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快逃離這個地方,他不屬於人類,他不是我們的要帶回的目標,快跑。”空蕩的房間驚恐的喊聲回蕩,聲音傳出的幾秒鍾後一切又歸於平靜,黑暗的深處顯得是那麽的詭異。
“二麻子,你說這個老板要這個大黑盒子有啥用啊?
“不該問的別問,這種事不是我們這種人該知道的”林間小道一輛小貨車,緩慢的行駛著,一個刀疤臉一手拿煙對著身邊的一個人臉上長滿麻子的人說道。
人應該知道的,小心下一刻人頭直接落地。”一陣詭異的風此時剛好吹過,周圍的氛圍加上二麻子的一句話讓刀疤臉一個激靈。
“二麻子這票乾完我們收手吧,這些東西都太玄乎了,你知道嗎?”刀疤臉頓了頓把臉湊到二麻子的耳邊小聲說“我剛才聽到這個大黑盒子裡面好像有人的心跳,這不會還有活人吧,那可太嚇人。”
二麻子也被刀疤臉的一番言語嚇到到了,然後一巴掌拍到刀疤臉的後背“去去去別再這說這種屁話,太晦氣了我會考慮的。”將手上的香煙彈到車窗外二麻子看一眼天色已經接近傍晚了。
山路十分的顛簸,車不停的搖晃著,忽然哐當一聲大黑盒子上綁著的鎖鏈松動脫落在車後,二麻子和刀疤臉一驚急忙刹車,同時望了一眼,後面心裡一怔,這不會壞了吧。
二麻子直接熄火把鑰匙拔下,他倆急忙下車兩人嘴裡絮絮叨叨的罵著這條破路,要是摔壞了這可怎和雇主交代。
小跑到後箱封閉門前,帶著忐忑的心打開,入眼的景象讓他們心跳都跳的快了起來,他們看到了什麽,黑色的鎖鏈全部散落,那個大黑盒子,裡面冒出寒氣,瞬間感覺如墜冰窖,現在可是夏天整整三十度他們不可能會冷,但奇怪的是這兩個人被凍的發紫並有冰霜將他們的身體覆蓋。
隨後更詭異的事情在此刻發生了,那個大黑盒子上面的蓋子緩緩地松動,隨著蓋子打開的越多,寒氣爆發整個後箱都被冰凍,那兩個人也被凍成了冰雕。
一隻詭異的手從黑盒裡面探出,白的如屍體一樣,沒有一絲的血色,扒在黑盒的邊沿,隨著又一隻手也扒在邊沿,他起來了,在還沒落下的太陽下顯得十分的妖異,一頭銀色的發,雙眼如黑洞一樣深邃的眼眸不見一點的白,全身無物。
走出黑盒,看著眼前的倆個冰雕,隨手一揮,變成齏粉消失在他的面前,他笑了便化作虛無消失於此地一切又歸於平靜仿佛,沒有發生一樣。
一所精神病院,三號房間,素夜從病房中驚醒,又作那個夢了,自從出生起他就一直循環做一個夢,有一個和自己很像的人說著他聽不懂的語言,在那人的眼中看出來了對自己的不耐煩,然後將他殺死,隨之就是夢醒了腦子像炸了一樣,他和他父母反應這事情的時候,父母便帶他看了精神醫生,那醫生就只是開了一副藥就將他們三人打發走了,這副藥很奇怪,每周隻吃半顆,倒是減少了夢到那個場景的次數,但是夢到隨後精神便開始萎靡,一天呆坐什麽事情都不想做。
他從不覺得自己有什麽精神病後面一直都是他的父母說他在晚上絮絮叨叨的,嘴裡念叨著奇怪的話,零零散散聽清幾個字,你原來不是我,我其實不是自己之類的瘋癲言論,甚至有時候會做出奇怪的動作,為此他的父母還裝了監控,可是在他的視角看來他只是在那裡正常的喝水,雖然他沒有喝水的記憶,甚至他覺得是他的父母病了,日子久了,父母也開始精力憔悴,直到後面出現非常激進的反應,將刀片插滿自己手臂,然後再拔出來再一次插回去,他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因為這是他們描述出來的,他只知道他當時在拔蘿卜。
素夜父母無奈將送進了素夜送進這家叫瘋人院的精神病院,可在這個病院的治療下情況非但沒有好轉還愈加嚴重,素夜的夢只要睡著就會出現那個他,不過沒有殺死他,而是在他的耳邊一直重複著幾句話,他對時間產生了偏執,感覺過了很久,在夢裡如年般,現實只不過度過了幾個小時。
素夜今天睜開眼,發現自己好像有點看不清,所有的事物都是模糊不堪,耳畔時不時傳來悉悉索索的低語,平常病房的味道變淡了不少,就連躺著的床都有點觸摸不到的感覺,仿佛下一刻他就不存在世界一樣。
大腦刺痛,眼睛開始看清了,素夜又回到那個所謂的夢中,但是為什麽,這次的感覺如此的真實,又是虛無的空間,眼前依舊是呢個和他長相一樣的人,不過這次他沒有之前的不耐煩,臉上全是渴望。
古老的音節從詭異男口中說出,他開始變換成素夜模樣,素夜的意識開始變淡。異象突生,眼前的場景開始變換,晝夜開始交替,光與暗的碰撞,最後一呈現的場景是三方鼎立,致深的黑暗,聖潔的白天,還有他腳下醫院的他躺在病床場景。
哈哈哈這時候素夜卻笑了出來,笑得癲狂,原來你不是你,眼前的場景又開始虛化,直至那個和素夜很像的人和他再次見面,這次素夜眼前的自己卻是虛幻,和往常一樣他還是重複著剛才的話語,怪的是素夜他竟然漸漸開始聽懂眼前的人說的一些話。
“容器。。。至高。。。限制。”
這是什麽意思,後面的話開始有電流聲,像是被屏蔽了一樣,眼前的“素夜”從背後冒出來許多黑色的觸手,將素夜一層一層的包裹在黑暗裡。
夢結束了,再次醒來素夜的五感消失了,他在此刻不屬於這個世界,他遺忘了所有人,軀殼在這一刻已經誕生了,在精神病院監控室裡,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望著監控眼睛露出了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