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大祭司”,修恭敬的用著從桑塔納,那裡學來的行禮動作,面帶微笑,因為裝的恰到好處,所以看不出是在假笑,
“我回去之後有很認真的考慮了,您誠摯的邀請,我為自己能夠遇到巫骨族,三年才舉行一次的祭祀儀式,感到十分榮興!”
……
倒計時五日——
對於修來說,禁祀部開出無法拒絕的條件是什麽呢?本人作答:那當然是不管用什麽辦法,都可以解決掉無時無刻,都在威脅到自身安全的因素了。
那威脅自身安全的因素又是什麽呢?答:那當然是做夢都想弄死自己的千葉家啦!
禁祀部,一個由祀靈界各大勢力及其靈師組成鏟除祀靈的強大組織,那如何形容這個強大組織呢?
修會用簡單的四個字,完美的體現出禁祀部優良的特點,那就是“傳銷組織”。
不管禁祀部在別人的眼裡,是多麽神聖而又強大的存在,但在修的眼中,它就只是一個精神問題患者的齊聚地,修通常會稱它為,神經不正常的傳銷組織。
禁祀部並不能像,清理那些垃圾祀靈一樣,清理掉為他造成無數困擾的千葉家,當然,為了一個弱小的三級,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的是,禁祀部雖然不能清理掉千葉家,但它可以給修一個保障,一個可以保證修再也不會隨時隨地,就遭到來自千葉家的追殺,很明顯這是一個足以令他心動的保障。
這樣的話,也算是解決掉危險因素的另一種方法了。
“謝謝你,願意幫助我釆摘白喪果,修!”桑塔納手中提著竹籃,小心翼翼的從沒有葉子的樹上,摘下為數不多的一顆拇指大的白果,“你真是個好人。”
“這沒什麽,桑塔納”,修從另一棵樹上揪掉白喪果,他並不像桑塔納一樣的小心翼翼。
於是,脆弱的白喪果到了修手裡,立刻裂開了一條縫,藍色像血液的液體順著指縫流了出來。
因為神之眼的原因,在修的眼中只是呈現出黑色的,所以並沒有發現白喪果不對勁的地方。
白喪果每一棵樹上才會結出五六個果子,如果照修這樣弄下來,白喪果損壞,那祭祀所需要的白喪果數量,是遠遠不夠的。
“這樣采摘白喪果,是不可以的修,它們非常脆弱,就像新生兒的皮膚一樣。”
“這樣的嗎?我知道了,桑塔納”,修將沾滿藍色液體的手移到身後,微笑應複著桑塔納的話,“話說,這種到底是什麽果子,你們祭祀用的需要很多嗎?”
“嗯”,桑塔納摘下樹上最後一顆白喪果,“不過桑塔納也不是很清楚它,它們只會在臨近祭祀日子的時候,生長出來。”
“大祭司說過,它們非常稀有珍貴,是神最喜歡的”,桑塔納低頭看著不到一半的白喪果,愁眉苦臉的歎口氣,她以為白喪果很好找到的,沒想到一上午才找到三棵生長白喪果的樹。
還是沒有感應到任何屬於二級祀靈氣息的修,一臉的鬱悶,他也是瘋了,巫山這麽大的地方,尋找一個還不知道在什麽位置的祀靈。
還有一個叫神谷羽的二級,早就不知道是不是死了,他也真是瘋了,一時心動接受了這個麻煩的任務。
如果能回到當時,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拒絕!什麽保障啊,現在想起才發覺到裡面的漏洞,真是太蠢了。
修煩躁的抓著頭髮,原本半長扎起的頭髮,又一次變得亂糟糟的,後悔充斥著的腦子,以至於讓他沒有聽到,已經走遠的桑塔納說的話。
“你還好嗎?修”桑塔納的聲音在修耳邊響起。
“什,什麽?”將失神的修拉了回來,他的臉色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起來異常蒼白。
“我是說,你還好嗎,臉色看起來很差,真的沒關系嗎?”桑塔納在前方回頭看向,在樹陰底下的修。
“哈,沒關系,我只是有些累了而已”,平靜下來的修,撫上右眼,那裡傳來絲絲刺痛,自己最近似乎控制不住情緒了,是因為反噬還是什麽呢。
真不是個好消息。
“原來是這樣啊”,桑塔納笑了笑,“你在這裡休息一下吧,我去小河那裡看看,白喪果還差好多。”
“好的。“修微笑著看著離去的桑塔納,直到桑塔納消失在視線范圍內,右眼的刺痛感讓他感覺有些不舒服,這種感覺……就像如同它出現了排斥一樣。
一隻漂亮的白色蝴蝶,被蜘蛛網粘住了那雙飛行的翅膀,蝴蝶奮力反抗著,卻被越粘越緊,蜘蛛快速向著食物爬去,準備好吃掉這隻白色蝴蝶。
就在這關鍵一刻,一隻突然出現的手,打破了蜘蛛的美夢,解救了這隻被粘住淪為食物的蝴蝶。
桑塔納將蝴蝶解救出來,那隻蝴蝶在她的周圍轉悠幾下,像在感謝她一樣。
修最後沒有在那裡過多停留,跟上了桑塔納,此時正一臉茫然的看著桑塔納,和那隻白蝶,“你可以看到它嗎?桑塔納”,修有些震驚的說著,指著那圍繞在桑塔納身邊的白蝶。
因為修在白蝶身上,感受到了祀靈的氣息,但這種氣息,和其它他遇到的祀靈都不一樣,沒有令人作嘔的感覺,這隻沒有攻擊力和正常蝴蝶一樣的祀靈,散發出的氣息,美好又純淨。
祀靈是如何形成的?
是人的欲望形成的,這種會形成祀靈的欲望,一直都是貪婪扭曲的,形成這隻白蝶的欲望很特別,在這肮髒的世界上,是為數不多的。
讓他震驚的是桑塔納可以看到它,桑塔納是個沒有禁力的普通人,普通人除非是創造出祀靈的人,否則是永遠看不到祀靈的,更別說觸碰到了。
“當然可以了”,桑塔納斤微笑著理了理耳邊的碎發,看到修不解的神情,又解釋說著:“這是白蝶,大祭司說過白蝶是善良的人,死亡後的靈魂化成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