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隊長歸隊的消息一下子傳遍了93師,這下子熱鬧了。大家都好像有了精神寄托,覺得今後打仗有了保障。
特別是特戰隊,一下子奔走相告,就連肖琳肖玉也成為大家談話的重要人物。
“聽說是肖琳肖玉想辦法找到隊長的呢!”周文跟班上的隊友們說。
“誰說不是,他們兄妹肯定有電報聯系,你們沒有看到嗎?她們手裡都有發報機呢!”隊友們紛紛推測。
“聽說原來那個慕容也被隊長感化了,她可能提供了隊長的線索。”又一個隊友道。
“不要胡說,慕容慧是特務,隊長不可能放走她的,早就聽說她被隊長槍斃了!”隊員們開始爭執。
“你知道個屁!”
“你才知道個屁!”
“喂喂喂!不要爭論了,你們看看,咱們的隊長回來了!”
肖劍文果然來到了大家身邊。
特戰隊的人一窩蜂似的圍住了他們日夜盼望著的隊長。
“兄弟們,姐姐妹妹們,大家好啊!”肖劍文笑喊。
“隊長好!”不約而同。
“怎麽?不認識我了啊?是不是我越長越好看了啊?都望著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的隊長本來就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人見人愛啊!”秋月妙手不自覺的蹦出了一句肺腑之言。
“誰說的啊?秋月?隊長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啊?哈哈哈哈”張三大叫。
這一下把秋月羞得臉紅耳熱,她呼的一下跑了,頭也不敢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特戰隊的院子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
肖劍文望著遠去的秋月,若有所思的搖搖頭……
“哥哥!”肖玉的嘴巴貼近肖劍文的耳朵輕輕的說:“你離開以後,秋月姐姐天天晚上都一個人偷偷的哭鼻子呢,我跟她睡一個房間,還聽到她睡夢裡叫劍文哥哥呢!”
“不要胡說!小心哥哥揍你”肖劍文抱著肖玉的肩膀說。
肖玉立即跑開了,接著回頭一笑,還做了個鬼臉。
兩邊的隊員,看到肖劍文對妹妹的溺愛,都顯出嫉妒的神色。
肖玉則追秋月去了。
“兄弟姐妹們,你們去玩吧,我跟張三兄弟商量一下特戰隊今後的事情,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我請你們大餐!”
“好啊!隊長回來了,就有好日子過了”大夥一哄而散。
肖劍文則拉著張三來到辦公室,兩個人認真規劃了特戰隊的行動計劃。
“加強訓練,準備玩幾次大的,我們得讓國軍將士們,知道我們特戰隊的存在!”肖劍文對張三說:“你不要以為我肖劍文是想揚名立萬,或者說是想樹立威望往上爬,都不是,我是想想辦法打出個精神頭來,讓大家知道怎麽去訓練部隊,怎麽去打仗,我只有一個想法,盡快打垮日本侵略者,然後大家過沒有硝煙的日子,我們的人民,就不會心驚膽戰的過日子了。”
“大哥,你回來了就好了,我張三唯命是從,你說吧,該怎麽做!”
“今後,你得帶兄弟們出去,見到鬼子就殺,看見炮樓就打,把這一帶鬧一個天翻地覆,鬼子亂了,周邊的國軍部隊,還有八路軍部隊一定會借機殲滅敵人的,現在各個部隊都在尋找戰機,我們就給他們創造戰機。”
“隊長,你跟師長通氣了嗎?”
“一通氣,就沒有秘密可言了,咱們先打出去,看見有合適的戰機,立即通知師長,不就得了。”
“聽你的!咱們來個大鬧天空!再讓大部隊收拾小鬼子。”
“再就是,你帶領特戰隊去打,我則在暗地裡偵查敵情,相互配合。”
“你不跟特戰隊在一起嗎?隊長?”
“我等一下就提議,你任特戰隊隊長,我從此不再干涉特戰隊的事務。只是在暗地裡支援你們。”
“那怎麽行?沒有你,特戰隊就沒有主心骨,不行不行!”
“誰說不行?這段時間你就乾得不錯啊!說實在話,我看好你,努力吧,張三弟弟,其實我一邊暗中協助你,一邊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麽事啊?哥哥?那麽重要嗎?”
“天機不可泄露!反正你得答應我,你要把特戰隊帶出個樣子來!我會在這裡有幾天,安排好了你們的工作以後,就要離開,記住哥哥一句話,努力打鬼子,不要做傷害國家和老百姓的事!”
張三隻得點頭答應。
兩個人一直聊著特戰隊的規劃……
這邊,肖玉追上了秋月。
在一個離師部很遠的地方,有一棵大樹,秋月正在大樹下偷偷的哭泣。
秋月,就像是秋天的月亮,皎潔而明亮。
人如其名,她也是如此,天生麗質,阿娜多姿,單純善良,是她的本質,然而,由於日本鬼子侵略中國,家人被日寇飛機轟炸而盡亡,一個人孤苦伶仃,迫於生計,不得已而與張三等人乾起了偷扒拐騙的行當,後來被肖劍文感化,加入了特戰隊。
進入特戰隊以後,她有了家的感覺,視肖劍文為家長,為哥哥,每一次見到這個為抗日而出生入死的兄長,秋月的心裡就泛起漣漪,每天都會希望看見肖劍文哥哥,一天看不到他,就會悵然若失,愁思不已,她也莫名於自己的憂思。
打下XC縣城以後,特戰隊大名遠揚,隊友們都沉浸在歡樂的海洋,開始她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因為她心目中的家長突然不見了。
每天,秋月都會來這個大樹下,傷心的盼望著遠方,希望他的突然出現,可是半個月過去了,劍文哥哥渺無音訊……
昨天,半夜時分,聽同房肖玉回房說劍文哥哥回來了,她竟然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
不料,一見到肖劍文,就心慌意亂的把自己內心深處的話就說出來了,還被戰友們取笑,羞得她來到這大樹下,躲避著眾人的眼光。
“劍文哥哥,你知道嗎?我愛你啊!可是我……我……我明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就是不爭氣,我實在是忍不住想天天看到你啊,劍文哥哥,你知道嗎?”
“我一定會讓劍文哥哥知道,讓劍文哥哥愛你!”後面傳來了詭異的聲音。
“誰?”秋月轉身。
“我……”肖玉刻意改變了自己的聲音,怪聲怪調,陰陽怪氣的說:“還不感謝我這個月老,請我好好吃一頓,保你今天晚上與我哥哥在一起!”
“肖玉妹妹,你嚇死我了!”
“秋月姐姐,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裡哭啊?”
自從成立特戰隊,秋月一直都和肖玉住一個房間,她們在戰鬥中結下了深厚的友誼,特別是XC縣城的戰鬥中,秋月為了掩護肖玉,差一點被鬼子的炮彈擊中。
從此,兩個人以姐妹相處,很是親熱。
而每次秋月夢裡呼叫肖劍文,也被肖玉聽得一清二楚,她有感於秋月的深情,下定決心撮合這感情。
“我哭了嗎?我什麽時候哭了?玉妹妹?”秋月為了掩飾自己哭過的難堪,用力笑了一下。
可是這種笑,竟比哭還難看,不爭氣的眼淚也噴然而出。
“姐姐,秋月姐姐,你這是何苦呢?想哭就哭呀,哭出來會好受一點呢,等一下我哥哥看到你哭了,肯定會憐香惜玉的。”
“你哥哥會來嗎?真的會來嗎?玉妹妹,你不會騙我吧?”
“你這個月老,我做定了,我剛才就說了,你得請我大吃一頓,感謝感謝我這個月老,你就是小氣”
“一百頓都行!妹妹!”
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
“我相信,我哥哥肯定會喜歡你的,說實在話,我也知道他有過戀愛,那是過去了的事,她的名字叫做林平娟,好漂亮啊,可惜她是日本人,不過,她為了救我們村的村民,犧牲了,死得慘啊,現在我哥哥,沒有老婆呢,他肯定孤單寂寞,哎!如果你不嫌棄我哥哥訂過婚,我願意做你們的媒人,好不好呀?”
“妹妹,我怎麽會嫌棄你的哥哥訂過婚啊?他就是有老婆,我也願意跟著他,現在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呢!只要我能夠天天看到他,我就心滿意足了啊!”
“那就好辦了!姐姐,你就等著請客吧!記住,今天晚上八點,準時在這裡等我哥哥,我保證你可以見到他,記住了嗎?今晚八點。”
“謝謝妹妹!我記住了!”
兩個女孩子,手拉著手,離開了大樹,朝特戰隊駐地走回去了。
中午,肖劍文請客,特戰隊的桌子上擺滿了美酒佳肴,特戰隊員今天也興高采烈,吃得津津有味,因為他們的頭回來了。
魏師長和幾個團長,和肖劍文坐到一桌,席間,肖劍文說:“哥哥們,我有一個想法,請你們支持。”
“又想唱哪一出?”魏師長問。
“我想把特戰隊重新組合以後,離開一段時間,或者半年,或者更長時間。”
“你不想幹了?”老大問。
“不是不是,我想從明乾,轉移到暗乾。”
“怎麽講?”
“我想追蹤柳下枝子和龜田。”
“你還是念念不忘肖家村的仇人!”
“是的,怎麽可能忘記呢?殺我407個家人,任誰也忘記不了。”
魏老大沉默不語。
“這一次龜田和柳下的逃跑,讓我看清楚一個問題,如果我和他們都在明處,很難得殺了他們,如果我突然轉入到暗處,我就佔據了主動權。”
“從個人感情來講,我認可你的看法,但是,你現在是93師特戰隊的隊長,如果你擅自離崗,我怎麽向上級交代?弄不好要去軍法處。”
“所以請各位哥哥想辦法幫幫弟弟啊!”
“有什麽辦法啊?”老三終於忍不住發問。
“我這幾天會想出辦法的,到時候請哥哥們助力,我得把特戰隊安排妥當,哥哥放心,我永遠是特戰隊的人,只是暗中行事罷了,我得想一個兩不耽誤的辦法。”
“你就好好想吧,記住,如果離開特戰隊,我就不批準”
“喝酒啊,哥哥們,來來來,我敬哥哥們的酒。”
下午,肖劍文準備睡覺,這些天,他為了追捕柳下龜田,也太累了。
“咚咚咚”誰在敲門!
肖劍文打開房門一看,是肖玉。
“有什麽事嗎?妹妹!”
“今天晚上,你去這個地方,有人在那裡等你。”
“誰啊?神秘兮兮的。”
“總而言之,你必須去,否則的話,從明天開始,我就不叫你哥哥了。並且我現在也不走了,讓你沒法睡覺。”
“嗯嗯,我答應你去還不行嗎?讓我好好睡覺吧!這些天我累了!”
“君子一言”肖玉伸出右手小指,作拉勾狀。
“駟馬難追”肖劍文隻好伸出右手小指拉了拉勾。
肖玉跑了出去。
肖劍文鑽進被窩。
“咚咚咚”房門又響了。
“誰呀?”肖劍文有點不耐煩。
“劍文哥哥,我是肖琳”
肖劍文隨便披了一件衣服,滿臉疲憊的打開了房門:“妹妹,什麽事啊?”
“穆榮姐姐發來急電,打聽你的消息,看樣子她非常著急”
“她?找我?”
“是的,自從你在XC單獨去追柳下和龜田,穆姐姐很著急,天天都發電報問你是否回家了”
“那你告訴他,我昨天晚上回家了,一切平安,讓她好好保重身體”
“是!”
見肖琳走遠,肖劍文提筆寫了一個:午休時間,請勿打擾。貼在門上,再一次鑽進被窩。
晚上,肖劍文看看月亮出山了,按照肖玉給的地址,慢慢吞吞的朝大樹走過去。
憑借著暗淡的月光,肖劍文看到了一個女孩子的身影。
走近一看,立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隊長!你真的來了嗎?”秋月低著頭,不敢仰視。
“秋月,是你啊?”肖劍文心裡一動,他想起了肖玉對自己說的,自從他離開以後,秋月天天都哭,睡夢裡也喊著劍文哥哥,看起來是真的。
“秋月,你不冷嗎?穿那麽少!”
“不冷……”
肖劍文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秋月身上。
“謝謝隊長!”
“我們坐下來吧,秋月!”
“嗯……”
肖劍文正尋找話題,卻見秋月開始哭了。
“秋月,你怎麽哭了啊?秋月?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嗎?是誰欺負你了嗎?告訴我!我就去修理他。”
“是你欺負了我!”
“我?是我欺負了你?秋月,你?是不是誤會了啊?”
“就是你,就是你!嗚嗚嗚!”
“我沒有啊,秋月,我真的沒有呀!”
疑惑不已的肖劍文,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
秋月突然移動身體,倒在了挨坐在一旁的肖劍文身上。
肖劍文急忙抱住了還往下倒的秋月。
秋月順勢抱住了肖劍文。
“我愛你,劍文哥哥,自從遇見你,我就愛上了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也知道你已經有了你愛的人,但是,我就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我愛你,天天都在想你,打了XC縣城以後,你突然不知去向,我急死了,你知道我這些天是怎樣度過的嗎?劍文哥哥,我天天都在哭泣中度日,我真的體會到度日如年的滋味了,他們都說,柳下龜田歹毒無比,你有生命危險,那天我就下定決心,如果你被他們害死了,我就是拚命,也要為你報仇,然後我隨你而去……嗚嗚嗚……嗚嗚嗚……”
還說什麽呢?一切都明白了,並且一切都無法抗拒。
肖劍文是一個屠寇如麻的人,在戰場上,他勇敢果斷,可以說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但是,面對這突如其來愛的表白,他卻無法抗拒,他也不敢抗拒,他也不想抗拒……
“秋月,秋月,我……”
嘴已經被堵住,無法繼續說下去……
是被秋月的嘴堵住的……
因為一直都在打仗,許久沒有碰過女人的肖劍文,突然有一股身體的衝動……他移開被秋月吻住的嘴說:“秋月,你不怕我要你的身子嗎?”
“我的身子就是留給你的呀……劍文哥哥,我……”秋月將身體緊緊地湊上去,貼住了肖劍文。
不必要再假裝斯文了……
肖劍文解開了秋月的衣服……
一朵巨大的烏雲,遮住了月亮,頓時,大地一片昏暗,蓋住了這世間的人世百態……
重新坐起來的肖劍文,緊緊地抱著秋月問:“你真的願意跟著我受苦受累嗎?”
“死都願意,何況受苦受累!”
“我會離開特戰隊,去尋找仇人。”
“帶上我好嗎?求你!”
“嗯!但是,你得有心理準備,有可能會是一場血與火的較量。”
“我說過,死也不怕。”
“再就是,有可能……”
“還是那句話,死也不怕!”
“好吧,我先處理一下這裡的事情,然後再去安頓兩個地方的報務機,再來接你!”
“你去安排報務機,要多久啊?”
“一個月。”
“那麽久啊,你不會跑了吧,劍文哥哥?別留下我不管了啊,我會發瘋的。”
“不會的,你相信我,說到做到!”
“嗯嗯……嗯……我相信你。”秋月用力抱緊肖劍文,生怕突然不見了似的……
第二天,特戰隊在院子裡集合。
經過幾次戰役,特戰隊只剩下99人了。
幹部只剩下:肖劍文、張三、周文、黎敏、劉偉強。
“現在,我們開會,開會的目標就是將我們的特戰隊分成兩個分隊,第一分隊由張三、劉偉強負責,張三是分隊長,劉偉強是副隊長。第二分隊由周文、黎敏負責,周文是分隊長,黎敏是副隊長。我是大隊長。從現在開始,各分隊的工作,直接由你們自己決定,充分發揮自主作用,每個分隊49個人,而怎樣分班組,由你們的正副隊長去安排。兩個分隊,今後分工合作,既可以各行其是,又必須相互配合,有事可以用電報的方式與我聯絡!”
“報告!我可以提問嗎?”張三竟然打斷肖劍文的講話。
“可以。”
“大隊長剛才說,有事可以電報聯系你,難道你不會在我們一起嗎?”
“兄弟們,姐妹們,為了體現我們特戰隊的特別之處,今後我會遙控式的與你們聯絡,我會帶幾個人作為電訊聯絡員,直接指揮戰鬥。可以說我就在你們身邊,關於我們在那裡?在做什麽?請大家不要去猜疑,這是紀律!明白嗎?”
“明白!”特戰隊員高興了,只要是肖隊長在,這個特戰隊就會團結一致,戰無不勝!
“好了,四個隊長留下,兄弟們,姐妹們,散會!”
張三、劉偉強、周文、黎敏跟著肖劍文來到辦公室。
“今後,你們可以把自己的分隊又分成幾個小組,並且每個班組各居一地,平時讓他們有自主權,各自為戰,只要是打鬼子,幹什麽都行,殺人放火,打家竊舍,偷扒搶劫……當然我說的是對付鬼子,如果誰敢擾亂老百姓,我會對他不客氣。”
“是!”四個隊長立正回答。
“如果遇到大的敵情,你們又隨時可以集合起來,一致對敵作戰。這樣一來,才能夠突顯特戰隊的作用。”
“是”
“每個班,甚至每個組,都要有發報機,有報務員,現在的戰爭靠信息作戰,誰能夠最快傳遞信息,誰就可以取得勝利,所以你們手裡的電台越多越好,如果現在不夠,你就可以去日本鬼子手裡去偷、去搶,明白嗎?”
“明白!”
“最後要交代的事就是,特戰隊員的生活一定要過得好,衣食住行必須要好,但是上面的撥款是有限的,那怎麽辦?”
“去偷!去搶!”四個隊長一齊回答。
“哈哈哈哈,我就是這個意思,今後你們在戰場上繳獲的東西”肖劍文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說:“先留下自己必須要用的,再上交。”
“是!”
“兄弟們,我放心了,我得帶上兩個人,作為我的電訊人員,一個是秋月,一個是肖玉,她們一個會偷,一個是發報高手,這樣子,我既不愁吃喝,也方便與大家聯系”
張三立即去找秋月和肖玉。
這時,秋月和肖玉正在房間聊天:
“你哥哥好像要走了!玉妹妹”
“不知道又要等多久才能夠回來?”
“他來無影去無蹤,誰懂他!”
“他昨天晚上沒有告訴你嗎?秋月姐姐?”
“你都知道了?”
“嘻嘻嘻嘻,你這麽就忘記了我這個媒人了啊?哎!過河拆橋的人兒。”
“妹妹,姐姐不會忘記你的,不會的,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秋月,肖玉”張三喊。
“到!”
“立即收拾隨身物品,跟我走!”
“是!”
“張三哥哥,你這是帶我們去那裡啊?”肖玉一邊隨著張三走,一邊問。
“跟大隊長執行任務!”
“太好了!他說話果然算數!”秋月脫口而出。
“哦?大隊長什麽時候告訴你了啊?”張三笑著問秋月。
秋月自知失言,不好怎麽回答,支支吾吾了半天。
“張三哥哥,”肖玉緊走兩步趕上張三:“我不想去!”
“為什麽?”張三不解。
“我……我……我想……”肖玉半天都沒有說出個子醜寅卯。
“聖手啊聖手”秋月沒有叫隊長,卻叫著原來結拜時的稱呼:“你個大笨蛋,你難道不知道肖玉妹妹的心嗎?結果你比我更笨啊!”
張三立即停下腳步, 看著這個美麗善良,年齡最小的特戰隊員:肖玉。
肖玉臉一紅,先走了,秋月則快速趕上她說:“姐姐我今天先還你一個人情,妹妹!”
“不理你了,姐姐”肖玉越發走得快了。
張三呆立原地,呆呆的望著遠去的肖玉。
他突然一拍大腿:“我真笨啊!”
來到肖劍文辦公室,肖劍文對秋月望了一眼,笑著說:“從現在開始,秋月和肖玉跟我走,咱們將會消失不見,隻與特戰隊電報聯絡。”
“是!”秋月高興的回答,眼裡充滿喜悅。
“是!”肖玉低聲回答,偷偷的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張三。
張三也朝肖玉投去深情的一瞥。
這一眼,豈能瞞得了肖劍文的眼睛,他楞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對張三說:“你放心吧,你的隊員,我保證完璧歸趙!哈哈哈!”
三個人走到門口,張三突然追了上來,他取下脖子上的一塊吊玉,放在肖玉的手裡說:“小妹妹,帶上這個,可以保你平安!”
肖玉已經熱淚盈眶,她用力點點頭說:“隊長,你要注意安全!”
肖劍文回頭緊握著張三的手笑道:“好好乾,別給特戰隊丟臉”
“是!”
“再就是……”肖劍文壓低聲音:“別忘記買幾瓶好酒,招待我這個大舅子。”
“一定一定!”張三滿臉通紅。
這時,其他幾個隊長也來送行。
大家揮手告別……
肖劍文帶著秋月肖玉,就這樣銷聲匿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