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的神之眼,是怨子降生,是不祥之兆!千葉家百年基業將毀於一旦!”
“怨子降生,阿斯洛大人會降下怒火,我們都將萬劫不複,殺死他,一定要將罪惡之子殺死!”
……
是夜,是百年難遇的月滿之夜,耀眼的群星不再閃爍,失了生命般,變得暗淡無光,一輪白月范著淺淡的紅光,那昰不正常的月。
白月如一隻鬼眼,懸浮在夜空之中,慢慢變得巨大,吞掉半幕天際,此為月滿。
寂靜的森林中,沒有任何蟲鳴鳥叫,顯得處處透著詭異,這麽詭異的森林卻傳來一陣,今人心生恐懼的腳步聲。
“人呢!”一個粗獷焦躁不安的男人大叫著,很是憤怒,“一群廢物,不過是一個沒有禁力的賤人,和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一群低層垃圾!”男人滿是肌肉的手臂砸向一旁粗壯的樹乾。
“哎呀呀,亞消消氣,那個愚蠢女人跑進這裡,是自尋死路,菩文大人已經來了不是麽,我們呀,只需要等大人將背叛家族,毫無禁力的愚蠢女人和那個怨子解決掉,就可以拖著他們的屍體向家主複命了呐~”另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亞怒吼之後響起。
“轟隆”一聲,原本粗壯的樹乾從中間裂開,直挺挺向低沉聲音的主人砸去,亞見狀也不打算幫忙,而在一旁看起笑話。
亞是多麽希望那棵樹,砸死他,將他的骨頭砸碎,砸成肉泥!亞很興奮,殘忍的希望那顆並不堅韌,沒有用處的樹,發揮它生前最後一點用處,將男人砸死。
粗狀的樹乾砸向地面,濺起一陣濃煙,濃煙之中緩緩走出一個,穿著燕尾服,帶著半框眼睛,手拿禮帽的男人,“啊哈,亞沒能殺死我,很失望吧”,男人毫發無傷,連身上的服裝都沒有一絲破損,還恭敬地向亞深深躹了一躬,“真是令您失望了呢。”
“是啊是啊,沒能砸死你,我很失望啊”,亞雙手握成拳橫在胸前,在他看來,男人的動作,無疑是對他的一種挑釁!“寺,你去死吧,這樣千葉家的一級最強,就是我了,順然而然的,十字護衛部長,就是我的了!”
“嗯?一級最強嘛,亞是沒有把菩文大人,放在眼裡呐~”寺雙眼眯起,亞是個蠢貨呢,沒有腦子無法正常交流的可憐蟲。
“喂喂,你在想什麽啊”,寺雙眼眯成一條縫,但亞還是從一條縫看到了鄙視,不滿的大叫出聲“你不服,是想打一架嗎寺!”
“現在打架可不是一個好選擇哦,家主因為怨子的事,很憤怒呢”,寺可不想被亞這個沒腦子的可憐蟲連累,誰都不會在家主,極度憤怒暴躁時觸霉頭。
幾隻無毛紅眼的醜陋烏鴉,在空中盤旋,用它那難聽至極的嗓子怪叫著。
一個女人手中提著一盞,在黑暗中唯一照明前方的道路的煤油燈,懷中抱著一個睡得正香甜的嬰兒,快速奔跑著。
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滑落,滑落在嬰兒眉心處,心臟快速跳動,女人卻不敢過大喘息,她略帶同情看向懷中,明顯是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
殘缺神之眼,是怨子,他的母親在生下他時,被下令處死,女人明知道將被判定為怨子的嬰兒私自帶走,是背叛千葉家,下場只有死,但又不得不去做這件事。
面前出現兩條岔路,女人緩慢減小奔跑速度,以至岔路口前可以停下,讓她思考要選擇哪條路可以走出忌林。
四周高大的樹木,就像困住兔子的牢籠,只要走出忌林,就算成功逃脫千葉家的掌控。
“找到啦!找到啦!”,一隻只有骨頭的怪鳥,突然出現在女人上方,還可以看到怪鳥發光跳動的心臟,一雙豆大的紅眼盯著女人手中快要滅點的煤油燈,刺耳的聲音一直重複著三個字。
這讓她極度慌張恐懼的情緒內,添進一絲腦怒,這種骨鳥對光源很敏感,女人蓄力把還閃著微弱光芒的煤油燈,扔向另一條路的方向。
還在掙扎著忽明忽暗光茫的煤油燈,在接觸到冰冷的地面的一刻,碎裂開。
骨鳥失去了唯一可以引路的光源,如同失去雙眼的人類,像個無頭蒼蠅在黑暗中亂撞著,一身骨架被撞碎,發光跳動的心臟,瞬間暗淡許多。
菩文沉默地,一腳將在痛苦中的骨鳥的心臟,一腳踩爆,雖然這種禁力變成的醜東西,沒有痛覺,但是還是很有必要象征一下。
菩文撓了撓滿頭的白發,腦容量不是很多的他,還是想不明白不理解,一個沒有禁力,隻配在最底層的人,是怎麽成功帶怨子逃走的,還逃進忌林,可以讓那麽多人跟丟她。
如果不是一開始隱藏禁力了,就是有人在幫助她,當然也有可能創造出了,有隱秘能力的祀靈。
不過,不論什麽,也都無所謂了。
一陣冷風亳無征兆的襲來,白發編成的辮子被風吹起,菩文活動了很久都沒活動過的手腕腳踝,拔出背著的兩把彎刀。
刀面還殘留著擦不乾淨的血汙,菩文嘴角勾起一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這場無聊的貓追老鼠的遊戲,該落幕了。”
甩掉骨鳥,卻失了照亮道路的工具,女人的情況也不多好,但是她至少可以確定,這裡是忌林外圍了,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不勉讓她緊繃的神經,有些松懈。
也就在松懈的一瞬間,女人像被設定好了動作一樣,不受控制的腳底突然打滑。
手上的力一松,懷中嬰兒直接飛了出去,會摔死的吧!在離地面只有幾厘米距離時,女人及時將嬰兒接住了,卻因為慣性的原因,沒能及時刹住。
前方是一塊凹陷的地方,女人緊抱著嬰兒滾了下去。盡量不讓懷中的嬰兒受傷。
自己則被一個尖銳的圓筒物,貫穿小腿,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懷中嬰兒因為動作過大的原因,已經驚醒了,正睜著眼睛看著她。
剛出生的嬰兒算不上多好看,皺巴巴的,像個剃毛的猴子,女人捂上快要哭出聲的嬰兒,眼神變得冰冷。
小腿被刺穿,看樣子很難逃出去,如果逃不出去,就由自己親手結束他短暫的生命,總比被虐殺好。
背靠粗壯的樹乾,抬頭望著天上不發光亮的月亮。明明那麽大的月亮,卻是連一絲光都沒有,很讓人失望的。
沒有光照,女人身旁卻出現了影子,影子慢慢拉長,手中竟出現兩把彎刀,正舉過頭頂。
女人察覺到身後異常,冷汗止不住的冒出來,驚恐萬分的瞪大雙眼,見到來人後,又釋然了認命的呼出一口氣。
“為什麽?”她問,那麽緊張的氣氛,是在逃命啊, 怎麽會在沒成功的時候,放松啊!
“是禁力啊,底層垃圾”,彎刀銀光一閃,鮮紅溫熱的血液,有一縷被刀刃甩到半空中,與那滿月相映,詭異的妖豔。
誒?出其的順利,為了以防萬一,他還開了領域,不過現在看來是多佘了!幫助她的背後人沒有出現,也不是創造了祀靈,很奇怪,但腦容量不允許他想太多。
頭顱滾落至菩文腳邊,菩文沉默又熟練的一腳踩爆,雖然是在女人死後才回答她的問題,不回答也可以,但還是要象征一下吧。
視線落在嬰兒身上,是帶回去交由家主殺死,還是自己手起刀落,砍了怨子的頭帶回去啊,菩文苦惱的撓了撓白發,看來自己很不適合做決定……—————————————————————————
禁忌之約世界觀及設定(沒佔字數)(??д??)
人的內心最深處,藏著不可觸碰的秘密,欲念,欲念過大創造而出的怪物,被稱為祀靈,祀靈根據人的欲念的增強而增強,強大到一定成度的祀靈為禁忌
出生可以看到祀靈的人,本身擁有能力,為靈師(後天不可覺醒,除對其種事物欲念過大,創造出祀靈的人,只能見到祀靈而非獲得能力,這種祀靈在成長到某一程度,會將創造者殺死)
靈師的能力叫做禁力,每個人的禁力都是獨一無二的。
祀靈/靈師等級
三級二級一級,一級往上為禁忌
其它設定,我會在接下來的每章結尾補充。
(每章結束會附祀靈的圖,及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