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一年,農歷十二月二十六日,八路軍李衛民團長,指揮著三十三輛裝滿貨物的車,從93師駐地出發!
十一輛車,載滿真正的糧食,從八路軍和國軍的防區,直接開往新一團。
二十二輛車載著所謂的“糧食”直奔駱駝峰……車上的司機都是久經沙場的老汽車司機。
李衛民團長握著魏師長的手說:“魏大哥,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魏師長揮手告別。
晚上,HD縣城,龜田、柳下、山本……圍在作戰室,密謀著怎樣奪取93師送去駱駝峰的“糧食”運輸隊。
“可以肯定,93師運輸糧食的車隊今天晚上,一定路過這個地方,滲塘!”龜田指著地圖說。
“我不讚同龜田師團長的看法,我一直都認為,是楊眉劍的詭計,他詭計多端,他發的電文,就是希望我們混淆視聽,做出錯誤的判斷”柳下枝子平靜的分析,她昨天氣得吐血,但是她是一個畢竟經過特殊訓練老牌特務,她開始清醒。
“柳下君,中國的孫臏,早就提出虛虛實實,虛者實之!他們在駱駝峰駐兵多時,肯定是彈盡糧絕了,補充糧食理所當然,我們現在不再爭論這個話題了。”
“你記得XC縣城嗎?他的特戰隊死而複生,打得你狼狽不堪!”柳下毫不讓步。
“八嘎,你不也一樣,喊爹叫娘?”龜田以牙還牙。
“報告!偵查員有要事報告”衛兵進門。
“快報!”龜田一揮手。
“嗨!師團長,我們七個人,前日潛入93師,與我們早期潛入93師的夜虎匯合,親眼看見裝滿的三十三輛車的糧食,全部都是糧食,然後分兩路開出,其中二十二輛奔駱駝峰而來。我們在前面五十公裡的地方,超過運輸車,先回家報告!估計他們的車,離這裡大約十幾公裡。”
“嗯!哈哈哈,好!你們下去休息,你們立功了!喲西!”龜田大喜。
“報告!駱駝峰的偵查員回家!”衛兵急報。
“快說!”龜田叫。
“駱駝峰的八路軍已經下山接貨,他們的接貨地點在滲塘。”龜田的偵察兵匯報。
“報告,前方哨兵傳來信息,國軍的運輸車已經到了離滲塘九公裡的清水河……”
“這一次,看起來龜田師團長果然是用心了,你計劃周密,到處派出偵查人員,取得一手信息,我以為你是憑著八路軍那些破電文指揮的呢,誰知道你暗暗派出了偵查員,我錯怪你了,馬上派人去滲塘搬運糧食吧”柳下枝子也開始佩服龜田的安排。
“喲西,我們天皇衛隊幾天沒有吃到好東西了,我們去打死這些來接貨的特戰隊,你們去開車回家。”
“不行,必須派士兵去搬貨。”龜田說。
“為什麽?”山本問。
“山本閣下,糧食車如果被我們攔截,他們肯定會炸毀汽車,這是八路軍的一貫做法,甚至炸毀糧食。”柳下這一次與龜田的看法相同。
“那?你們立即派人去抬貨物啊,!”山本說。
“命令,除留一個中隊守護縣城,其他人員通通的去搬糧食,請山本閣下的天皇衛隊出馬,先乾掉前來接車的駱駝峰特戰隊……”
“嗨!”山本走出作戰室。帶領他的三百號天皇衛隊衝出城外阻擊駱駝峰來接貨的特戰隊去了。
龜田則親自出馬,帶領城裡的鬼子伏在滲塘周圍的不遠處,等待著他們盼望已久的糧食車。
狡猾的柳下卻帶領五百多個士兵守護縣城。
…………
一九四一年,農歷十二月二十七日早晨四點,天還未亮,二十二輛裝滿“糧食”的卡車已經到了離HD縣城約兩公裡的滲塘。
這裡是HD縣城最低處,中間的確有一口很大的池塘,周邊的老百姓都靠這口塘裡的水飲用。
第一輛車拋錨,司機下車大聲罵:“他媽的,就十幾公裡了,還壞車,兄弟們幫幫忙吧,修一下車,”
後面的司機紛紛下車,來到第一輛車,打開車前面的蓋子。
“隊長,我已經聞到了殺氣”一個司機說。
“嗯!咱們被包圍了,人還不少呢!”第一台車的隊長司機說:“準備戰鬥,一開始,就引爆,咱們趁混亂朝左邊的山上跑,那裡有人接應。”
突然,一聲槍響,龜田大喊:“殺給給……!!”
頓時槍聲大作……
不知道有多少支手電筒朝汽車照射過來……
…………
“劍文,滲塘開戰了!快!”穆榮聽到槍聲大叫一聲。
“炸壩!按電匝……”肖劍文一揮手。
三個特戰隊員,一齊按下了手裡的電閘……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離滲塘一公裡半的山谷裡,傳出激烈的爆炸聲,山搖地動,地動山搖……
一百多米的水庫大壩轟然潰塌……
水庫裡的雪水像脫韁的野馬,噴發而出……洪浪滔天……
帶著泥沙的雪水呼嘯而下……
滲塘周邊的鬼子,也感覺到在地震……居然停下攻擊,扭頭朝後面看去……
山本的天皇衛隊,也不知其故,扭頭望著遠處的爆炸火光。
只有柳下枝子,心裡一驚,她閉上眼睛,卻聽到轟隆轟隆的怪聲……
“糟糕啊,八嘎!”她歇斯底裡的發出一聲慘叫,朝作戰室跑去。
二十二輛汽車裡面的四十四個司機,趁機拿起引爆遙控器,一人扛起一挺輕機槍朝左邊的山上跑去。
驚魂未定的龜田,認為是司機逃跑,也不指揮追擊,卻大聲呼喊:“不要追擊八路,快!快!搬運糧食,快!把糧食抬回縣城……”
兩千多個鬼子,撲向二十二輛汽車……
上到山坡上的司機隊長,回頭一看,鬼子已經開始上車卸貨。
他大喊:“引爆……”
四十四個人,同時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
“轟轟轟轟……轟隆轟隆轟隆……”
二十二輛汽車一齊爆炸……火光衝天……
衝在後面的龜田,瞪大眼睛……他懵圈了……
“啊!……!啊啊!!……怎麽回事啊?……八嘎……天啊……?”龜田望著衝天而起的火光,痛呼……
接著,山坡上的四十四挺機關槍,一齊噴出火焰……
“噠噠噠噠噠……”
“八嘎,殺!……殺……”龜田帶頭朝山上衝去。
“不……不好了……師團長……師團長……水……水……水水水水水……”
一個勤務兵,語無倫次的拉住龜田的衣袖,頭一歪,倒在地上。
龜田用手電一照後面,軟軟的倒在地上……
洪水已經將他淹沒……
此時,滲塘已經洪水滔天……不到三分鍾,就成為一片汪洋……
不斷湧入的雪水,越來越深……
所有在水裡的鬼子凍得臉青唇紫、瑟瑟發抖……
想爬上高地的鬼子,迎面的是機槍掃射……
穆榮,肖劍文已經帶領一營二營的戰士趕來……
“打,狠狠地打”肖劍文命令。
所有人拿起手裡的槍,朝掙扎著想爬上山的鬼子射擊……。
四十四個司機,手裡的機槍定點射擊……
混水,越來越深……渾濁……
鬼子,越來越冷……絕望……
天皇衛隊,在水最深處……他們本來負重最多,帶的彈藥最重……在這突如其來的雪水裡,脫身不得,根本來不及卸下身上的武器彈藥,就被雪水吞沒……
天皇衛隊所埋伏之地,沒有戰鬥,沒有槍聲,全體衛隊在雪水裡去見他們的上一位天皇陛下了,無一例外……
鬼哭狼嚎……
喊爹叫娘……
天昏地暗……
日月無光……
雙眼冒血的肖劍文,冷冷的觀察著水面,他的心波瀾不驚……
他在尋找他的目標:柳下枝子、龜田四郎。
“肖隊長,那邊有幾個鬼子爬上了山坡”不知道誰在肖劍文耳邊念叨。
肖劍文順手拿起機槍……
“噠噠噠……”
爬上山的鬼子,一個不剩倒在後面的水裡……
一個連長見狀,喊了一聲:“殺……一個不留……”
兩邊的機槍,又“突突突突”的響了起來。
穆榮卻閉上了眼睛……
天色微亮,大地初現曙光。
基本上沒有了槍聲……
幾十個鬼子,護著一個肥胖的人抖抖瑟瑟的朝縣城方向移動。
肖劍文舉起望遠鏡……
狙擊手拿起槍……
“不準開槍……”肖劍文大喊。
“肖隊長命令,不準開槍……”
狙擊手放下手裡的槍。
肖劍文從望遠鏡裡看得清清楚楚,龜田在裡面,被人扶著,他不希望別人殺了他們肖家村的仇人,他要親自動手……
這時的縣城,已經被渾濁的雪水圍得水泄不通……
水還在上漲……
滲塘,已經不是塘,而是湖……
真真正正的泥沙雪水湖……
肖劍文閉上眼睛:“進攻縣城!”
“進攻縣城!”傳令兵大聲傳達命令。
“命令,從離縣城最近的水路,扎木筏包圍縣城!”肖劍文再發號施令,他已經忘記了穆榮才是這場戰鬥的指揮官。
眾人一齊去到東門一個上坡路,這裡離縣城大約只有五十米的水面。
肖劍文站在一塊大石頭上,用望遠鏡照看著死寂的縣城……
穆榮緊隨其後……
一營長二營長已經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他們萬萬想不到,肖劍文的水淹縣城,竟然如此殘酷慘烈……。
這是一個洪水當槍炮的戰場!
這是一場匪夷所思的戰爭!
李堅有些不理解……
楊烈也大為驚怎……
幾乎沒有什麽打鬥,也沒有很多激烈的槍炮聲!只有滔天洪水……
卻在彈指間,殺敵無數!
令人驚心動魄!
這場戰爭,因為肖劍文後來的問題……,沒有載入史冊!卻在民間偷偷的樂呵呵的傳頌著。
突然,對面的城裡,炮聲隆隆,一排炮彈傾瀉在肖劍文所在的陣地。
幾個戰士應聲倒地。
“隱蔽!”肖劍文命令。
“把炮火集中在一起,轟!”楊烈指揮著炮兵。
兩邊開始對射!
“報告大隊長,我抓到兩個活口!”
“快!帶過來!”穆榮喝道。
兩個冷得瑟瑟發抖的鬼子被帶到穆榮面前。
“說,城裡還有多少人?”穆榮用日語問。
“我……冷……”鬼子幾乎發不出聲,另一個已經暈倒在地。
“快,燒火,給他們換衣服。”穆榮命令。
不一會清醒過來的鬼子,又被帶來。
“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饒你兩個不死!”穆榮道。
“嗨!”
“城裡還有多少兵力!”
“不到500人!”
“誰領隊?”
“柳下枝子,還有龜田也逃回去了,不過他已經受傷!”
“山本呢?天皇衛隊呢?”
“全部玉碎,全部被水淹沒,無一生還!”
穆榮立即將情況翻譯出來,給肖劍文聽。
“你們去吧!帶下去!”穆榮命令。
肖劍文卻掏出手槍,毫不留情的開槍……
兩個鬼子倒地!
“劍文!你?……”一營長李堅、二營長楊烈、穆榮齊聲大叫。
肖劍文頭也不回,直愣愣的望著不遠處的縣城……眼裡卻流下了痛苦的淚水……
“劍文……他們已經投降了啊!”李堅語重心長。
“別勸我……”肖劍文一聲怒吼,轉頭望著縣城。
李堅嚇了一跳,直愣愣的看著怒目圓睜面朝縣城的肖劍文。
楊烈搖頭……
穆榮淚流滿面……
幾個用樹木組成的木劃,一下子放入水中。
肖劍文一馬當先上了木劃……
“快,特別行動小組的四個成員,保護肖隊長的安全,跟著他,不許離開半步,保護他的安全!”穆榮命令。
前幾天回家的:項虎、曾國誠、孫猴子和黃玉名四個人,立即緊緊的跟著肖劍文。
穆榮也緊隨其後。
第一批人員上了劃子,大家一起操起不成樣子的木漿朝縣城劃過去。
敵人的炮火立即朝木劃打了過來。
水柱衝天而起,我軍陣地的炮彈也傾瀉在敵人的炮兵陣地。
轟隆轟隆轟隆轟隆……
突然,敵人的炮兵陣地傳來激烈的爆炸聲……
縣城裡的炮火陣地突然成了啞巴……
“快,是城裡的突擊隊員炸毀了鬼子的炮兵陣地,同志們,懂游泳的戰士趟水過去,到城裡換衣服,衝啊!”李堅大喊,發出緊急命令。
李堅和楊烈帶頭衝入冰冷的雪水中……
只見後面的同志們奮勇爭先,朝冰冷的水裡衝去……
肖劍文回頭看著後面游水的戰士,熱淚盈眶……
穆榮更是激動得渾身顫動。
城裡的鬼子瘋狂的朝水面射擊。
水面上泛起了紅紅的血色。
城裡的八個突擊隊員,見到戰友們冒著槍林彈雨,奮力前進,也不管不顧的拿起機槍朝城門口的鬼子猛烈開火……
突然,鬼子的後面炮火連天,機槍、重機槍,直接射向鬼子……
為首衝向鬼子指揮中心的是洪濤,他的保安大隊終於和他一起起義了……
平時在鬼子面前唯唯諾諾的二狗子們,突然衝鋒陷陣、勇往直前……
鬼子再也抵擋不住三面夾擊,縮回指揮中心……
肖劍文第一個上岸……
穆榮帶著四個突擊隊員,緊隨其後,人手一挺機槍,瘋狂朝城門口掃射……
緊接著,後面的一百多個突擊隊員也跳了上來,清一色的衝鋒槍猛烈開火……
密集的火力,立即壓倒了指揮中心門口鬼子的火力點……
“衝啊!同志們殺了狗日的鬼子”楊烈已經上岸。他手裡的衝鋒槍發出怒吼!
“衝啊!同志們!為全國死去的同胞報仇啊!”李堅也上岸,操起機槍射擊。
本來已經惶惶不可終日的鬼子,哪裡頂得住這旋風般的攻擊,一下子退到指揮中心裡屋。
而在城裡的八個突擊隊員,已經殺到指揮中心,與大部隊匯合一起……
指揮部進入瘋狂的對殺……
“八嘎!!頂住!頂住!”身受重傷的龜田,哆哆嗦嗦地抽出指揮刀,來到了士兵身邊。卻被幾個衛士強拉著進了作戰室。
“師團長,你必須活著出去,我們願意為你去死!”衛兵說。
“謝謝!”龜田鞠躬!
衛兵衝出作戰室,然而,八路軍的將士們已經衝了進來……
肖劍文已經拔出了背上的太和劍……
一陣密集的槍聲過後,城裡一片肅穆……
肖劍文來到了作戰室……
龜田拚盡全力,舉起指揮刀,朝肖劍文劈來……
肖劍文半眯著眼睛,輕輕的用太和劍一撩……
龜田手裡的刀斷成兩截……
絕望的龜田,拿起半截刀朝自己的肚子刺去……
肖劍文揮起一腳,踢掉了龜田手裡的刀……
“跪下!”一聲獅子吼……
龜田這個雙手粘滿中國人鮮血的罪魁禍首,終於顛顛的跪倒在地……
“你還記得平林娟子嗎?”肖劍文蹲下來,揪住龜田的衣領。
“你殺了我吧!”龜田低頭。
“抬起你的頭來!”肖劍文又是一聲獅吼,他用鐵鉤一樣的左手指,勾起龜田的下顎骨。
“我讓你永世不得超生!”肖劍文突然舉起右手,中食兩指豎起,一招二龍戲珠,插入龜田的眼睛……
“哇……哇……”龜田雙手護眼,在地上打滾。
肖劍文閉上血紅的眼睛,站起來,朝龜田後背的脊椎骨踢了一腳,然後轉身,對跟在後面的人說:“不要理他,我們走……”
“報告,穆隊長帶了幾個人,朝水上追柳下枝子一夥人去了!”
“隨我來……”肖劍文大喊一聲,操起地上的太和劍,衝了出去。
洪濤立即找來一大目櫃子,交給肖劍文:“楊眉劍哥哥,用這個做船,追上去……”
“謝謝!洪隊長,我們又見面了”肖劍文說罷,在幾個突擊隊的帶領下,坐上這個用大木櫃臨時改成的“小船”朝前面的小船追去。
後面的士兵,也紛紛效仿,乘著各式各樣的“船”跟了上來。
第一條“船”上坐著柳下枝子和幾個日本衛兵。
他們拚命搖槳,奮力逃跑。
第二條“船”上坐著穆榮和四個突擊隊員,他們也在奮力追趕前面的柳下枝子。
後面跟來的是肖劍文,“船”上也是四個人。
前面的兩艘“船”已經在相互開火……
肖劍文命令劃“船”的人加速前進。
這裡正是滲塘中心,本來就是深水池塘,現在更是像湖一樣,深不見底。
後面的“船”一個接一個跟了上來。
回頭一看,大勢已去,第一個“船”上的柳下枝子,突然縱身一躍,跳入水中……
穆榮一見,也毫不猶豫的跟著躍入冰冷的水裡……
“穆榮,你不要下去啊!”粗通水性的肖劍文大喊。
但是,已經不見了兩個人的蹤影。
“快,接應穆榮……”肖劍文高呼。接著開槍打死了柳下船上的幾個日本衛兵。
所有“船”駛到穆榮入水的附近……尋找穆榮……
精通水性的柳下,遇上了更通水性的穆榮……
水裡的兩條人影開始接近。
同時抽出短刀……
同時刺向對方……
同時偏開……
一合即分……
誰也沒有傷到誰……
柳下終於憋不住氣了,朝岸邊滑去……她的拳腳功夫勝過穆榮,但是,她水裡的功夫卻比穆榮相差甚遠……
穆榮急起直追……
卻在滲塘尾,突然失去了柳下的蹤跡……
號稱水下花蛇的穆榮,閉住氣,縮到一暗處,靜靜的觀察著……
突然,她發現潛遊到岸邊的柳下開始往岸上爬,穆榮立即冒出水面,朝柳下扔去飛刀……
“哎喲”一聲,柳下中刀,回頭也將手裡的刀拋向穆榮。
穆榮伸手接住飛來的短刀。
這時,肖劍文的“船”已經趕到,他瞄準岸上的柳下腿部開槍……
柳下中槍……
但是,搖搖晃晃的她,居然拚盡全力,爬上了滲塘邊上的山上……
“快,你們去追柳下……”肖劍文命令。
幾個隊員朝山上追去……
肖劍文則跳入水中,挽起穆榮,來到了岸邊,將已經凍得臉色鐵青的穆榮扶到岸上,叫來後面“船”上的士兵,拿來乾淨的衣服,在一個樹後面,給穆榮裡裡外外換了衣褲……自己也換了全身上下的衣褲。
然後抱起暈暈乎乎的穆榮,坐“船”回城。
經過幾個隨軍醫生的救治,穆榮很快回陽,全身開始暖和,她睜開眼睛悠悠的問抱著她的肖劍文:“老公,抓到柳下了嗎?”
“老婆,你這是何苦啊?你為什麽要下水啊,柳下跑了也沒關系啊!她這一次跑了,還有下次啊!老婆!”
“我的飛刀,擊中了她的屁股,是右邊的屁股,我看得清清楚楚,哎!可惜了,我是擔心飛刀殺死她啊!否則我就擊她的後心窩!”
“你怕殺死她?”肖劍文驚問。
“你不是想要活的嗎?老公,你不是想要親手殺了她嗎?我……我怕殺死了她,你責怪我啊!”
“你呀你呀!……你!”肖劍文的眼淚噴射而出……他再也不管兩邊的醫務人員和其他傷病員,朝著穆榮的嘴吻了下去。
穆榮更是熱烈的回吻……
“劍文!劍文!”李堅大喊著走進臨時病房……後面跟著楊烈……
“營長,有事嗎?”肖劍文抱著穆榮站了起來。
李堅看見肖劍文手裡的穆榮,長長的噓了一口氣,立正……
“分隊長李堅報告穆大隊長,”李堅舉手敬禮。
楊烈也立正敬禮!
穆榮掙扎著推開肖劍文,搖搖晃晃的站著,回了一個軍禮。
肖劍文急忙從後面扶住穆榮。
“我軍大獲全勝!傷21人,亡19人,突擊隊員傷兩人,零死亡。一分隊李堅報告完畢!”
“二分隊楊烈報告,我軍繳獲一個城池,裡面的軍用物資沒有清點因為根本清點不完!哈哈哈哈”
穆榮露出驕傲的笑容。
站在後面扶住穆榮的肖劍文:“報告老婆,龜田給廢了,我沒有殺他,讓他自生自滅,我現在正在扶著我的老婆大人!站在老婆的後面,請老婆不要打屁、放臭氣!”
穆榮回頭撲向肖劍文,朝他的脖子一口咬了過去……
“哎喲……老婆……你真咬啊……哎喲……疼死我了……救命啊……”
房子裡頓時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