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法和技能居然是分開的,這有點出乎羅傑的意料。
【技能泛指常規性技能,戰法則泛指爆發或增幅類技能】
【戰法配合技能,才能最大程度的發揮戰法作用】
“這樣啊,不對,”
“那麻煩了,我現在還真沒什麽攻擊性手段。”
“難不成靠普攻來觸發‘汲血誓約’的恢復效果?才10%啊!”
先前貝莉亞在地牢裡和瑞克林對壘的時候,所會展而出的血紅色刀氣,以及將瑞克林召喚而出的骨箭骨矛盡數攪碎的場景,羅傑可是記憶猶新。
現在可不是單純的策略遊戲,而是真正意義上的“以身入局”,羅傑這個領主在今後也少不得要親自作戰。
無論是自己主動,還是被動。
沒有強勁的自保手段,要是真有敵人來對自己執行斬首計劃什麽的,那就不只是淪陷這麽簡單,而是切切實實的殺身之禍。
系統對羅傑的思慮似乎早有預料。
【當前宿主未解鎖戰鬥類職業,“初始禮包”已升級為“補償禮包”】
【打開“補償禮包”除獲取初始物資外,還可進行兩份自選卡和一份隨機性抽選卡,以及一份自選武器禮包】
【其中關於三類卡片,依次為“戰鬥類職業I類”自選卡,“對應職業基礎技能”隨機卡,以及兩份評級為至少“精銳”的隨機戰法抽選卡】
“現在就打開那個勞什子補償禮包!先使用那個自選卡……不!先把隨機戰法抽選卡用了。”
“萬一自選了個戰士職業,要是不匹配,那和開荒”
隨著羅傑話語的落下,只見羅傑身前位置突兀的展開了一張畫卷,
畫卷很快閉合並憑空消失,就像先前出現那般的突兀,取而代之的是兩張分別泛著紫色和藍色的卡牌在空中漂浮著。
“史詩級和精銳級?”
正當羅傑想要伸手觸摸這兩張上下浮動的卡牌的時候,耳邊第一次傳來了系統的告警聲。
【警告!宿主你的隨從正在遭到攻擊!】
同時羅傑的右邊,浮現出淡藍色的屏幕,將西裡安港灣及其周邊區域都囊括了進去,著重把自己的位置和貝莉亞遭到襲擊的位置標注了出來。
地圖上,貝莉亞附近的一眾紅點顯得相當刺眼。
“這位置挺眼熟啊……奇怪,貝莉亞說是買菜買肉,怎麽跑到那個地牢去了?”
“不管那麽多了,系統,讓我熟悉另外兩個戰鬥類職業和對應技能,要多久時間?”
【只需要一眨眼的時間】
“如果我要選擇強化或者采取其他措施,需要花費什麽?”
【宿主你現在有950枚玉符,可以瀏覽商店和卡池界面,除了宿主你思考所花費的時間,其他都只需宿主你眨一下眼就行】
“好!”
在羅傑為自己的第一位隨從操心勞神的時候,地牢裡的貝莉亞正在用行動踐行自己的忠誠。
現在貝莉亞可謂是浴血奮戰,身上的衣物除了破損的地方都快被血漬覆蓋,布滿了已經乾涸的暗紅色血渣。
這其中有貝莉亞自己的,但更多得則來自她的敵人。
得虧血族的恢復能力,以及貝莉亞所得到的術士和獵魔人傳承,不然面對層出不窮的圍攻和追逐,自己恐怕早就躺地不起了。
“嗷吼!”
“一刀死的玩意,吼那麽大聲幹嘛!”
雙手持刀將最後一頭咆哮著衝上來的屍妖從上到下劈成兩半後,貝莉亞甩了甩長刀上烏黑色的血液,然後看向前方豎著斜分型油頭、穿著一身西裝和靚麗黑色皮鞋、臉上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性血族。
值得注意的是,這位中年男性血族的身軀微微有些僵硬,好像受了傷似的。
原本追逐和連續車輪戰讓貝莉亞已經疲憊不堪,但出現這為中年男性血族,使得貝莉亞的怒火將疲憊感燒了個七七八八。
貝莉亞一雙血紅色的眼眸周圍泛起猩紅色的淡淡霧氣,右手抬起長刀直指對方。
“萊特·喬凡尼!居然是你!要是茨密希、甚至是魔黨的血族來找我麻煩,我倒是認了,但你居然決定摻和進來,你背後西裡安港灣本地的喬凡尼家族長,認同你的做法嗎?”
“還是說,你要叛出喬凡尼家族,成為逆黨?!”
“還有其他的都給老娘滾出來!別以為在影子裡我就不知道!”
果不其然,形形色色的人影出現在那位中年血族的身後,這群人有男有女,形態各異,但都有一個共性,就是嘴角的尖牙,在黑暗中異常突出的赤紅色雙眼。
以及身上都帶有或多或少、尚未徹底愈合的刀傷,這正是貝莉亞的傑作。
站在隊伍前方,被貝莉亞稱為萊特·喬凡尼的中年血族取下自己的眼鏡擦了擦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漫不經心地回應貝莉亞的怒斥和嘲諷。
“喬凡尼家族看重的是如何為家族帶來可觀的生意和利益,貝莉亞小姐,你天資卓絕,今後在我們血族之中肯定會擁有一席之地,沒必要在這裡和我這種小生意人耗著。”
“先前你我,但是現在我是以十分友善和真誠的態度向您交涉,貝莉亞小姐,只要你把你背後的那個人類交給我們,我會聯合其他同胞血親將你推舉為西裡安港灣的血族議會的議員之一!而且那個人類的血液我會分給你四分之一,讓你的實力更加強大!”
“換位思考,我也理解貝莉亞小姐一定是擔心那個疑似誓約鎖鏈的問題,這個您大可放心,我有多個規避措施……甚至只要您把真實地址透露出來,然後配合我們在這裡待上30分鍾,我的手下會將那個人類處理得當, 那時候您也自由了。”
萊特的聲音有一種成熟的磁性,讓聽者很容易聽從萊特的話,但氣喘籲籲的貝莉亞可不吃對方這一套。
“自由?怕不是被你身後那幫雜碎給生吞活剝了!”
“你以為我沒和喬凡尼家族的人做過生意?你猜猜要是西裡安港灣的長老或喬凡尼家族長,或者是喬凡尼家族本家的人知道了,你在合同未結束前擅自撕毀協議,或者對阿薩邁特氏族動手,他們會怎麽想?”
“我可是答應了,護衛他的安全,執行他的命令,並盡自己最大所能、毫不偷懶地去完成。”
說到這裡,貝莉亞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嘲諷性的嘿嘿一笑。
“身為血族卻無法愈合傷口,而且傷口,這滋味不好受吧?”
萊特聞言,臉上優雅得體的表情,終於出現了失控的跡象。
“那看樣子,再談下去就是毫無意義的浪費時間。”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把我們引誘過來,然後利用自己的死亡,通過誓約鎖鏈傳遞消息好讓那位人類脫身。”
“真不知道他有什麽地方吸引你,還是說你吃錯了什麽藥,除了給我們造成的傷口無法痊愈,在脾氣秉性上居然變得和那些傳統派的獵魔人一樣,又臭又硬,不知變通。”
“至於我的家族那邊是否會知道我撕毀了合同,以及對阿薩邁特氏族動手,前提是他們得收到消息。”
萊特舉起右手,略微僵硬地向後偏了下頭,然後輕輕動了動右手的手指。
“乾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