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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寇俠魔傳》第9章 見義勇為
  相互愛戀的葉媚和肖劍文,在不得已的環境下,本來有著一年等待之約。不料,在老校長榮雷的撮合下,竟然如夢如幻般的提前實現了心願。

  從訂婚宴回到自己的房間,葉媚滿心歡喜,她情不自禁的在房間旋轉了幾圈後,拿出輕易不使用的一塊小鏡子,坐在房子裡的台前,自我欣賞起來,看著容顏未改的臉蛋,還找不出一絲皺紋,她笑了,看著看著,她起身急急匆匆去浴室洗澡、洗發、換上新衣服。

  回到房間後,又翻箱倒櫃找出從來沒有用的眉筆、口紅和撲臉色粉,自顧自的畫著妝。

  鏡子裡的美人呈現在自己面前,葉媚自己都覺得嬌豔無比,她毫無顧忌的“孤芳自賞”起來。

  突然,葉媚發現,鏡子裡多了一張臉,一個她日夜苦思著的熟悉的臉!

  葉媚以為是幻覺。

  “我的老婆果然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啊!”鏡子裡的那張臉竟然開口說話了!

  葉媚大驚,猛然回頭:

  肖劍文如玉樹臨風的站在葉媚的眼前。

  “你......?”毫無準備的葉媚,驚得手足無措!

  “婆娘不會拒絕男人的到來吧?”穿著一身新衣服的肖劍文雙手交叉於胸前,裝出一副大模大樣的“男人”態柔聲問道。

  原來,肖劍文在訂婚宴圓滿結束時,和葉媚送走了客人後,想挽著葉媚的手回學校,不料葉媚不好意思,卻挽著肖劍文媽媽的手,一直把爸爸媽媽送到學校的客房。又在客房裡拉著媽媽的手聊了一會才回自己宿舍。

  而急不可待的肖劍文,跟在後面搔首撓耳,不能自持。他情不自禁的朝老校長投去“求救”的目光。老校長卻自顧自的往學校趕路,好像沒有看見肖劍文。

  肖劍文回到集體宿舍,見同學們都睡覺了,他輕手輕腳的洗了澡,悶悶不樂的躺到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突然,他從床上起身,穿上平時不太穿的新衣服,“義無反顧”的朝葉媚宿舍走去。

  葉媚正在自我欣賞,根本不知道肖劍文已經悄悄地來到自己的身後。

  現在,自己朝思暮想的愛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眼前,讓葉媚激動得渾身發抖。

  兩個人已經無需瞻前顧後了,緊緊的抱在一起......肖劍文抱起葉媚朝床走去......!!

  第二天一早,肖劍文和葉媚來到父母親的客房,雙雙拜見了爸爸媽媽。而二老卻拿出了一大包大洋塞到了葉媚手裡,葉媚一再推脫,老媽子卻“態度堅決”,葉媚隻得感激的收下。

  原來,這也是老校長榮雷在訂婚宴後,連夜籌集的銀元,他為了肖葉二人的婚事,可謂是盡心盡力了啊。

  不一會,老校長榮雷也來了,後面還帶來了一輛雇傭來的馬車,一個趕車人,後面還跟來一個昨天晚上參加訂婚宴的車坊老板。他知道肖劍文父母今天一大早就要離開學校,清早他又去了馬車坊,租來了一輛馬車,送肖劍文的父母回家。

  原來,來參加訂婚典禮的車坊老板,姓趙,是一個江湖異人,也是榮雷的摯友,老校長一早就去他的車坊租車,趙老板卻堅決不要校長付車費,並且親自來與肖劍文父母送行。他還帶來了許多好吃的早點呢!

  一心想著別人的校長,果然是面面俱到啊!

  肖劍文一家子都被老校長感動了!肖劍文的爸爸竟牽著妻子朝榮雷深深的一鞠躬。

  肖劍文連忙挽著葉媚也朝老校長連連鞠躬。

  一家四口,又朝車坊趙老板鞠躬致謝!

  趙老板連連還禮!

  老校長扶起眾人,把肖劍文父母親送上馬車。趙老板則送上帶來的早點給肖劍文父母,又交待著趕車人小心趕車,注意安全。

  葉媚拉著坐在車上母親的手,哭著不肯松手,媽媽也老淚縱橫。老校長分開二人的手,一聲“走起”,馬車緩緩移動,離開了學校。

  老校長榮雷招手送行!

  趙老板招手送行!

  肖劍文媽媽掩面哭泣!

  肖劍文爸爸頻頻招手致謝!

  馬車漸漸走遠!

  葉媚已經哭成了淚人。

  趙老板也辭別榮雷回車坊。

  肖劍文和葉媚再一次感謝大恩人榮雷,他們一左一右挽著老人家的手,爺爺爺爺叫個不停,朝昨天晚上肖劍文父母親住的客房裡走去。

  來到客房,老校長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鑰匙說:“在學校東邊的那個巷子叫曙光巷,曙光巷二十二號,是我自己的房子,早幾天我就請人打掃乾淨了,從今天起,就是你們的了,”

  肖劍文接過鑰匙,熱淚盈眶,葉媚本來就在流淚,現在已經哭出了聲。

  老校長說:“哭什麽啊,你們本來就是我的親孫子孫女,爺爺為你們做些事,爺爺高興啊,你們好好學習,今後都在這學校教書,既可以陪著爺爺,也可以養活自己,特別是能夠培養為國為民的人才,是大好事啊,爺爺看到你們訂婚,已經非常高興了啊,去吧,去吃早餐,還要上課呀。

  肖劍文和葉媚,在老校長的提醒下,才想起還要吃飯、上課,於是離開老校長,匆匆朝食堂走去。

  這天晚上,肖劍文和葉媚搬進了老校長給他們的“家”這對自在鴛鴦,終於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時間這東西其實很奇怪,如果你活在痛苦之中,就會覺得時間過得太慢,好像日月永遠都沒有移動,使人窒息,巴不得遠離這難以熬過的日子。

  相反,如果你活在幸福之中,就會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不經意間,時光就溜走了,就如人們所說的“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肖劍文和葉媚,自從訂婚以後,每天都沉浸在你親我愛的幸福生活中,根本就不知道春夏秋冬了。

  每天早上,他們相擁而起,不管是風霜雨雪,亦或是晴空麗日,都是興高采烈地攜手並肩去學校,一路歡歌笑語。

  課堂上,葉媚在講台上傾囊以授,肖劍文則在座位上如饑似渴地接受著新的知識。

  晚飯後,又攜手歸巢。果然是雙飛雙棲的恩愛鴛鴦;又恰似同起同落的親熱畫眉。不知不覺間就過了兩個月。

  這天晚上,夫妻回到家裡,洗嗽完畢,相擁而眠,肖劍文欲“圖謀不軌”,卻被葉媚刻意推開,肖劍文滿臉不解,他問葉媚:“不舒服嗎?婆娘!”

  “不是的!”葉媚笑著回答。

  “那......老婆為什麽躲著我呀?你好狠心呀!”

  “你沒有發現我這幾天天嘔吐嗎?”葉媚還在笑。

  “你不是病了吧?”肖劍文開始著急。

  “呆子,你就是個呆子......”葉媚一直在笑。

  丈二模不著頭腦的肖劍文,開始動作,意欲“強行非禮”

  葉媚再奮力推開肖劍文急急地說:“呆子,你要做爸爸了啊!你不要孩子了嗎?”

  這一下,如同晴天霹靂,把肖劍文震得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他發瘋似的起了床,朝外面衝了出去......

  劉下滿臉不解的葉媚......她以為肖劍文不喜歡孩子,她委屈的流下了淚水。

  不一會,肖劍文又衝進房間大聲喊道:“同意了,同意了,爺爺同意了......”

  正在委屈哭泣的葉媚,一臉震驚的望著發瘋似的肖劍文。一邊哭一邊問:“怎麽回事啊?劍文,你不喜歡孩子嗎?”

  肖劍文一把將葉媚從床上抱起來,不停嘴地親著葉媚。把葉媚弄得不知所雲。

  直到葉媚大聲喝道:“你發神經啊!?”肖劍文才停住親葉媚,又大聲說:“爺爺同意了,同意我們提前結婚啊!”

  原來,高興過度的肖劍文,竟是去老校長榮雷那裡報喜去了啊!

  回過神來的葉媚,轉憂為喜,她一陣激動,又立即把嘴送到了肖劍文的嘴邊。

  四片嘴唇又熱烈地粘到一起。

  松開嘴的肖劍文,意猶未盡的大喊著:“哇塞,天佑我啊!我要做爸爸了啊!謝天謝地啊!如果我的爺爺還在人世,如果我的爸爸媽媽現在在這裡,會高興得發瘋啊!........哈哈哈哈......”

  肖劍文大聲“啊,啊,啊”的呼喊著,直到葉媚提醒他不要驚擾左鄰右舍,他才做了個鬼臉,安靜下來。

  這時的葉媚,幸福的倒在肖劍文的懷裡,肖劍文則輕輕地把葉媚放在床上。他則附身看著葉媚,就像看一件稀世珍寶一樣,不肯挪動目光,一直把葉媚看得臉紅耳熱,不好意思起來。

  “再這樣子看我,就不理你了。”葉媚開始撒嬌......

  第二天中午,肖劍文一個人偷偷來到城裡,買了許多葉媚喜歡吃的東西,送到家裡,才急急地趕回學校上課。他想給葉媚一個驚喜。

  果然,晚飯後,當肖劍文扶著葉媚回到家,看見滿桌子的美食,葉媚高興的心情難以言表,一個勁的親著肖劍文。

  第三天,肖劍文突然想起,還要買一些補品給葉媚,於是他又在午飯後朝縣城裡的藥鋪走去。

  肖劍文急急匆匆走在街道上,他得盡快買了東西,回校上課呢。

  突然,遠處傳來嘈雜的打鬥聲和呼救聲,肖劍文循聲望去,只見幾七八個人追打著兩個學生模樣的人,而被打的兩個人已經支持不住了,在拚命呼救。

  肖劍文忙上前觀看。這一看不打緊:只見兩個被打的,竟是肖劍文的同班同學。肖劍文根本來不及思索,因為幾個追打的人,已經抽出了刀子,朝同學刺去。

  “住手!”肖劍文大喝一聲,如平地炸雷。

  幾個持刀的人,舉著刀,手停在空中。

  兩個被打的同學已經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說時遲、那時快,肖劍文已經衝到了他們的面前不遠處。

  持刀人見只有一個人朝他們衝來,也就不以為然了,他們放棄了對肖劍文同學的攻擊,因為他們知道,肖劍文的同學已經倒地了,沒有還擊之力了。

  這些人持刀朝肖劍文跑來。

  從來沒有打鬥經驗的肖劍文,見對方人多勢眾,又有刀械,其實早就心生畏懼,但是,看見同學遭難,他也就不管不顧了,他只有一個念頭:救助同學!

  就在對方第一個人的刀接近肖劍文的身體的時候,他將身子一偏,躲過了這致命的一刀。

  突然,肖劍文在潛意識和多年練武的慣性驅使下,他使出一招猿猴偷果:他把左手捏住對方持刀的手腕,右手托住對方的手肘,用力一拉,只聽得一聲“哎喲”,對方的右手肘已經脫臼。

  肖劍文順手一抓,將刀搶了過來。

  看似如行雲流水的幾下子,卻弄得肖劍文滿頭大汗。

  就連肖劍文自己也不明白,怎麽就輕而易舉的奪到了鋒利的短刀,他畢竟是第一次與他人動真格的打鬥,所以很是慌張的。

  沒有機會讓肖劍文考慮,因為其他幾個人的刀也刺向了肖劍文。

  肖劍文也來不及細思什麽武術動作,他握著短刀,一個大轉身,刀在空中橫掃著劃了一個圈,憑著自己的身高手長,擊退了幾個撲過來的對手。

  就在肖劍文握刀轉圈的時候,第一個來殺他的人,被同夥碰了一下,慌亂之中他踉蹌幾步,他的脖子剛好被肖劍文手裡的刀劃到,一股獻血噴湧而出,只見他搖晃了一下身體,轟然倒地。

  “弟弟!”一聲怪叫,另一個人大叫起來:“你殺我弟弟,老子跟你拚命!”

  這個喊著拚命的家夥,顯然是倒在地上那個人的“哥哥”

  只見“哥哥”紅著眼睛,舉刀拚命朝肖劍文砍來。

  這時的肖劍文,已經被憤怒衝瘋了頭腦,也舉刀劈向對方。就在兩個人相距不遠時,“哥哥”因為過於悲痛,慌裡慌張衝過來時,被腳下的石頭絆倒了,而後面跟著“哥哥”衝過來的人又被地上的“哥哥”絆了一下,他不由自主的趔趔趄趄撲在肖劍文手裡的刀上,肚子被刺穿,他扔掉刀,雙手捂住肚子,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倒在了地上。

  其他幾個同夥見狀,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去了。

  留下肖劍文呆立當場,他手拿著刀,懸在空中,癡癡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被眼前的情形嚇傻了。

  他的兩個被打得鼻青眼腫的同學,這時也掙扎著走到肖劍文跟前。

  街道上的人慢慢的走近他們。

  有人喊:“不得了,這兩個人不行了,要出人命了”

  正在發傻的肖劍文,肩膀被人猛拍了一下,他一驚。回頭一看,是老校長!

  “爺爺......”肖劍文渾身顛抖叫著。

  “你們三個,立即回到學校,快!然後在學校等我”老校長低聲急急地對肖劍文說。

  肖劍文和他的兩個同學,就像在大海裡沉浮不定時,攀到了一塊木板,也不回答,撒腿朝學校跑去。

  老校長環視四周,見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不少的熟人,於是老校長朝人們打了個拱手,大聲說:

  “各位父老鄉親,我是鐵肩學校的校長,剛才我見到這裡打架出人命的前後因果,是幾個歹徒追殺學生,然後學生不得已自衛還擊,而在自衛過程中,不小心誤傷了歹徒,以至於出了大事,我請各位做個見證,謝謝各位父老鄉親了”

  榮雷老校長,又朝大夥深深的一鞠躬。

  “榮校長,我們都看到了,是那些天殺的追打學生,並且拿刀子要殺學生,”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們也看到了,我們可以作證”正義的人士不少。

  “榮校長,你叫那幾個學生趕快離開這裡,越快越好,我認識那幾個追殺學生的流氓,有幾個是剛剛從東北搬遷過來的,他們自說是難民,其實是日本鬼子的探子,是地地道道的的狗漢奸,”一個觀眾說道。

  又一個老實巴交的人接著說:“另外幾個是當地的地痞流子,他們與剛剛搬來的漢奸子女勾搭成幫,無惡不作,前幾天還搶居民的東西,誰不從,就拿刀砍人”

  “我還聽說,這兩天失蹤了兩個女孩子,也與這幫家夥有關系呢。”一個中年婦女說。

  “殺得好,為民除害,殺得好啊”看熱鬧的人們,都義憤填膺的數落著漢奸地痞的罪惡。

  大家都散去,對地上的兩具屍體不聞不問。

  老校長也大步流星朝學校趕去。

  肖劍文跑到學校,衝進老師辦公室,直接跑到葉媚面前,大喊一聲:“老婆,不得了......”

  正在批改作業的葉媚,見肖劍文臉色蒼白,大汗淋漓,急問:“出什麽事了?看你氣喘籲籲的?”

  “不得了,我殺人了”

  晴天霹靂,葉媚整個人麻木了,她望著肖劍文寡白的臉,知道他不是撒謊。

  葉媚手一抖,書本散落一地,她渾身發軟,搖搖欲墜。雙手急忙扶住書案,眼淚脫眶而出。

  其他的老師也都張開嘴,懵懵懂懂的望著肖劍文,不知所雲。

  肖劍文也滿頭大汗,氣喘籲籲,臉色慘白。

  這時,老校長急匆匆來到老師們的辦公室,

  他雙眉緊皺,眼裡射出一股凜然之氣,說:“全體老師開會”

  老師們忽地圍到了老校長身邊。

  老校長對肖劍文說:“快去把剛才兩個同學叫來”,肖劍文急急地去了。

  “剛才,我在街上購買學校的教學用品,看到一夥流氓追殺我們學校的學生,在關鍵時刻,我本待出手救孩子,這時,肖劍文奮不顧身的衝了上去,失手誤傷了兩個流氓,傷情太重,死亡了”老校長簡單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後來證實,那夥人,是東北過來的日本探子,是地地道道的日本走狗、漢奸,還有本地的地痞流氓,他們拉幫結派,無惡不作,搶奪殺人,還強搶民女,”老校長數落了對方的不是。

  然後,老校長堅決的說:“現在,我分派任務,請大家幫助我們的學生們,脫離危險”

  “好!”老師們異口同聲。

  剛好,肖劍文領著另外兩個被追殺的學生來到了老師辦公室。只見這兩個學生鼻青眼腫,步履艱難。又見肖劍文臉色發白,眼眶潮紅。

  老校長示意肖劍文等人一起開會。校長有條不紊的說:

  “現在,各班的老師,立即召開各班學生會議,立即把我剛才講的事情經過告訴每一位學生,也要將對方的情況告訴學生們,然後立即帶領你們各自的學生,去學校大門口,力爭阻攔一切要來學校的任何人。就是攔不住,也要盡量拖延時間,讓我處理這裡的事!”

  “李老師留下,其他老師可以去了,記住,開會不要太長時間,要盡快到學校大門口去阻攔外人入內”校長重複的說了一遍。

  “好!”老師們立即回各自的班級去了。

  只有李老師留了下來。

  只聽得學校提前響起了上課鍾聲......同學們都急急忙忙的奔向教室。

  很快,全體老師學生,都聚集在學校大門口......

  而在老師辦公室,榮雷老校長,正在爭分奪秒的處理著這突如其來的事件,他臨危不亂,有條不紊,果然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

  “李老師,請你立即送這兩個受傷的學生回家,並且要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他們的家長,讓家長知道,錯不在孩子,並且要家長帶著孩子,立即離開這裡,暫時躲避一段時間,具體什麽時候返回學校,等學校通知!”

  “好!”李老師堅定的回復校長。說完準備出門。

  “等一等!”校長從口袋裡拿出二十塊銀元對李老師說“給他們每個人家裡十塊大洋,做暫時的費用,就說是學校送給他們的,”校長說。

  “保證完成任務!”李老師大聲說。

  “去吧!”老校長催著李老師。

  突然,兩個學生“噗”的一聲,跪倒在老校長跟前,哭了起來。

  老校長一把托起他們,大聲道:“現在不是哭哭啼啼的時候,快快離開此地,好好學習,相信你們會回到學校的,等候學校的通知!!”

  這兩個學生,一個叫洪誠剛,一個叫劉偉強。

  李老師拉起他們,從學校後門急匆匆的去了。

  現在,辦公室隻留下老校長榮雷、葉媚和肖劍文了。

  老校長說:“劍文,你剛才做的一切,爺爺都看到了,不錯,你做得非常好!有種!!像你的爺爺奶奶們,現在,你們不要打擾我,我得寫兩封信”

  老校長說完,匆匆拿起信紙,開始洋洋灑灑的寫著書信......

  而肖劍文則抱緊瑟瑟發抖的葉媚,安慰著她......

  不一會,老校長寫完信,交給肖劍文和葉媚各一封。又急急匆匆寫了一便條給肖劍文。

  榮雷對肖劍文和葉媚說:“為今之計,你們也得火速離開此地,並且都不要回家,你們的家裡,我會想辦法通知他們,你們絕對不可以婆婆媽媽的,”

  “嗯”葉媚說。

  “好!”肖劍文答。

  “劍文,你帶此信,去找趙伯伯,就是兩個月前,參加你們訂婚禮的那個趙師傅,然後,你要一匹好馬,立即去少林寺找淳樸方丈,把這封信給他,他就會安排你的住處,也會教你武功,記住:勤學苦練,認認真真學習武術,一定有機會報效國家,光宗耀祖的,記住了嗎?”老校長說。

  “記住了,我的婆娘葉媚呢?”肖劍文急急地問。

  “她不能和你一起走,少林寺不收女生,放心,我自有安排”老校長說:“另外這便條,是給趙伯伯的,要他的馬,還要他親自送葉媚去峨眉山”

  “爺爺,我想帶葉媚一起......”肖劍文求著校長。

  “爺爺,我想跟劍文一起......”葉媚哭道。

  “聽話,你們不要婆婆媽媽的了,一切聽爺爺的!”老校長以命令的口氣說道:“這個時候不要兒女情長啊,聽話,來不及了,你們快走吧,現在一起去馬車坊找趙伯伯,去吧!一切事情都會有辦法的”

  “可是,葉媚懷孕了啊!”肖劍文也哭了。他堅持著求著老校長。

  “我知道!”老校長回頭對葉媚說:“我之所以要你去峨眉山,就是因為你懷孕了,去吧孩子,一定要好好生下肚子裡的孩子,去峨眉山,就不會有問題的,你們不要耽誤時間了,走吧,爺爺現在命令你們,你們放心,我敢保證,你們很快就會見面的,一定,一定,走吧”

  “好,我們聽爺爺的,”葉媚和肖劍文知道,老校長肯定會安排妥當的,他們絕對相信爺爺, 也相信夫妻很快會見麵團聚的。

  肖劍文拉著葉媚雙雙跪在榮雷面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肖劍文拉起葉媚匆匆從學校後門出去,消失不見了。

  老校長終於松了一口氣,坐在葉媚的辦公桌上,哭了!

  然而,老校長又忍住哭泣,檫乾眼淚,來到學校大門口,大聲宣布:“從今天起,全校放假一個月,大家都知道什麽原因,我不再多說了,再說,很快過春節了,春節以後,等學校的通知,再來學校,在春節期間,大家少出門,不惹事,現在我們這裡,也不太平了啊,你們在家裡要好好複習功課,好,現在大家盡快收拾行李,快回家,我重複一遍,盡快收拾行李,不可在學校逗留,快”

  “老師們,立即來辦公室......”老校長說。

  全體老師跟著老校長來到辦公室,校長也不多言,他給每個老師拿了二十塊銀元,說“你們也快快離開,不要久留,絕不可久留,馬上離開,並且,春節期間,最好不要到處走動,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放心吧,鐵肩學校不會倒閉,我們肯定還是同事,走吧,老師們!!”老校長說到最後,已經聲淚俱下。

  “謝謝校長,謝謝校長,你也要注意安全,保重身體,再見”。老師們都一步三回頭的辭別了老校長。

  老師和同學們都安全離開了學校。

  望著安全離開學校的老師和學生,老校長榮雷長長的噓了一口氣,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最後,榮雷校長鎖上學校大門,匆匆朝文教所走去,他現在急需找到劉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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