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陸無有些痛苦呻吟了一聲,從桌子上爬了起來,揉了揉發酸發硬的脖頸兒,又揉了好一會兒腿,這才起身,推開書房的門,陽光很亮,卻很柔和,照在身上很舒服,陸無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地吐出,就去取水洗漱了。
陸無洗漱完,便在院子坐著,享受著一天最祥和的時光,陸母早早地便起床,此時飯也做好了。
陸母便和陸無說道,“快去把你哥叫起來,要吃飯了。”
陸無有些不情願地起身了,到了自己的房門前,敲了敲門,低聲喊到,“興大哥?興大哥?要吃早飯了!”
聽見裡面有了聲響,陸無候了一會兒,便推門進去。
陸興見到陸無進來,親熱地喊道,“大弟,真是不好意思,哥哥我呀,昨天喝的有些多了。”
陸無小聲嘀咕了一句,“喝這麽多幹什麽。”
陸興聽到了也毫不在意,笑著回應道,“喝酒,人生一大幸事,喝酒不喝醉,那喝這酒有什麽意思,等有時間咱們倆個好好親近親近。”
陸無很是尷尬,急忙出了屋子去,隻留下一句,“興大哥你快些洗漱,不然飯菜要涼了。”
陸興也跟著出了屋子,麻利地洗漱完,一起坐到了桌前,吃著飯。
陸興說道“叔父叔母,今日我就要回去了。”又拉著陸無的手說,“大弟,等你到了京城一定要來找我,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陸父陸母說道“走這麽急?不多待幾日?”
陸興推辭道,“我現在在武德司做一巡卒,請了這麽多時日的假,我也要趕回去了。”
陸父陸母聽此就不在挽留。
陸父又問起官職何來,陸興解釋道,“大伯,見我無所事事,就給我謀了這麽個官職,讓我有些事做,以後也好成家。”
陸父聽完也是,暗暗點點頭。沒再說些什麽。
陸興起身告辭,陸父陸母囑托陸無相送。
陸興與陸無一同走向城中的驛站。陸興一路上很是興起地與陸無說著京城的一些事啊人啊哪家的飯菜好吃。陸興也是個老餮,說道吃食,那更是來了興致,京中各家特色如數家珍。
不多時,到了驛站,牽出了馬,陸興有些不舍,說“大弟,你在此止步吧,千裡相送,終有一別,我們京城見,後會有期!”說完,翻身上馬,一騎絕塵。
陸無看著那匹馬,想著確實是匹好馬,陸無雖不懂相馬之術,可也能看出是匹駿馬,興大哥真是瀟灑帥氣。
陸無回到了家中,一進院,就看見景濂和吳謹言坐在院子裡。
陸無高興地說道,“兩位怎麽來了,可有見教?”
景濂上前攬住陸無,“這不是想和你一起遊玩嗎?今天天氣甚好,不如去城外馳騁?”
陸無苦笑道,“我與謹言都不善騎,怎麽馳騁?”
景濂佯怒道,“小子,你怎麽這麽無趣,和我一起,謹言都同意了。”
陸無看向吳謹言,問道“你今日不用去酒樓了?”
吳謹言回道,“昨日已經把上月的帳做完了。今日就一起去吧。”
景濂在旁抱怨道,“謹言你都不用去幹那些,我每次周濟你,你都不要,”景濂又戚戚道,“真是傷了我的心了,我們相知相識這麽多年,你竟如此。”
陸無大笑,“你別作怪了。”
吳謹言眼中滿是感激,說著,“那不一樣。”
陸無知道那酒樓也是景濂家的產業,謹言亦知,景濂雖然性格有些跳脫,但還是很成熟的,三人中他一直默默扮演著老大哥的角色。
景濂拉著陸無與吳謹言說,“走,去我家準備準備。我要挑匹好馬。”
三人一起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