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嶽劍鳴,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在聽風山莊傷人?懂不懂禮法,就知道給我們蒼梧劍廬抹黑。”
蒼梧劍廬主人,嶽劍飛一襲墨衣走來,當場給了嶽劍鳴一巴掌,這一巴掌使出了一些力道,將嶽劍鳴嘴角抽出了鮮血。
嶽劍鳴低頭不敢言語,任由鮮血從嘴角低落至空地上的青石板中,
“嘯風兄,實在對不住,是我嶽劍飛管教無妨,手底下的徒弟出手沒個輕重,傷了令愛徒。我這就遣人回我房間去,送一瓶上好的金瘡藥給令徒療傷,還望嘯風兄多多海涵一二。”嶽劍飛轉身,向一同來到空地的聽風山莊,莊主葉嘯風抱拳道。
“無妨,小輩互相切磋受傷也是在所難免。倒是令徒嶽劍鳴的【蒼梧劍訣】已得劍飛兄幾分真傳,看來這是後繼有人了,恭喜劍飛兄了。”葉嘯風身為聽風山莊莊主,在得到嶽劍鳴的道歉後,也不得不擺出一個態度。雙方雖然私下裡水火不容,但都為名門正派,明面上還是不好翻臉的。
嶽劍鳴:“哪裡哪裡,嘯風兄座下三大弟子的葉寒月、葉寒霜也是將【聽風步】習至大成,相信再過不久便可吃透功法,直至爐火純青。你這聽風山莊還是穩坐二十七門啊。嘯風兄,莊內事務繁忙,我就不多叨擾了,你先忙。”
嶽劍鳴帶領著蒼梧劍廬的眾人向山莊安排的住所走去。
“爹~他蒼梧劍廬一瓶金瘡藥就想把我們打發了?寒江受傷可是不輕啊!”葉寒月走上來,不滿的對葉嘯風說道。
“哼!寒江資質尚淺,眼下山莊武選在即,這個啞巴虧暫時只能吃下了,日後為父定當找回機會為他出口氣。”葉嘯風對葉寒月說道。
“各位,山莊為大家在住所準備了午膳,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近幾日如果還有任何需要,隨時和莊內人說。”葉嘯風在空地上,對凌雲鏢局、墨羽樓和俠義莊的人說道。
眾人隨即返回了各自幫派在莊內的住所。
走在路上,雷婉兒對林爭說道:“大牛哥,沒想到那個蒼梧劍廬的嶽劍鳴這麽厲害,他們的【蒼梧劍訣】,居然能和二十七門之一的葉寒月的【聽風步】戰至平手呢!”
林爭:“嗯,看來江湖傳言不假,蒼梧劍廬的實力不容小覷。”
雷婉兒:“大牛哥,你說,我們鏢局的【流雲身法】和【聽風步】都是同屬於偏向輕功的功法,誰會更勝一籌呢?”
林爭:“不好說,不過剛才看了葉寒月的【聽風步】,我感覺我們【流雲身法】不論在招式上還是在速度上,其實都不弱於它,但我們都沒把功法修煉至頂層,最後決定勝負的,應該是對武學的理解和功法那最後一兩層的絕招了。”
雷婉兒高興的說道:“真的嗎大牛哥,我就說我們【流雲身法】肯定不差,阿爹經常誇你是天才,那以你的武道眼光肯定八九不離十了”
聽風山莊,隱於青山翠竹之間,兩日的時光裡,它仿佛成了江湖中的一片淨土。周圍各幫各派受邀的武林人士,也陸續前來此地,大家不似往日那般劍拔弩張,而是帶著一份難得的平和與寧靜。
白日裡,山莊內的庭院裡,各派弟子或品茗論道,或下棋對弈,時而傳來幾聲輕笑,氣氛和諧而融洽。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在青石地面上跳躍,仿佛為這寧靜的畫面增添了幾分生動。
夜幕降臨,山莊內的燈火映照著每一張平和的面孔。弟子們或圍坐在庭院中,欣賞著夜空中閃爍的星光,或獨自漫步在竹林小徑上,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遠處偶爾傳來幾聲蟲鳴,更增添了幾分山野的靜謐。
這兩日裡,聽風山莊仿佛成了江湖人士心中的一片避風港。他們在這裡放下了往日的恩怨情仇,忘卻了江湖的紛爭與喧囂,隻願沉浸在這份寧靜與平和之中。
而聽風山莊的武選,也在兩日後悄然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