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鍾時間,樹林中慢慢走出來一個人,月光灑在他的頭上十分的明亮,暗中顯的十分的壯碩。走近後,伯伯打量起這人,他身著土色麻布袈裟,脖子上掛著一串人頭骨佛珠,腰懸兩把清白利劍。雖看起來不像什麽得道高僧,但身上散發的氣息又是另一番玄機。
“施主,別來無恙。”三人開口一口很地道的通語走到近前。伯伯才看清此人面面龐,鼻梁堅挺,眼眶緊湊,臉型的有幾分棱角,眼神冷冽中透露出一股岩石般的剛毅,有種生人勿進之感。
“有何貴乾?”
“貧僧遊歷到此,身上也沒有盤纏,可望施主施舍一頓。”
“這樣啊,那親自便吧。”
“感謝施主。”
三人開始沉默的吃飯,這和尚似乎餓了很久,不停的在碗中夾菜。
“和尚難道也可以吃肉嗎?”佩齊兒子不解的問道。
“啊,貧僧還俗雲遊,規矩就沒有那麽多了。”
“如此說來你倒是個花和尚了,哈哈哈……”
“如此說也沒有什麽錯。”和尚也笑著說道。
“請問高僧尊姓大名?在哪個寺主持?”
“失禮了,貧僧姓何名尚,師從天淨大師,法號真庭,曾修道於蒼連山平天寺。”
“和尚?你的名字就叫做和尚嗎?”伯伯有些驚訝的問道。
“何是何況的何,尚是高尚的尚”何尚解釋到。
“蒼連山?蒼連山在哪個國家?”佩齊兒子問道。
“蒼連山就位於溪水國的最北部。”
“這樣啊,那為何雲遊至此呢?”
“說來話長,發生了許多事情,現在只剩下我孤家寡人一個了,與其說是雲遊,倒不如說是找尋什麽。”何尚表面說的雲淡風輕,但卻盡顯蕭瑟之感。
“看來真是得道高僧啊,說話都顯的這麽高深莫測,佩服。還沒來得及做自我介紹,在下名叫伯斯夫·伯納達,切克士裡人,他是佩齊兒子,算是我的夥伴,我們都是冒險家。”
“冒險家?去哪裡冒險?”
“世界上最遠的地方。”
“難道,你們是去找那個東西的?”
“高僧也知曉此事,我原以為像您這樣的高僧向來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看來是我膚淺了。”
“伯閣下言重了,天下是不是全知,也不敢不知啊。”
幾人圍著剩余的柴火發出的光亮中閑聊,在伯伯吐出第六十二句話的第四個字時,佩齊兒子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時候也不早了,要不今天就暫且休息?”何尚見狀說道。
“確實該睡了,要是何尚兄弟不介意的話,要不和我們對付一晚上得了。”
“那可不可,怎能如此勞煩伯閣下,我們出家人有習慣,在外一般是打坐而睡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強留了。”
幾人睡下,又是半場好夢。
天剛蒙蒙亮時,帳篷外發出一陣悉數聲,時不時還可以聽到有人說話。
“請問有何貴乾?”何尚向不斷靠近的人問道,他們身穿統一的製服,大約有十多個人。
“把武器放下,舉起手來。”為首的一名男子舉著槍說道,其他人已將帳篷附近包圍。
伯伯此時也已經醒了過來,出來看見這麽多人拿槍指著他們,心中也隱約產生一股不安。
“TOS的人這麽快來的嗎?”伯伯的心裡想道。
可轉念一想,溪水國是一個高度自治的主權國家,TOS在此明面上滲透的很少,他們在這裡根本沒有辦案權。
“帳篷裡面的人趕快出來,不然別怪我們采取強製措施了。”
伯伯和佩齊兒子舉起雙手走了出來,伯伯開口問道:“請問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這樣子?我們好好說可以嗎?”
“我們是溪水國安全執行局的,我們部門發現有人蓄意在此投有大量危險物質,而你們出現在這,請配合我們調查。”人群中為首的男子說道。
“不是吧警官,假如是我們乾的話,我們為什麽不直接逃走,還在這傻等你們來抓我們嗎?”伯伯的語氣無奈,其中還帶有一點笑意。
“先不管你們幹了什麽,請先配合我們調查。”
“你們這國家講人權和法律嗎?沒有證據你們憑什麽把我們帶走?”伯伯語氣有些不爽,一大清早誰遇到這樣的事都會覺得莫名其妙。
“我們現在沒有強來就是給你們的最大人權,你們到底配不配合?”為首男子的耐心似乎也到了底。
“我們要是不呢?”伯伯一臉無所謂,就像有錢有勢一樣囂張。
為首男子向周圍的人使了眼色,幾人將手中的槍收起,慢慢靠近幾人,想要生擒幾人。何尚微蹲手扶腰間,伯伯和佩齊兒子也擺好架勢。
當三米以外的一棵樹掉下第兩千四百六十四片樹葉的時候,為首男子與眾人齊衝而上,何尚將刀抽出,一刀橫劈,為首男子閃身躲過,重新蹬地逼近。伯伯手握指虎,當人靠近時腳下閃步拉開距離,盡量不被包圍,而一名製服仍是猛追,很快與伯伯只有一個身位之隔,製服雙手擒拿,伯伯揮拳直擊面門,製服低頭直衝伯伯腰部而去。伯伯雙腿後蹬,拉開位置又是一記鞭腿,製服接下飛來的鞭腿後死死抱住,伯伯想將腿抽回卻無法發力。佩齊兒子想上前幫忙,可被兩名製服攔住去路,佩齊兒子與兩名製服不斷試探, 佩齊兒子從身上掏出使用了兩年都沒有換過的破傷風小刀,雙手緊握就想伯伯那邊衝去,製服見狀連忙上前抓住了佩齊兒子的雙手,小刀鋒利的頭已經劃破製服的衣服,佩齊兒子想抽刀時卻被製服緊緊抓住,隨後被另外兩名趕來的製服控制戴上了手銬。為首男子來到何尚面前,伸手就要去奪刀,何尚腿部發力,一蹬就靈活的躲開了男子的撲抱,閃身來到男子側後方的何尚抬手揮刀,男子大覺不妙,扭身時只見刀的殘影,只是一瞬之後為首男子便倒在了地上,並沒有想象中的血灑當場,但身體也沒辦法再堅持,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用的是刀背,安睡吧。”何尚低喃道。
伯伯抬起地上的那支腳並在空中扭身,那名製服剛想松手下摔就被伯伯用腳踢開一點距離,伯伯雙手觸地後緊接一個後翻,一腳就踢倒一個迎上來的製服的前胸,製服向後一個趔趄隨後被重力的加速度倒地,伯伯在地上兩個後空翻重新站穩。
“伯閣下,好功夫。”何尚稱讚道。
“只有兩下子,上不了台面。”
說話間,更多的製服來襲,兩人重新擺好架勢,突然一陣風襲來,何尚抽刀一擋,只聽得一聲輕微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卻看不見任何東西。
“怎麽……回事……”說完這句話,伯伯就癱倒在地,何尚大覺不好,想閃身離開包圍時又發覺氣流波動,仍是抽刀抵擋,結果那根細針即將與刀發生碰撞時突然下旋,隻中何尚手臂。
何尚反而平靜許多,慢慢將刀收回刀鞘,隨後意識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