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這是凌晨公雞打鳴的第三遍,盡管夜色依舊籠罩著大地,但是村莊的寂靜已經被打破,有的人家已經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這個時候先醒來的往往是女人們,盡管前一日的勞作已經讓她們疲憊不堪,但是這是生活的要求,她們要提前準備好一家人的早飯。在這樣的時候,正是睡眠最為金貴的階段。她不願意打擾熟睡的孩子們,看著那些嬌嫩的臉龐,寵愛淹沒了一切;她不能打擾他的丈夫,每一天他都是家中的主要勞動力,他必須要有充足的休息來保證在今天的勞作中保持良好的狀態。除了打鳴的老公雞,他們是這片村子裡最早迎接黎明的人。
“娘,你要起了嗎?”
“哦,吵醒你了嗎?再睡一陣吧,待會兒起來吃飯。”
“我要起來,幫你燒火!嘿嘿”
“哈哈,我的歡歡懂事了,知道心疼人了。”
“但是小孩子要好好睡覺,媽媽是大人了,這些事應該媽媽來做。”
“沒事啦,就這幾天吧,割麥子這幾天您太忙了。”
還不待趙母再說話,趙歡已經穿起衣服鞋子來了。
看著她這樣,趙母也不再說話,只是囑咐她穿好衣服就去廚房,不要吵醒了其他人。
當廚房裡亮起火光,炊煙嫋嫋升起,照顧人們一整夜的星星悄悄消失,等到一天結束,它們將再次出現,守著勤勞的人們進入夢鄉。不一會兒,男人們也走出房子,他們開始在院子磨起鐮刀,“謔~謔~謔~”,聲音時而快,時而慢,時而輕似蜻蜓點水,時而重似雷鳴,和著清晨的鳥叫聲,奏響清晨的第一支歌。
接下來就是喊叫孩子們起床的聲音。
“趙粒——”
“趙粒——”
“起來吃飯了。”
“好,起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趙粒睡眼惺忪的來到外面,這時早飯都已經端上了桌,趙父已經吃完了飯收拾著乾糧。
“哥哥,今天早飯可香了。”我知道這是她的真心話,熔鑄了自己汗水的食物,尤其是第一次的情況下總是要更香一些。
“今天的飯,確實更香,趕緊嘗嘗。”趙母笑著說,這也是她的真心話。
趙粒半信半疑的喝了喝了一碗粥,喝完疑惑的看向趙母。
“香吧,今天我和歡歡一起做的飯”
“確實香,真香。”趙粒看著趙母,恍然大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