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孫思遠立刻來了精神,大喊道:“給我殺光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沒有了箭雨的侵擾,三四十名皇城司很快就將山匪們殺的一乾二淨。
接著,一頭一尾的皇城司匯合。
孫思遠將溫鉉澤喊了過來。
溫鉉澤來了之後,孫思遠先是將他誇獎了一頓,並說:“你立下了大功,本來應該升你官的,可惜你的資歷太淺。”
溫鉉澤點頭稱是。
孫思遠接著道:“不過我是個惜才的人,這樣吧,你只要再完成一個任務,我就讓上面升你為曹司。”
聞言,周圍的皇城司都露出了羨慕的眼光。
溫鉉澤來皇城司連三天的時間都沒到,竟然有了升官的機會。
就像李朋義,來了皇城司將近二十年,也沒有升遷的機會。
而整個皇城司中,像他一樣的,並不在少數。
但對於溫鉉澤的升遷,其他人除了羨慕外,並沒有任何的不服。
因為大家心裡都清楚,剛才要不是溫鉉澤的話,他們估計都得死在這裡。
所以,這是他應得的。
但相比於其他人,溫鉉澤卻並沒有多開心,非但沒有開心,反而還在內心嘀咕。
“娘的,這老鳥肯定沒有憋什麽好尿。”
孫思遠道:“山匪們對我們的行動似乎了如指掌,我們暫時先不攻上去,你單獨潛入山匪窩,去探探情報,看看他們為什麽會對我們這麽了解。”
溫鉉澤內心道:“我就知道沒什麽好事情。”
他們走到半山腰就被山匪襲擊,而且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偷襲。
肯定是皇城司裡有叛徒給了山匪信息。
但是,他們現在沒有死乾淨,那山匪們只要不傻,就肯定能猜到,會有人來打探消息。
所以,這趟刺探敵情,怎麽看都是個危險的活。
但溫鉉澤卻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僅是為了升職,也是職責所在。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系統給他派了任務,就是去搗毀整個血蛇寨。
所以,溫鉉澤應下了這樁苦差事。
九曜移星步不愧是鎮派武學。
靠著它,溫鉉澤輕松地就來到了山匪寨子前,而且還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唯一的缺點就是,鎮派武學對內力的要求太高。
以溫鉉澤宗師境巔峰的修為,也不能長時間發動九曜移星步,只能在關鍵的時刻發動,化玄神劍訣也是如此。
每次發動完化玄十一劍他都要休息好一會。
而且一次最多只能發動三次。
因此,到了山寨前,溫鉉澤先是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打坐補足真氣。
半個時辰後,溫鉉澤站在後山的最高處,俯視整座山寨,冷冷一笑,他有一個大計劃。
此時,重新建立起來的血蛇寨內。
大當家田裘正跟二當家的柳意商量著接下來的計劃。
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皇城司裡竟然有接近天人境的高手。
他不但輕松解決了地面的伏擊,而且還把山道上的弓箭手都殺了。
要知道弓箭手可比那些只會拿刀拿劍的步戰山匪精貴多了。
一個合格的弓箭手至少抵得上五個拿刀劍的步戰山匪。
田裘道;“那群皇城司吃了大虧,一時半會肯定不敢衝上來。”
柳意道:“但他們肯定會派人來打探消息的,不然就這樣回去了,他們既丟了面子,還容易被上級懲罰。”
田裘道:“我一收到失敗的消息後,就加強了防守,目前還沒發現什麽異常。”
柳意道:“如果我是皇城司首領,我肯定會讓最厲害的那個來刺探情報。”
田裘點頭表示認同,“要防住一個接近天人境的高手,確實很難。”
“所以我們應該主動出擊。”
“出擊?”
“是的,那些皇城司們才打了一場勝戰,未必會設防,而且有很大可能會把那位高手派出來。”
“大哥懂了,這招叫燈下黑。”
“大哥不愧是大哥,一點就透。”
田裘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那我們還等什麽,趕緊召集人手,去把那些狗日的皇城司殺光。”
柳意道:“大哥在讓人加強防守的時候,我就讓人去把兄弟們給召集起來了,包括那些在外面踩點放風的。”
田裘伸出大拇指,“二弟做事,我向來是放心的。”
兩人推開門,就要出去清點人數。
門推開的瞬間,兩人身子卻同時一僵。
山寨的最東邊竟升起了滾滾濃煙!
“山寨失火了。”
有山匪大聲呼喊著。
柳意沉思道:“不是失火,是縱火。”
柳意發現,最西處也升起了濃煙,兩處相隔足有數百米。
田裘道:“好膽子,竟然有人敢在太歲頭山動土。”
田裘接著暴喝道:“老二!你帶著一半兄弟去西邊滅火,我去滅了東邊火。”
柳意急忙道:“大哥,不可。這火多半是那個皇城司高手放的,他就是為了分離我們,這樣做,豈不是中了他的奸計。”
田裘擺手道:“他有計,難道我們就不可將計就計嘛,他想著把我們逐個擊破,但我相信,無論是你的如意針還是我的大刀,都能擋住他片刻。”
“東西兩處並不算遠,只要擋住了他片刻,我們另一方人馬就能迅速趕來匯合,到時候他必死無疑。”
柳意沉思不語。
田裘道:“你們讀書人什麽都好,就是不痛快,我們在猶豫下去,房子都燒完了。”
柳意不再猶豫,道:“好。”
接著,他使出輕功,去往西邊主持救火。
柳意趕到西邊的時候,不少山匪已經在救火。
但是缺少人指揮,雖然很努力,但基本都是無用功。
柳意先是讓他們把大火附近的易燃物全部搬走,阻止火勢繼續蔓延。
然後又讓人合力一處,把大火壓製成小火。
山匪們不斷地從寨子門口的河裡取水。
就在火勢漸漸被掌控的時候,一個身形適中,身高七尺的山匪提著桶水,低頭著頭快速跑向大火。
可就在他經過柳意身邊的時候,冰冷刺骨的寒意忽然席卷柳意全身。
不好!
他甚至都沒有仔細去看身邊人一眼,就急速地向後退去。
柳意早年是個落榜書生,但之後受到高人指點,學會了一手暗器。
更重要的是,他從那位高人那裡學到了對危險的感知。
靠著這一手,他多次化險為夷,死裡逃生。
並且還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落榜書生混到了血蛇寨的二當家。
他急速地向後退去,催動著身上的每一個細胞,讓它們用盡每一分力,好讓自己以更快的速度後撤。
他說不出是為什麽,但直覺告訴他,就該如此,而且慢了就得死。
咚
水桶從那位低著頭的山匪手中掉落,一柄長劍像是變戲法一樣似的從他袖子裡伸出來。
這人赫然就是溫鉉澤。
柳意的速度在宗師境中期裡已經算很快了,但溫鉉澤的速度更快。
全力爆發之下的九曜移星步,簡直快如鬼魅。
“化玄五行劍。”
溫鉉澤來到柳意面前,以極快地速度刺出五劍。
柳意失了先機,隻覺對方劍招如暴風、如狂浪,快的不可思議,劍上力量越來越大!
到了第五劍,柳意已經給逼的用出了全身的如意針去抵擋。
叮叮叮
四寸長,兩寸寬的如意針全部被打落到了地上,但劍勢卻絲毫未減。
噗嗤
溫鉉澤一劍刺出!
長劍透胸,絕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