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請宿主放心,補償,系統還是會給的。”小召的機械聲緩緩響起在李秋水耳旁,“先補償宿主紫霄技能進化。”
須臾間一道白光環繞在李秋水身旁,他體內的真氣正在瘋狂地湧動,原本就極為精純的紫霄真氣,此時幻化成紅橙黃三色,然後又在一瞬間又變化為更加純的紫色。
就這樣循環往複一遍又一遍,紫霄真氣不斷洗刷著李秋水體內的雜質,原本淺紫色的紫霄真氣此時也變為了深紫。
“叮,恭喜宿主獲得基礎武力+1,當前武力106”
“叮,恭喜宿主技能‘紫霄’強化
紫霄(一次強化)——紅花白藕青蓮葉,三清原本是一家,紫霄宮中三千客,得真傳者謂三清,此技能為融合上清,玉清,太清三種真氣與功法之人專屬。
效果1:無視敵方任何負面效果技能
效果2:師祖威嚴:若對手為三教弟子,則強製壓製其3點武力,自身武力+3(受到“天”字技能庇佑無效,無視其余萬法不侵及半萬法)
效果3:若對手非三教弟子,則自身武力+4,並隨機封印對手一個技能(超神技與“天”字技除外)
效果4:若對手為紫霄宮三千客中一員,則封印其兵器與戰馬加成,降低其武力5點(降低一個大境界)
效果5:若對手不為紫霄宮三千客中一員,則將其造成的負面效果雙倍反彈,且每受到一次負面效果(群戰中選取負面效果最強的那一個),自身武力+1(最高+2)
效果6:法不傳六耳,在面對四大靈猴時,自身武力+3,面對六耳獼猴時,破除其萬法且使其所有武力加成減半(不可減免)”
“系統爸爸我愛死你了!”李秋水大喊。
“別急,等我說完!”系統沒等李秋水發泄完心中的喜悅,便打斷了他,“在經歷了宿主融合三功法後,系統詳細的分析了宿主的實力,發現宿主在面對紫霄宮弟子和三教弟子時顯得遊刃有余;而面對非三教弟子與非紫霄宮弟子時呃實力卻略顯乏力。
所以系統決定給宿主增加效果5,即是為反彈機制。現在宿主也可以稱自己是:集武力加成、壓製效果、封印技能、封印兵器戰馬加成、反彈機制、萬法不侵為一體的六邊形戰士了。”
“接下來系統的加強,將會集中於宿主的超神技——水神,至於加強的時機與加強的效果需要宿主自行探索。”
OK,感謝系統爸爸!要是系統都幫自己做到這樣了,還不能在這個漢末闖出一番天地來你就真的是自己無能了,李秋水心裡暗暗想到。
此時的李秋水仍舊身處漢中什麽你問他為什麽在漢中待了那麽久還沒有到那我只能告訴你他在漢中城裡遇到了張道陵和張竺並且跟他們許諾可以幫助他們五鬥米教,重回道教與三清一派,並為一起。
那張道陵老天師一聽到此事可是笑開了顏,要知道他做夢都幻想著有這麽一天,五鬥米教能夠成為正統的道派,到天下廣行道義。
而這對於李秋水來說不過動動嘴皮子的事情,他作為闡教十三金仙之一,而且是玉清真人最為寵愛的徒弟+太清聖人的孫子決定這樣一件小事還是沒有問題的況且他也看過五鬥米教的道義其實與正統三清道義有許多相似之處,且並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
還是可以滿足一下張道陵的願望讓他加入正統道教,同時也答應他在涼州大肆宣傳五鬥米教的道義。更何況,一旦讓張道陵加入了三清道派之中,等於就是為正統道教平添一尊大宗師,這樁穩賺不賠的生意李秋水還知道怎麽做的。
最重要的是,他還想改變一下原著中張道陵的結局:讓他避免死在秦昊和東方勝愛情的力量下。
有些出乎李秋水意料的是:張道陵老天師和他的孫子張魯還許諾他,在亂世之中願將漢中獻給李家,這對李秋水來說可謂是個意外之喜,有了漢中就等於打開了益州的大門,到時便可以涼州為跳板,自漢中,入祁山,直取益州,再鯨吞天下。
自此一場雙贏的交易就此達成。
對李秋水而言,此行也有一個意外的驚喜,那便是他在漢中城內看到了未來的戰神六耳獼猴——也就是被植入成劉裕的弟弟的劉耳。
這六耳獼猴早年時拜得名師入山修行, 練就一身本事,如今他自覺武藝已成,便下山遊歷,準備會會這天下英雄。
至於為什麽李秋水能夠一眼就認出來這六耳獼猴,最主要還是因為它那雙具有代表性的耳朵,外耳像是被直接一劈為二,外面的半隻,裡面還向上翻起,遠處看就如同有三隻耳朵,兩邊都是一樣,所以稱六耳獼猴。
此時,劉耳正在漢中城內擺下擂台,到處找人切磋,打磨武藝,然而可想而知,上台切磋的人沒有一個能夠在劉耳的手下走幾個回合,這也讓一開始小心謹慎的劉耳,漸漸變得狂妄自大了起來,對著台下的人指指點點,而台下的人卻敢怒不敢言,因為人家真的有實力,自己沒有實力,只能憋著。
李秋水看見此幕,笑了出來,他知道是時候來給六耳獼猴上點強度了,我李秋水專克六耳獼猴!
李秋水一個借力,便翻身上了2米高的擂台,拿出來包裹中的長槍,喊道:“我來戰你!”
“小召,檢測六耳獼猴五維。”
“叮,四大神猴之六耳獼猴(劉耳)巔峰五維:統帥70,武力107,智力63,政治58,魅力75
當前五維:統帥67,武力103,智力60,政治48,魅力75”
“如此螻蟻,吾敗之易如反掌!“李秋水見到劉耳的基礎武力低於自己也是徹底放了心,更何況自己“紫霄”技能還加強過,專克六耳獼猴,是時候給年輕的猴猴上一課了。
六耳獼猴見還有人敢上擂台,也是笑了出來,殊不知,他現在笑得有多燦爛,待會兒輸得就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