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割破自己的手指,滲出鮮紅的血液,在臉上畫上一道血痕,再往帶有凹槽的銅盤上滴上幾滴。凹槽逐漸被填滿,而其圖案也漸漸清晰,那竟是一條長龍。
那是廢墟之上的妖獸!
這條龍將把此地夷為平地,我不能任由事態進一步發展,為此我必須做點什麽。
正當我準備離開時,一身著黑衣之人突然飛升上天,於眾人之上大聲疾呼:
“今日在此,我要昭告天下,揭露葉聖的三大罪行!”
眾人皆驚,議論紛紛。葉聖靜聽。
“其一之罪,婦孺皆知。乃千年之前,葉聖屠殺人族數萬人。此罪當死!”
眾人一笑,聲音高漲。葉聖不語。
“不對!那時若不是葉聖替我人族擊退海神,恐怕人族已亡了罷!蘇格,你乃後生,豈敢妄自議論聖羅!”一白發老者出來反駁。
“那其殺人之罪已成事實,無需再辮!其二之罪,與巫氏有關!乃私通暗域。二十年前,葉聖勾結夜鎧,殺巫北!”
“口說無憑,拿出證據來!”那白發老者臉憋得通紅。
“此物乃記憶晶石,我剛派人從守衛軍玉墟體內取出,上面的內容,便是證據!”
葉聖沉默!
“不可能!我師傅不會殺人的,你怎麽可能殺死玉墟!”此刻我情緒複雜,顧不得太多。
此聲一出,目光所向,皆喊道巫北。
“看巫北並沒有死,你在說什麽?!”
“此人並非巫北,只是葉聖收養的孤兒,不過借用了巫北的身體。證據在這塊晶石裡!”他沒有一絲的疑惑,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像是陳述事實。
“哈哈哈,葉聖不過小人,守衛軍不過廢物。我還有其三之罪,仍與海神有關。近二十年來,多地人皆發現海神蹤跡,滅神之戰中,海神並沒有死,葉聖還活著,數萬人消失,包括六大戰神,他們甚至屍體都沒有留下。若非葉聖與海神勾結,讒害人族,我實在想不出其他的解釋!此人罪不可恕!”他又接著說,沒有理會我的存在。
“殺葉聖,殺葉聖,不殺葉聖,難以平定人心!”眾人齊呼。
他們把葉聖用鐵鏈拴住,懸掛在半空中。蘇格拿起一把匕首刺進了葉聖的心臟。
“熟悉吧!這是我從你的法器閣裡取得的破魂匕首,它的威力不會比夜鎧的黑晶雙刃弱!”
當他把匕首拔出來時,沒有血液,甚至我沒有看見葉聖哪裡受了傷。但他卻越來越虛弱,我突然明白了,那把匕首刺的不是身體,而是幽冥。幽冥出現了一道口子,化成遊素,伴著光芒消逝在虛無之中!
“你!!放開我師傅!有本事你殺了我,對付一個一千多歲的老人算什麽本事?!”我不明白我哪來的勇氣,明明葉聖與我毫無關系,作為我師傅,什麽東西都沒有教過我。可是,我不要他死!幽冥一散,他就不存在了!
“垃圾!”蘇格輕蔑地笑,隨後,那把匕首飛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