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校門口發生的事情並沒有引發什麽討論,畢竟在災霧的籠罩下,災難的實體化也變得頻繁。盡管變得頻繁,但很多災難的實體化在剛誕生就發現並被擊殺,因此只要不是剛誕生就特別強大的實體化災難,就幾乎不會引起什麽討論。但突然出現的白色身影還是在縣城內引起了很小的討論。
麻苗縣警察局內,齊空和青和在回到警局的時候,立馬向上面報告麻苗出現了戲災的情況並附上了當時巡警身上記錄儀錄製的視頻。
只是短短一天,上面派下來的人就到了麻苗縣警察局門口。
齊空和青和以及另外兩名除災使者站在警局門口迎接上面派下來的人。
“安慶,獸化者。”
“秦華,獸化者。”
“齊空,巫師”
“青和,巫師。”
“黃科,獸化者”
“潘南,巫師。”
幾人簡單介紹一番後就走進警局。
會議室內,六人對於麻苗縣接下可能要出現的戲災進行的討論。
“根據當時現場的視頻來看,出現幾隻蜘蛛型實體化災難很有可能是恐懼災難的實體化,至於出現的那個人,應該那些蜘蛛型災難實質化的掌控者,我們暫且稱呼他為白蜘蛛吧。”安慶說道。
其他幾人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對於麻苗我和秦華並不熟悉,在麻苗有沒有一些聚集了很多人的地方,除了學校這些地方。”安慶看著齊空四人問道。
齊空沉思了一會,開口道:“聚集人多的地方,除了學校的話,也就麻苗廣場一個,那裡白天都至少有小百來號人在,到晚上的話就基本上能有五六百人了,如果硬要說的話,城東公園進出口的那裡有一個小廣場也可以算,那裡每天晚上六七點就要一兩百號人聚在那裡。”
安慶和秦華點了點頭,對於麻苗要發生的戲災,其實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麽,因為戲災是人為災難,每個人不同,相對的戲災也有不同,但唯一相同的就是戲災會造成大面積的死傷。
安慶輕歎一聲,道:“各位,接下來的時間,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情況,需要對縣城的巡邏警察的次數人數都要進行增加,另外戲災的名頭我相信各位都清楚,所以在縣城駐守除災使者和我、秦華同樣也需要進行巡邏縣城,為了防止特殊情況發生。各位沒有什麽意見吧?”
齊空四人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畢竟如果出現戲災這種事情可不是什麽小事情。
“接下的時間,我們有的忙咯。”秦華長歎一聲。
……
白鑰坐在公交車上,看著車窗外明顯比之前頻率更頻繁的警車,輕笑一聲。指尖滴落幾粒粉末。演員請就位。
“啊!”
車廂內,幾個學生忽然痛苦的嘶吼。只是瞬間,司機停車開門拉響警報一氣呵成。
還在嘶吼的學生,痛苦跪在車廂上,伸出顫抖的手想要抓住周圍人。
車廂內的其他人都朝著公交車的前後車門擠去,擁擠的人群配上公交車發出刺耳尖銳的警報聲,更顯得緊張。
在還有下車的人注視下,嘶吼的學生身體開始發生異變。一塊塊鱗片從皮肉下鑽出,身形也開始膨脹。
只是短短幾秒鍾,嘶吼的學生徹底變成了身高兩米多蜥蜴人。
“嘶哈!”
蜥蜴人發出嘶哈聲,開始攻擊留在車廂內的人。
白鑰沒有下車,只是安靜的坐在車廂最後排的位置,白鑰看著眼前那盡管雙腿打顫但還拿著掃把想要想要吸引蜥蜴人注意力的人,輕笑一聲,朝著他喚道:“為什麽你不從車窗跑出去呢?”
“我…我我…我不能就這麽跑走。你還是快些走吧,這裡有我就夠了。”他的身體盡管在死亡的前面顫抖不停,但他的依舊堅定執著。
白鑰看著他。“你叫什麽名字?”
“張若。你還是快些走吧。這裡還是太危險了。”他仍舊在勸著白鑰快些離開。
幾隻蜥蜴人停下了殺戮,歪頭看著明明顫抖不停的人,卻沒有逃走反而還要和他們對抗的人,似乎起了玩弄獵物的心思。
白鑰看了看被鮮血染遍的車廂,只是靜靜地看著張若。
在張若手中的掃把被蜥蜴人奪走時,向後連退幾步,扶著座位靠背才沒有摔倒。張若看著逼近的蜥蜴人,向後看去,嘴中的話語咽在喉嚨內,後面哪有什麽人啊。
“幻覺嗎?不過也好,至少現在他們被我拖延在這裡了。”張若看著朝著自己揮來的攻擊,緩緩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心中只有慶幸。
預想的疼痛沒有降臨,張若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身在一處光怪陸離的地方。
“我是死了嗎?”張若望向四周,嘴中呢喃道。
張若看著飄在自己眼前的戒指,伸手將戒指握在手中,張若看著手中那漆黑的戒指。不知為何張若將戒指戴在食指上。
張若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在車廂,張若看著朝著自己揮來的攻擊,偏頭看向自己的手指,那枚戒指就戴在自己手指上。
戒指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亮。
車上下來的人,一時間都立馬遠離了公交車,周圍人向車上下來的人詢問發生了什麽。
從好幾個人的嘴中,周圍人才了解情況。
他們看向公交車,想要觀察車內的情況,但車窗上都是鮮血以及屍體碎塊。
巡警們很快就來到了現場。巡警們將公交車團團圍住。
忽的,車內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旋即公交車頂被破開一個大洞。幾道身影從洞中跳出。
幾隻蜥蜴人落在公交車周圍,他們趴在地上,目光死死盯著車頂。車頂的大洞內,響起一陣鐵甲相碰聲。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道身影從大洞內爬上車頂。他一身銀白鎧甲,面容被一副鎏金面具遮住。手中一杆八尺長槍。背後披風振振,好不威風。
幾隻蜥蜴人發出一陣嘶吼聲,朝著那道身影躍起。
他手中長槍寒光起,跳下車頂,悍然迎上蜥蜴人的攻擊。
手中長槍翻飛,蜥蜴人仿佛只是破布一般, 被捅個對穿,只剩一隻。
剩下的那一隻蜥蜴人,見同伴都死了,扭頭朝著身後跑走。
他手中長槍銀光閃閃,化為一張五尺長弓,他手指勾弦,一柄尖端寒光泛起的箭浮現。咻的一聲,長箭似是銀白流星,將那隻蜥蜴人釘在地上。那隻蜥蜴人只是動彈兩下,就死了。
周圍人的目光投向那道銀白身影,他手握長弓,化作點點銀光,消失在眾人眼前。
周圍人過了一會,似乎才回過神,開始討論那道銀色身影。
周圍巡警對於突然的銀色身影一瞬間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齊空和安慶穿著除災使者的服飾從警車上走下來,齊空和安慶看著已經死去的幾隻蜥蜴人,一時間眼中滿是疑惑。
一位巡警走到齊空安慶兩人身前,開始匯報剛才的情況。
在聽到有一人穿著鎧甲的人輕輕松松的除去了蜥蜴人後,二人相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只看到疑惑。
巡警匯報完剛才的情況,掏出警察專用手機,從記錄儀上扣下一條數據線,數據線插入手機後,巡警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手機開始播放剛才記錄儀錄製的現場情況。
看完手機上播放的視頻,齊空和安慶腦中只有一個想法,是戲災,前兩天麻苗縣才出現戲災,今天這種事情怎麽可能不去懷疑是戲災。二人對視一眼,看懂了對方的想法。
在公交車不遠處的一個沒有人注意的小角落,點點銀光浮現,張若從銀光中走出。
“謝謝你。”張若看著手指上那枚黑色戒指,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