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事情?”
“那有什麽方法可以辨認鬼錢的真偽嗎。”
記憶王察靈開口了。
王陸想了想隨後說道:“只有燒毀後有煙出來的才是真的,假的只會化為飛灰散落。”
“你們這個時代錢莊倒閉,連錢都變得不是硬通貨了。”
王靜升略微歎息一口氣,他沒想到他們那個時代的錢莊竟然最後還是出現了問題,鬼錢在他們那個時代可是最硬的硬通貨。
惋惜之余,代文拿著四張相片走了出來。
“已經好了,你們要放在我這還是帶走保管?不過保存相片的館藏室已經失控了,你們最好還是帶走吧。”
代文的手中是四張單人照。
在相片裡的人沒有色彩,非常單純的黑白色,相片之中的人閉著眼睛,動作各有不同,大致看一眼就能感覺出這邊相片的不一般。
正如一位王察靈得猜測一樣,相片裡的人也是閉著眼睛的,但是他們為什麽進去也要閉眼呢?
僅僅這麽一點消息哪怕是觀察能力極強,靈異直覺很好的他也無法一瞬間就推測出來。
“館藏室失控了?”
攝像館裡本來還有一個館藏室,那是一個專門保管相片的地方。
那個房間專門用於存放和保管照片,確保它們不受損壞或丟失,相片實際上是非常怕水怕火的存在,哪怕只是普通的水火都可能破壞相片,而相片被破壞了,外界的人死了相片裡的人也就無法成功復活了。
而且保管相片有很多禁忌。
所以在以前攝像館裡還有一間館藏室,但是聽代文說,那館藏室竟然失控了。
“沒錯,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會不知道就說明當時的我認為知道這段記憶只會對我有害,所以將記憶剔除了,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或許可以去館藏室看看,只不過裡邊的鬼絕對不會少於這個數。”
說罷代文舉起一隻手,將一隻手指伸直。
鏡像王察靈看著她的動作好奇的問道:“十隻?”
只見代文搖搖頭說道:“不少於一百隻。”
“具體的數量我也不清楚,但絕對不會少於一百隻。”
聽到代文的話,眾人有的眼神突然凝固,如同被寒冬的冰霜覆蓋,失去了淡定。有的瞳孔放大,明顯是對代文的話表露出了震驚,有的嘴唇微微張開,卻又似乎忘記了如何合上,露出了一絲驚愕。
他們不是在因為數量而震驚,而是因為館藏室放的是相片,但裡邊現在有百隻鬼,也就是說....
相片會複製靈異?
王陸夫婦跟王靜升跟林曉因倒是平靜,僅僅只是皺了皺眉頭。
“數量其實還不是問題,而且在民國那時候攝像的價格更貴,每一個都是當時的頂尖,相片是會複製靈異的。”
王靜升的話讓眾人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他說的話沒錯,甚至細思極恐。
在民國那個時候,鬼錢更重要,而他們還能花這樣的金額來攝像的存在哪個不是民國的頂尖,此時封存他們相片的館藏室失控。
相片會複製靈異,而館藏室放著那個時代的強者,也就是說那個時代的強者的厲鬼此刻就在那間房間裡。
“不過你們安心就好了,哪怕我死了攝像館也會封存他們,只不過我相信你們未來肯定能想到利用他們的方法的,所以你們把門上邊的那個木牌帶走吧。”
隨後代文把手中的相片遞給林曉因後走到了進來方向門的後邊。
幾個觀察較為細致的王察靈看到了那相片上的一些異常。
這是跟全家福相似的靈異,但少了一點什麽。
“我給你們演示一次。”
一塊寫著“有事勿擾”的牌子掛在裡邊。
只見代文翻轉了一下那塊牌子,露出“閑人免進”的瞬間,原本還在攝像館的眾人突然出現在了外邊。
王察靈看了眼四周的建築,旁邊有閃爍著字的霓虹燈牌,還有各種的靈異鋪子,饅頭鋪,服裝店,理發店等等。
很明顯,他們被拉回到了鬼街上,被攝像館的靈異改變了位置。
而此刻代文放下握著木牌的手。
她跟眾人一樣都被帶到了外邊。
很明顯,一旦翻轉這個木牌就會產生某種靈異。
下一刻代文將掛在門上邊的木牌取了下來。
只是瞬間,店內的一切變得漆黑無比,就像是切斷了電源一樣。
忽的,攝像館的牌子裡的肢乾好似動了一下。
就像是重新開始活動的厲鬼一樣。
不過王察靈看到代文那麽雲淡風輕也就不覺得那算是個事。
“如果那天你們擁有了可以處理館藏室的能力, 可以取走這個木牌,雖然招牌上的厲鬼會複蘇殺人,不過那時候的你們肯定有能處理招牌裡厲鬼的能力,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你們只需要把這個木牌掛在其他的門上,然後推開門,就可以進入攝像館。”
下一刻代文就把木牌掛了上去,而店內也恢復了昏黃的燈光。
她推開門,下一刻原本在鬼街上的王察靈跟其他人都瞬間被拉到了攝像館裡邊。
“原來如此。”
記憶王察靈說道,他看了眼長輩,隨後說道:“有什麽打算嗎,沒有的話先去大昌市吧。”
此刻王靜升四人他們已經照完了像,所以只需要再鬼鏡前邊留個鏡像就算計劃邁出了第二步了。
林曉因抬起手,她示意王察靈停一下她有話說。
王察靈看到奶奶的手勢馬上就停下了動作。
“先回一趟祖宅,我要把相片裡的我拉出到現實裡,我看到的未來不夠遠,不能肯定你們的計劃到底能不能順利成功。”
“沒問題。”
記憶王察靈的動作很快,下一刻眾人都被他拉回到了王家祖宅的院子裡。
這是一種非常特殊的鬼域。
雖然無法大范圍的改變現實,但是卻可以做到無視距離的位移,甚至是去往過去。
此刻真正的王察靈正站在院子裡看著他們。
他面帶微笑,但心中的計劃林曉因已經窺見幾分,所以他的笑並不是見到已故家人的高興。
不過林曉因不會覺得她的孫子做錯了,甚至覺得他做的很對,狠心的人或許可以走的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