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你會跟本體一樣老實,沒想到最後還是做了出格的事情。”
秦老微微張嘴說道,他的表情看不出他到底有什麽情緒。
但是從他直接開鬼公交來撞死王察靈的行動就說了他的意思。
在周正跟秦老的注視中,那一坨離開屍體的顏料最終變成了一個人形。
“哎呀,這樣可不行啊,這隻厲鬼沉寂了可就壓製不住我了。”
王察靈看了眼地上的屍體那是一具灰白的屍體,因為剛剛的衝擊此刻那具屍體死的不能再死了,但是聽王察靈的話,這具屍體好似是一具恐怖的厲鬼?
只見王察靈完全不搭理秦老,在他們的面前閉上雙眼,下一刻一道沉重的鍾聲在王察靈的腦海中響起。
瞬間,那具屍體睜開了瞳孔。
那是一雙無神麻木的眼睛,那屍體突然間不知為何又恢復了行動能力,此刻他在地上手腳並用想要站起身子。
下一刻王察靈的顏色突然襲擊到了那厲鬼的身上。
那屍體上邊的原本灰白的顏色瞬間出現了色彩。
而隨著那屍體的容貌變成王察靈的顏色,身為畫像王察靈又活了過來。
隨著雙眸被睜開,王察靈面帶微笑的看著秦老。
哪怕被鬼公交撞了一下,身為王察靈的意識並沒有死,那灘顏色被屍體保護了下來,而王察靈又用某種詛咒將屍體拉回到了被鬼公交撞擊之前。
也就是厲鬼的靈異沒有被沉寂之前。
王察靈再次覆蓋住厲鬼,畫像王察靈復活了。
非常可怕的靈異。
下一刻在王察靈的背後又出現了一個王察靈。
那個王察靈的手中拿著一座擺鍾,此刻因為人為因素所以不再擺動著。
“這一切因我們而起,一切後果由我們承擔。”
新出現的王察靈好似有些無奈,隨後他的手放在擺鍾上邊。
“咚…”
一道沉重的聲音傳來,擺鍾的詛咒正在以某種媒介向四周散開。
秦老站在那裡目視著兩個王察靈。
“咚!”
隨著王察靈再一次擺動擺鍾,以先前媒介為路徑的一股靈異散開。
一切都被拉回到了過去。
就像是被按下倒退的世界一樣。
秦老的鬼公交沒有出現,敲門鬼沒有因為畫像王察靈而失去色彩……
到了最後甚至畫像王察靈都不曾坐在教室裡。
這一切明顯超過了三十分鍾。
做完這一切王察靈帶著擺鍾跟畫像王察靈離開了這裡。
死去的人被復活,活著的人被拉回到原點。
讓一切努力付之東流的強大靈異。
隨後在七中楊間的教室裡,一道就像是嗓子被鋒利的指甲劃過一樣,聲音非常的嘶啞跟刺耳的人說道:“同學們,大家好,我叫周正,是一名國際刑警,很高興今日能活著站在這裡給你們講課。”
七中的一切都被拉回到了原點,而畫像王察靈此刻早就已經消失在了別處。
“畫像,你還是過火了。”
在遠處,王察靈對著旁邊的畫像王察靈說道。
“是我的的錯,記憶。”
那個王察靈的真面目竟然是來自於記憶。
不過畫像王察靈並沒有表現出歉意。
“在楊間成為異類之前你不許踏入大昌市一步。”
記憶王察靈背過身去,他手中拿著一座古老的擺鍾。
他也只是從古宅中借出了擺鍾,如果長時間不把擺鍾帶回去將會讓古宅裡的時間線完全混亂,哪怕只是踏入就會產生不可預料的後果。
而楊間成為異類的契機正是餓死鬼事件,此刻距離那件事情的發酵還有一段時間,但這種等待畫像王察靈是接受不了的。
不過不知為何,畫像王察靈好像很聽記憶王察靈的話,或者說畫像王很怕記憶王,他看著記憶王察靈的方向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
記憶王得到了畫像王肯定的答覆後消失在了夜色中。
就跟他出現的時候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不過至少此刻他的目的非常的明確,他要回到祖宅,把擺鍾放到正確的地方,那個可能的未來不會發生。
畫像王察靈突然嘴角扯了一下。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僅憑我想要阻止秦老還是太勉強了。”
他的這個異樣的表情不來自他,而是自身靈異的躁動,剛剛被鬼公交車撞了一下他體內的平衡已經出現了問題。
“這樣想來的話有點羨慕影子那家夥了。”
畫像王察靈剛剛結束聊天后的一刹間已經被記憶王帶出了幾百裡遠,這裡不是大昌市,是一個臨近的城市。
王察靈此刻站在一條巷子裡邊光線照不清裡邊的情況。
不止嘴角抽動了一下, 他的手指也不自覺的動了一下。
此刻王察靈猶如一副遺像站在巷子裡邊,他需要一點時間消化掉鬼公交的傷害,短時間內他不會出現在活人的視線中了。
而另一邊帶著擺鍾的王察靈回到了大東市。
這裡的一切他都非常的熟悉。
下一刻他就出現在了王家祖宅的鐵門前邊。
他推開鐵門走了進去。
隨著垂到地面的鐵門劃出一條溝壑出來。
記憶王察靈進入到了院子的鬼域之中。
“畫像還是做了出格的事,秦老出現阻止了他。”
王察靈毫無征兆的開口說道,但是他的周圍並沒有人。
但是這一切隨著一陣風的到來又變了
忽然間刮起一陣怪風,庭院裡邊的花草被風吹動著身子。
“呼!!!”
那怪風的聲音愈發明顯,等王察靈眨眼的瞬間,一個人此刻正彎著腰打理著院子裡的各種花草樹木。
“咚!”
王察靈手中的擺鍾消失,出現在了那個打理院子的人的身邊,那古老的擺鍾發出沉重的聲音。
“無所謂,此刻一切已成定局,那小秦好像真以為我是怕了他們才不出面似得,等到最後的三顆棋子歸位,哪怕是洞子我也一樣能夠打掉。”
等到那人站直了身體才發現他竟然也是跟記憶王察靈畫像王察靈長相一模一樣的人。
甚至他沒有出現在大昌市但又好像知道了當時的情況一般。
王察靈微微一笑,他的言語間不把其他人當做一回事的自信跟狂妄難以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