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這樣不行，柔中帶剛，剛中帶柔，還有速度不夠快，甩出去啊，吃沒吃飯啊?”

　　莫以雲收回手裡的劍，皺著眉看著莫成歸:“老頭，早上又叫師娘罵了，火氣這麽大”莫成歸拿著手裡的竹棍敲了敲莫以雲的頭:“臭小子，跟師傅說話，沒大沒小的，學了這麽久，讓為師看看進步幾許?”莫以雲抬了抬眉毛，盯著莫成規手裡的竹棍:“還用這個小棍子?我可同你講，今時不同往日，這小棍子怕是受不住。”莫成規掂了掂手裡的棍子笑著說:“這小棍子跟了我快13年了，沒見被誰打斷過，只有它打別人的份，沒有別人打它的理。”說完快速朝著莫以雲襲去，莫以雲迅速後撤:“老頭不帶偷襲的。”莫成歸笑嘻嘻的說:“兵不厭詐，沒看入門手冊嗎?”莫以雲找準時機，閃身繞到後面，反客為主:“那入門手冊都是白的，老頭，別想誆我。”說著步下生風，持劍襲去。莫成歸沒打算躲，直直迎了上去。劍棍相撞，莫成歸棍下生風，招招狠厲。莫以雲也不甘示弱，針鋒相對，雖招數大差不差，但卻有兩種不同的韻味。莫成歸老成精煉，莫以雲快意灑脫稍顯稚嫩。

　　薑還是老的辣。莫成歸反手將莫以雲的劍挑落在地上，得意的歎了口氣:“哎，臭小子！劍可得抓牢才行啊。”莫以雲撿起自己的劍:“下回注意！哎，老頭，你剛剛那幾招沒教過我，你是不是還藏了什麽後招?”莫成歸用棍子敲了敲他的頭:“走都沒學會就想跑。”

　　莫以雲搭上莫成歸的肩頭:“哎，不能這麽講，我這算是好學。”莫成歸背著手，同著莫以雲往屋裡走:“學別人的終究是低人一頭，若想超越，並不能隻學，你需要去磨。”

　　“怎麽磨?用磨刀石磨。”

　　“對，就用磨刀石磨，磨你這個榆木腦袋，你說你怎麽這麽笨呢。”

　　“哎！師娘昨天才誇了我，說我聰明。”

　　“你師娘說的那能信，她哄你呢！”

　　“師娘！！師傅說你是騙子。”

　　“你個臭崽子，我哪說了?”

　　趙明珠從廚房探出頭喊道:“莫成歸，你真是越老越囂張了，皮皮癢了是不是！”莫成歸立馬順毛:“哎呀！明珠，我怎麽會說你呢?以雲那個臭小子就會挑撥離間！但是你確實是騙子，騙走了我的心。”

　　趙明珠明顯紅了臉:“有小孩在呢，說的什麽話?我還要去做飯，沒事少煩我。”說完又躲進了廚房。

　　莫成歸惡狠狠地看了著莫以雲:“臭小子，看我怎麽收拾你。”莫以雲飛快地跑開:“師傅，我錯了。”

　　……

　　莫氏山莊是由莫以雲的弟子創立。他原只是想安心隱居，與妻子安穩白頭，但他收了幾位天賦絕佳的弟子，他們學成後不肯離去，便在山莊立起了門派。

　　莫成歸便成了莊主，但莫成歸並不想參與江湖事，便與妻子搬到一座山頭隱居。他的徒弟們也尊重他的意見，但也堅持尊他為莊主。

　　莫氏山莊分為六派，“青”派以莫以月為首，擅長暗器製造，“曉”字派以莫以天為首，擅長醫理方面，“之”字派莫以星為首，擅長氣運功法，“立”字派以莫以竹為首，擅長騎射，“洞”字派以墨以松為首，擅長劍術。最後一字則是以莫成歸為首的“以”字派。莫氏山莊守則就八個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

　　“賣冰糖葫蘆嘍。”

　　“饅頭，新鮮出爐的饅頭。”

　　嘈雜的市場，一個戴著鬥笠的男子正坐在茶館喝茶，聽著說書人說書。

　　“話接上回，幾千人蜂擁登上莫氏山莊，那莫氏山莊不過100人。且那天所有長老都不在山莊，莫氏山莊幾乎被屠，當長老回來時，也不幸遇到伏擊，生死不明，那隱居的莊主與其妻子也死在了刀下。便是莫氏山莊慘案。”

　　有人似乎不太滿意:“那莫氏山莊的各個天賦異稟，怎麽會被輕易屠門?”那說書人回道:“所謂雙拳難敵四手，100余人怎麽打得過烏壓壓幾千人?”

　　那戴鬥笠的男子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轉身出了茶館。冷哨丟掉頭上的鬥笠，拍了拍手:“莫氏山莊慘案！聽起來很有意思，今日小爺便去探探這莫氏山莊！”他剛走兩步，就被人提住了後襟:“少爺，您去哪兒啊?夫人還等著見您呢。”冷哨一招金蟬脫殼，從那侍衛手裡逃脫:“我都說了，你認錯人了，我就是一個鄉野村夫，你再去好好找找，我真不是你們少爺，我都不認識你們夫人。”說完便一溜煙的跑了。

　　等跑到城外，回頭看了看，那人沒有跟上來，拍了拍下擺的塵土:“想追到小爺，再等兩年吧。”說完便哼著小曲朝著莫氏山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