫有圖騰!可是她身上的這些圖騰代表什麽?”
畫中阿修羅之女的身上竟然還畫有圖騰,蔣天集中視線之後,就借由神瞳之眼的超凡視力看到在阿修羅之女的背上畫著火焰吞噬太陽的圖騰。
那些火焰圖騰就如同紋身那樣遍布在阿修羅之女的後背、胸口、大腿的上面,而且蔣天還發現在阿修羅之女的胸口上還有著一個由三個蝌蚪型勾玉組成的胎記。
“我想問一下,她身上的那些圖騰和勾玉胎記可以做為尋找阿修羅之女的線索嗎?”
蔣天疑惑地問道之際,柳生惠娜就將信將疑地應道:“不知道!不過既然是出現在阿修羅之女的身上,那也可以當作是線索之一。我想大師把畫交給你,就是想你自己從畫裡發現這個秘密吧!”
“如果阿修羅之女的身上真的有這些圖騰和勾玉胎記的話,那就好辦多了!起碼不用大海撈針的去找,只要看看哪個女人身上有這些圖騰和勾玉胎記,那這個女人就一定是阿修羅之女了!”
蔣天壞笑道時,柳生惠娜就不由白了他一眼,冷應道:“你這個流氓,真不是個好東西!告訴你,別想那麽多,不然會遭報應的!”
“呵,我又不是普通人了!遭報應了也不怕!更何況現在做壞人的不一定有報應啊!”
蔣天調侃地邪笑道後,柳生惠娜就比著手指對蔣天冷肅道:“怎麽你就認為做壞人的一定有好報嗎?哼,做夢去吧你!做壞人的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壞人會不會遭報應的問題,因為好人總是受人誤解的!”
蔣天故作無奈地苦笑道時,柳生惠娜就冷哼一聲,應道:“你別裝出一副被誤解的樣子,因為你根本就不是好人!你是一個大流氓!”
“呵呵,你還真別說,當流氓確實比做好人強!不都說了嘛,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們女人不都愛流氓!”
蔣天似懂非懂地感慨道時,柳生惠娜就悶哼一聲,隨即沒再和蔣天說話,而是別過頭去看著車窗外那轉瞬而逝的景物。
隨之在公車巴士到達機場門口後,蔣天和柳生惠娜等五人就背著各自的行李下了車,隨即紛紛憧憬地進了機場裡。
“山本叔叔!謝謝您!您真是太好了!”
進入機場後, 柳生惠娜就到機場總理事的辦公室裡和父親的朋友碰了個面,幫蔣天拿到了那張特殊通關證。
“惠娜!你太客氣了!只是一個小忙而已!我不過是利用我的職務權限盡力幫你了!你的朋友以後只要憑著這張通關證就可以在國內的各個航班機場通關了,但是國外的就不行咯!”
和柳生惠娜碰面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名叫山本龍一,是機場的總理事,負責機場的所有管理職務。
山本龍一長得很英俊瀟灑,雖然臉上已經有了歲月留下的不少痕跡,但比起同齡人來說他在相貌上還是佔有較大優勢的,比如他還沒有老到禿頂的地步。
“山本叔叔!多謝你能在百忙之中幫我,我替我的朋友致以最高的謝意!不過我和朋友現在要趕著上飛機了,所以就不能陪您多說了!以後您要是有空的話,就一定要記得到東…京找家父敘舊哦!家父可是時常在我的面前提起您呢!”
柳生惠娜和山本龍一禮貌地寒暄幾句後,就回頭把通關證交給了蔣天,隨之一行五人就在山本龍一的目送下通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