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虛,我一猜就知道你在這”,景濂急匆匆地走進來,“都考完試了,你怎麽還來書院?”
“我看看書。”陸無頭也沒抬回道。
“怎麽不去我家,你知道我家經商,藏書也頗豐。”
“不好去打攪,你也不經常在家,不是騎馬去城外,就是去些酒樓聽戲,青樓聽曲”
景濂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剛才我去你家找你,陸伯母和我說你家裡來了個京城的親戚,說晚上要回祖屋,讓你早些回去。”
“呦,你還有京城的親戚呢,這麽有實力,飛黃騰達了別忘了兄弟我。”景濂打趣道。
陸無有些疑惑,說“我不記得有京城的親戚呀?”
景濂看了我一眼,說“你不認識?那走呀,回去看看,剛才急著找你,都沒見見你那個神秘的親戚,不過你家門口的那匹馬倒是非常,想來不簡單。”
陸無淡淡地說道,“是嗎,我先不回去,我還有些問題要去請教先生,你要一起去嗎?”
景濂急忙搖了搖頭說,“我就不去了,我要是去了,又要被教訓了,那我先走了。”轉身離去。
陸無看了看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多時,陸無翻看完了,把書放回原處,走出了藏書閣,向東走進了一條遊廊,到了遊廊盡頭,拐進一個小拱門,有一條青石路,兩旁種著些花草綠竹,行至盡頭有一門,門開著,陸無踏進小院,院裡陳設簡單,一棵樹,一張石桌,幾個石凳,只見一人,坐在石桌前,喝著茶。
陸無緊步上前,行禮說道,“先生左手書卷右手茶,好雅興!”
震川先生抬了抬頭笑著回道,“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情?”
陸無俯身恭敬地說道,“有些問題思來想去不得其解,請先生解惑。”
“有何惑,且說來。”
“學生看了很多書了,有不少寫以前人的,其中有很多傑出的人,像一些學派的開創者,一些經世致用的大臣,還有百戰百勝的將軍,我覺得這些人都是如同天上的星星一樣閃耀的人,這些人都可謂英雄也,正所謂英雄造時勢,可是現在學生有個疑惑,是學者呢,還是大臣,亦或是將領,更能推動時勢呢?”
震川先生聽後,眼中帶著欣賞笑了笑說道,“能攪動風雲的人,是所有人,只不過有大有小而已,朝堂之上的大臣,戰場上的將軍,這些人面對大勢能發揮更大的作用而已,天下之勢是天下所有人所至,他人能推波助瀾,你我亦可,哪怕路邊的乞丐也是如此。所以不要太妄自菲薄,切記天生我材必有用,也不可驕傲自滿,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陸無,你可記住了?”
陸無拱了拱手,尊敬的說道“記住了先生。”
震川先生點了點頭問道“可還有事?”
陸無道,“沒有了,只是學生不日便要去京城了,可能不能來看望先生了。”
“京城嗎?你不用擔心我。”震川先生若有所思道。
陸無說,“那先生,我先告辭了,家中還有些事。”
震川先生擺了擺手,臉上有些心事,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麽?
陸無再拜,退出小院,走出書院,向家中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