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877年
傍晚,秦皇宮書房
“陛下,天機閣的報告出來了。”
“怎樣?和朕所說並無差異吧?”
“是的陛下,與陛下您預測的並無差錯,不知陛下您是如何知道的”夫子差異到。秦皇閉目良久,突然看向夫子身後的影子。
“夫子,我已經近乎走到當今已能觀測到的最高點,我看見了它,還和它玩了一會。”
一時間夫子原本就因舊傷而顫抖的手因恐懼變的更加抖動了。“您……,您能觸摸到它?”夫子的嘴張的大大的。
“哈哈,夫子啊,我不甘啊,我不想我的後世看到這麽絕望的世界,我想要結束它,我想……我不知道和我同路的前輩們是如何想的,但是我想掀了它”秦皇雙目微微凝聚,好似看向虛空,身上卻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周圍的空間都在泛起微微的波動。
夫子因恐懼帶著顫音又好似做了很大的努力才說道“陛下,陛下老奴知道了”
“嗯,回去準備準備”
“是陛下”夫子苦笑著退出了宮殿。
在回家的路上夫子邊走邊看向自己的影子罵到“日你仙人板板的,為什麽非得是我們,你叫老子如何做嘛”罵著罵著就哭了出來,邊哭邊想著等會在自己兒子面前可不能哭,畢竟在他還當兒子的時候他爹一臉平淡,還是十分牛氣轟轟的說“別想老子,老子這是為了偉大的事業而捐軀。”
回到沈府,沈府內一片熱鬧,當有人問起為何這般熱鬧時,卻無人能回答上來,隻說今天相爺開心,才這般熱鬧。
“相爺您回來了,我這就去吩咐廚房,去準備吃食”夫子看著面前肚皮圓滾滾的下人管事,
“死胖子,你跟著本相多久了?”
“小人自災荒年間被相爺您所救,就跟著相爺您,到今已經跟著相爺您42年了”
“哼,本相記得當年救得可是一個說每天隻吃一兩乾飯的小瘦猴子,可不是你這都能用來榨油的肥豬”
“嘿嘿,那不是當年相爺您說喜歡看小的吃飯嗎?您說您一看到小的吃飯您就有胃口,小的可不是因為好吃才吃這麽胖的,小的這是為了相爺您的身體,是為了我大秦的黎民百姓”胖子一臉正色回答道
“你這死胖子,備些吃食到我書房來”
回到書房,夫子看著掛在書房正中央的沈氏先祖的掛相久久失神。
“相爺,吃食準備好了”
“死胖子,現如今我沈氏共多少人”
“107人,相爺”
“你確定?”
胖子伸出手指仔細盤算著,然後小心的看著夫子“加上今日下午出生的小少爺小公主加上相爺您,沈氏血脈者一共107人沒錯啊相爺”
“105人”夫子平靜的注視著面前之人
“額…105人?”胖子好似突然明白了什麽,深吸一口氣看相夫子
“陛下他……”
“閉嘴”
沉默良久,夫子再一次說道“大秦邊界與大宋相連處有一座巨大無比的山,當地人叫做渡法山,你明日就帶他們去渡法山,爬到山腰處找到當年我帶你看到過的寒湖,用這符籙把你和他們封禁起來,500年後在醒來,如果醒來後發現大秦皇帝還是……姬潤豪就再封禁500年”說著相爺手掐術法一道光向沈氏先祖畫像打去,只見一個小型空間緩緩展開,相爺從中拿出從祖上傳下來的2張鎮封當世符,1張渡法福子淨化符與一瓶黑色好似血液的東西。
相爺手掐術法施展神通,將那瓶黑色好似血液的東西一分為三,分別打入胖子和在後院當中剛剛出生不久的龍鳳胎額頭內,然後一口精血噴出一分為二沒入那童男童女額頭內,做完這些天空忽然雷聲大作,閃電密布,夫子趕緊手掐術法一張鎮封當世符一分為二,鎮封沈府,做完這些夫子臉上一白,緩了好一會才對著胖子說道“明日一早你速速離去,現在你去準備好一切事物,這兩張半的符籙你拿著,如何使用我已經在你大腦裡留下了印記,去吧,把我兒子叫進來”
“相爺……”
“滾”
不久,他沈夫子這唯一的兒子就進入了書房。
“坐,陪你老子我喝點”
沈浪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後坐下,剛想說些什麽就被打斷道
“兒啊,你說咱們這一族人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呢?”夫子看著在朝堂上已經做到戶部尚書的兒子感慨到。
“怎麽了父親?”
“兒啊咱們這一脈人過一段時間就都得陪你爺爺去了”夫子突然失聲痛哭, 原本他想著在自己兒子面前保留體面的,想著像他老子臨死前和他說的那樣雲淡風輕的,好像死的就是一個路人甲,但是一想到那一次就死了他爹一個,而這次是絕戶,是和他留著一樣血脈的人都得死他心裡就說不出的苦澀,以至於直接就哭了出來。
“陛下說的?”
“對嘞,陛下親口給你老子我說的讓我去準備準備,這還能有假?”
“都得死?”
“都得死。”
“你哪剛出生的孫子孫女也得……”
“哈哈,還有一線生機”
當親口聽到父親說出,沈浪才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
“一線生機大嗎?”
“得看陛下心情還得看命”
“陛下走到那一步了?”
“嗯”
“這件事還用和族人說嗎?畢竟都得死”
“兒子,你是想讓他們都逃嗎然後再讓陛下一個一個親自抓回來嗎?”
“我是想這件事,畢竟關乎到他們的生死他們也應該知道……”
“告訴了他們就能不死嗎?還是說這段時間要讓他們在恐懼中度過?沒必要,好好讓他們享受享受就得了”
“嗯,我知道了父親”
第二日一早,一輛馬車從沈府出去,向著大秦邊界駛去。秦皇宮殿內,秦皇姬潤豪看著手中的混沌法門傳突然像是有所敢一樣看相沈府,良久微微一笑說道
“時間長河時間因果,開始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