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鉉澤興奮地說道:“今天晚上,我應該就能學會三劍式了。”
說起來,他能夠成為顧家護衛的小頭目,還真多虧了這柄石劍。
前世的他,不是是個平平無奇的小鎮做題家,和絕大多數底層人一樣,餓不死但也富不了。
直到有一天,他去參加自己添了七年女神的婚禮,結果在婚宴上喝多了,醒來就到這裡了。
初到這裡,他可吃了不少苦,沒少被人欺負。
直到某天晚上,他在院子裡坐著的時候,這柄石劍忽然從天而降,落在他的面前。
之後,他驚喜地發現,這柄石劍,非常類似於穿越裡的系統,能夠直接將武技傳輸到他的腦海裡。
這也是他才讓他能從一眾底層裡脫穎而出,混成一個小頭目。
隨後,溫鉉澤盤腿坐了起來。
約莫一個時辰後。
【進度:500/500】
【已習得武技:禦天十一劍(三劍式)、迷煙步法、吐納功】
溫鉉澤輕歎了口氣,道:“可惜了,好不容易爆出一個厲害的招式,但自己的武道功法卻只是最簡單的吐納功,如果對上高手,估計立馬就得跪。”
想到這裡,溫鉉澤不由得惆悵起來,沒有厲害的武道功法,就無法入境修行,那究其一生,也只是個普通底層人,始終上不得台面。
溫鉉澤長出一口氣,走出了屋子,來到院裡。
吐納功記載,每日至少得運行兩次此功法,一次是太陽初升之時,一次是夜晚月光出現。
正修煉的時候,他忽然聽到隔壁傳來了騷動。
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豎耳一聽,發現是女人的哭聲,應該是林姨。
他皺著眉頭,往林姨家走去。
他雖然不太喜歡林姨,但人家畢竟是孤兒寡母的,而且小宣還長得很像自己前世的弟弟。
他剛一敲門,門內的哭聲就止住了。
林姨問道:“誰啊?”
溫鉉澤道:“是我啊,小溫,林姨你開門啊。”
沒一會,林姨開了門。
她松了口氣,一把撲倒溫鉉澤懷裡,哭喊道:“我還以為是那群畜生來了呢。”
這下,輪到溫鉉澤懵住了,他哪見過這個場面啊。
左右看了看,確定無人後,他立刻將人推進了院內,然後關上了門。
期間,林姨死死地抱住溫鉉澤,說什麽也不肯松開。
雖然那股柔軟感讓溫鉉澤有些戀戀不舍,但他還是強行推開了林姨,然後問道:“林姨你別這樣,寡婦門前是非本來就多,你還這樣搞,那不是更說不清了?”
林姨一聽這話,立刻就哭了,她哽咽道:“你都嫌棄我,那我還活著幹嘛,反正我們孤兒寡母的活在世上也是受人欺負的,還不如死了算了,只是可憐小宣,他都沒成家呢。”
溫鉉澤心中清楚,林姨是在博取同情,但他也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她應付不了的大事,才會讓她這樣。
於是,他攙扶起林姨,道:“我不是嫌棄你,這左鄰右舍的誰不說你好看啊,只是你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麽,我才能幫你啊。”
聽到這話,林姨停止了啜泣,隨即哀歎道:“還不是羅安寧那個王八蛋。”
聽到‘羅安寧’三個字,溫鉉澤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羅安寧本身並不是什麽厲害人物,最多算是個痞子,可麻煩的是,他是替奎爺做事。
奎爺可是顧家婚宴的重量級賓客,他甚至和知府都有點關系。
而奎爺的很多灰色生意,又都是靠羅安寧運作的。
所以也有不少人喊他羅爺。
林姨接著道:“這也怪你,你非得不讓我進那宴會,回家路上,碰到了羅安寧,那家夥喝了點馬尿,攔著我非得不讓我走。”
“然後呢?”
“我又不喜歡他,執意要走,就跟他推搡起來,結果租來的那件紫色長裙被他弄破了,我頓時就急哭了,那裙子是我花五百銅板租的,壞了的話我得賠人家十五兩呢。”
溫鉉澤早就猜到那件裙子是租的,所以他並不驚訝。
於是,他接著問道:“之後呢?”
“小宣看我一哭,他就急了,衝上去就要和羅安寧拚命。”
溫鉉澤頓時心頭一緊,羅安寧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哪怕小宣還是個孩子,估計他也不會手軟的。
林姨道:“結果,那畜生一腳踢在了小宣肚子上,小宣當時就躺在了地上不動了,然後那畜生就帶著他的人跑了,我把小宣抱回家,剛給他請了大夫。”
“大夫怎麽說?”
“大夫說倒沒什麽大問題,只是小宣身子弱,得好好養著,每天都要喂藥,可那藥貴啊,而且我還要賠人家裙子錢,我哪裡來的那麽多錢啊。”
溫鉉澤不由得罵道:“這個王八蛋,就會欺負孤兒寡母,我非得找他算帳不可。”
林姨聽到這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握著溫鉉澤的手臂, 問道:“你願意幫我們母子?”
溫鉉澤道:“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的,而且你們孤兒寡母本來就應該幫一把,不讓你們進宴會是為你們好,浪費錢不說小宣太早接觸那些,對他百害而無一利。”
林姨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溫鉉澤道:“找他算帳,讓他賠錢道歉。”
林姨道:“他要是不認帳怎麽辦,縣官老爺不一定聽我們的啊。”
溫鉉澤沉默片刻後,忽然揚起了嘴角,道:“我倒是有辦法,不過要林姨你吃點虧。”
一聽這話,林姨立刻道:“只要能幫我們母子渡過這關,別說吃點虧,就算把我人給你都行。”
溫鉉澤擺手道:“那倒不用,只是一點小小的代價。”
說完,溫鉉澤就朝著林姨伸出了手。
第三章
城南,一座兩人高的院牆內。
一名長相凶悍,身材健壯的男人躺在椅子上,他的一雙大手則是搭在了下方女人的身上。
下方的女人一邊將身子讓他手上湊,一邊摘了一顆葡萄喂給了男人。
羅安寧一邊吃著葡萄,一邊罵道:“真晦氣,那個林寡婦竟然跟我玩烈女那一套,也不知道她兒子死了沒有,要是死了,我還得出血去安撫縣官老爺。”
女人立刻貼了上來,趴在羅安寧身上,嬌嗔道:“誰讓你那麽貪心啊,我陪著你還不夠,還要去找別人,現在好了,惹得一身騷了吧。”
聽到這裡,羅安寧嘿嘿小道:“還是小青你好,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