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山峰頂著火紅的夕陽,在蜿蜒的大路上,三道背影騎馬奔馳。
“小師弟,真聰明啊,幾天就能騎得這麽好,少見了。”二師兄很驚訝,還記得剛出的時候,這個小師弟可是從沒騎過馬,聽說走過最遠的路就是從趙村到桂子鎮。
“主要還是師兄師姐的教導和包容,剛開始可沒少耽誤路程。”趙粒笑道。
“哈哈,我家小七的聰明也是不容忽視的嘛。”楊琳笑道。
“前面有一家客棧,今晚我們就在那裡休息。”楊琳笑著對趙粒說,這位師姐好像有一口裝滿笑容的泉水,從來都是笑顏如花。
在穿過兩個彎道後,三人終於在灰暗的天幕中看見了隱隱約約的燈火。然後,燈火越來越亮,一棟高高的方形塔樓建築物,周圍散落著一些小木屋。
三人到了方樓門前,先前只是遠遠的看個大概,現在趙粒站在跟前,才能感受到他的恢弘,趙粒抬頭一數,竟然有七層,紅漆灰瓦,人影錯落,門口兩根水缸般粗的支柱直衝天際,兩根柱子中間映入眼簾的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天涯客棧,趙粒盯著那漆黑的大字,隱隱間全身的血液似乎沸騰了起來,很快趙粒就發現這感覺並不是虛幻,因為他發現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師兄和師姐就在他的前面,但是他不能開口說話,想動又不能動,恐慌在大腦中飛快的的蔓延。
“小師弟,跟上了。”楊琳回頭看到趙粒沒有跟上來,看到他的一動不動地盯著天涯招牌。
此時趙粒很想腦海中很想回應師姐,但是他只能乾著急,只能焦急地一遍遍向師姐呼喊。
“小師弟?”二師兄試探的口吻喊道,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看到趙粒不回應,正準備向趙粒走去。
突然,這時旁邊人群中竄出一個黑衣青年,他猛的一拍趙粒的肩膀道:“怎麽,小兄弟也懂書法?”
“師兄!”趙粒突然大喊一聲,周圍的人流也向趙粒這邊投來奇異的目光。
原來,剛剛趙粒的意識因為困於那種境地,還身體裡拚命呼喊,被黑衣青年這麽突然一拍,頓時那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就消失了,然後就······
師兄聽到趙粒的大喊,也快速一躍來到趙粒前面,一把抓住趙粒肩膀上的衣服,拉到自己的身邊。
“怎麽了,小師弟?”二師兄先是看看黑衣少年,然後見趙粒沒什麽明顯的傷害,立馬轉過頭警惕地盯著眼前的黑衣少年。
“怎麽回事?”楊琳也一個箭步趕緊仔細檢查一遍趙粒的身體。
電光火石,趙粒還沒從剛剛的狀態中反應過來。
稍稍清醒,連忙說:“沒事,就是剛剛突然動不了了,就好像夢魘了一樣。”
聽到這話,二師兄和楊琳明顯松了口氣。、
“我看這小兄弟一直在看這‘天涯客棧’四個字,還以為是這小兄弟也懂得一些書法,我從小對書法比比較感興趣,以為遇到同道中人,想結識一番,沒想到倒是嚇著小兄弟,倒是我魯莽了。”黑衣青年微笑抱拳。
“這倒無妨,不過小師弟從小不通書法,兄台應該誤會。”二師兄抱拳回禮。
楊琳也抱拳,然後拉著趙粒向客棧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