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劍文拿起突擊隊特別行動小組發來的電文,拍案而起:“好啊!柳下,你終於來了!”
“劍文,不可喪失理智,記得你自己的誓言嗎?”穆榮柔柔的提醒。
肖劍文怒目圓睜,拿著手裡的電報紙,瑟瑟發抖……
他聽到穆榮的提醒,如醍醐灌頂……很快,他寂然一笑,穩穩的將電文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穆榮,謝謝!”
“嗯嗯嗯嗯!”穆榮笑了:“劍文,這才是我的劍文,遇泰山壓頂而鎮定自若……於緊急之時,頭腦清醒,乾大事者,無聞驚雷,不懼險阻,勇往直前,無往而不勝者也!”
肖劍文怔怔的望著穆榮,眼裡露出欽佩的神情。
“命令,特別行動小組繼續擾敵,注意安全,特別提示: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肖劍文發號施令。
“這才是我的肖隊長,遵令!”穆榮又笑了。
肖劍文緩緩走出電訊帳篷,走上去挽著他的手,跟在身邊。
“穆榮,這個回鶴山頂,用望遠鏡可以觀察到HD縣城嗎?”
“可以!”
“你好心細啊!”
“要去看看嗎?”
“嗯!”
兩個人相護著來到了回鶴山頂。
肖劍文拿起望遠鏡朝HD縣城觀望……
“穆榮,帶筆了嗎?”
“帶了!”
“記錄:指揮中心,四樓頂,有潛射點,迫擊炮四門,擲彈筒無數,重機槍五挺,有三個天線架……”
“記錄好了……”
“水井離……城門口……約一百七十米……不間歇有人……有日本人……挑水……等一下……等一下……好像還有勞工挑水……”
“飲用水自己挑,其他的水勞工挑!”穆榮提示。
“嗯嗯嗯!水井是搖盤式打水!……我看看……看看……是三個日本兵守護井邊……其中有一個人專門搖水……!荷槍實彈!……荷槍實彈……”
“記下了!”
“工地……我看到……看到……看到了……是他們……呵呵!……裝的好像……呵呵呵!……這個是你說的什麽項虎……是!項虎!”
“楚霸王!”
“對對對,這家夥果然力大無窮……哇!……用力……用力……舉起來了,哇塞!……這石頭肯定不止兩百斤……加油……”
“你在看什麽啊?劍文?”
“不知道,不過,肯定是有名堂,肯定是……看看……看看……”
“你?……不要耽誤時間啊!”
肖劍文沒有答話了……
穆榮推了推如同入定的肖劍文。
“別動我!……”肖劍文沉聲道。
“好好好……好啊……!這個是誰……怎麽?……打……好身手啊!這一招……我也難破解!”
“你看到什麽了啊?劍文?”
“穆榮,這是什麽望遠鏡啊?”肖劍文收回望遠鏡問。
“德國的最新產品,能看到六千米甚至更遠的地方!你剛才看到什麽了啊?”
“自己人打自己人!”
“什麽?你?”
“應該是比武,吸引鬼子的注意力!因為兩邊的人在鼓掌!包括鬼子也在笑!都在看……一個是項虎,另一個是……對了……左臉有一塊疤痕……”
“快刀曾國誠……外號灰狼……爆破高手……班長!”穆榮如數家珍。
“這兩個人棋逢對手啊!好家夥……”
“你接著看啊,看看他們為什麽比武?”
肖劍文拿起了望遠鏡,朝剛才的工地望去……
“怎麽回事啊?沒有一個人了?這是什麽?……屍體!屍體!鬼子的屍體!糟糕……”
肖劍文收了望遠鏡,拉起穆榮就往回走:“回去,接電報,肯定是他們有行動!”
兩個人跑回電訊帳篷。
一個小時過去了,沒有特別行動小組的電報!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
“電問特別行動小組,剛才工地打鬥,日兵死亡,是什麽情況?急回電!”穆榮對李四妹道。
“是!”
十分鍾後,穆榮問“沒有回電啊?”
“沒有,應該是收發員不在發報機旁邊!”
“難道出問題了?”穆榮自言自語。
“沒有!”倒是肖劍文很沉穩。
“何以見得?”
“從剛才的望遠鏡裡面的打鬥分析,他們應該是有自己的計劃,否則不會自己比賽!沒有回電報,應該是兩方面考慮:一,電訊人員沒有在男隊友一起,不知道情況,二,電訊人員遇到緊急情況,沒有收到我們的電報,或者是沒有機會回電報!”
“嗯……嗯……!”穆榮點了點頭。
“報告!”一個隊員進電訊帳篷。
“說!”穆榮肖劍文齊聲道。
“有四個特別小組隊員歸隊,正在洗澡。”
“出了緊急情況嗎?怎麽不先來報告?”穆榮跳了起來。
“哈哈哈!老婆!你今天怎麽啦?怎麽沉不住氣啊?我可以肯定,沒有出現意外,反而是來了好消息!咱們打賭!”肖劍文哈哈大笑。
“你?昏了吧?劍文?他們擅自歸隊!肯定不會有好消息的!”
“咱們等他們洗完澡出來了,再說吧,你肯定輸了!”肖劍文胸有成竹的又笑了起來。
不一會,四個特別小組的隊員:項虎、曾國誠、孫猴子、黃玉名,手拉著手,高高興興的來到了電訊帳篷。
“曾國誠!”穆榮點名。
“到!”
“你是班長,先把情況說明一下!怎麽回事?你們四個人為什麽先回家了?”
“報告!”曾國誠笑咪咪的回答:“昨天我們行動小組被抓入縣城,就在城邊修城牆,修複十幾天前,被我們炸毀的城牆,晚上我們派余燦、陳擇標、孟宇航、鄭清吉四個人出去,我們在勞工宿舍打掩護,他們四個人沒有讓大家失望,特別是鄭清吉,不負眾望,他用他自臨時製造的箭,帶著粘滿油的明火,從敵人的一個軍火庫的小小的窗口射入,哈哈哈!真的不愧是神箭手啊,只聽得轟隆轟隆……炸了……哈哈哈……!炸了!接著,又用同樣的方法,燒了敵人一個糧食貨倉,這火大的,火光衝天啊!敵人救火以後,管理我們的日本鬼子來查房,這幾個人,比我們還睡得香啊!”
“我是問你們幾個人為什麽就回家了?”穆榮見曾國誠有聲有色的講述著昨天晚上的情況,也笑了。
“我們?呵呵!今天上午,我們又開始乾活,這個鬼機靈余燦看了看周邊,說:就一口水井,咱們想辦法乾掉它,這城裡沒有飲用水,一定會兵荒馬亂的,於是我們就想辦法先吸引看守我們乾活的五個鬼子,只要把他們砍了,我們算了一下,去井邊大概六十米,我們跑過去最多二十秒,暴露我們四個人,把井毀了,值!”曾國誠唾沫橫飛。
“於是你們四個人開始打架,吸引鬼子的注意力!項虎還表演了舉石頭的功夫!”肖劍文在一旁插嘴。
“你怎麽知道?肖隊長?”曾國誠一臉懵逼。
“他呀!用天眼、千裡眼在看你們打架啊!”穆榮終於笑了。
“天眼?千裡眼?”曾國誠越發覺得不可思議。
“你繼續說後來的情況,說完以後,再去問他千裡眼的秘密吧!”穆榮已經知道了大概情況,不過還是想透徹了解一下其中細節。
“是!長官!”曾國誠開始調皮:“後來,項虎開始舉石頭,大約三百斤左右,他硬是舉了起來,我就裝著不服氣的樣子說,沒什麽了不起的,這個人就是有幾斤蠻力,沒什麽本事,於是我們就吵起來了,幾個監工的鬼子聞訊趕來,我們兩個卻已經打起來了,哈哈哈哈!我不敢說我輸了……”
“你就是輸了!”項虎怒吼!
“大概情況就是,第一局我沒有輸,第二局你沒有贏,第三局開始打鬼子!”曾國誠好像在演戲說唱詞。
“你胡說,要麽咱們還比試比試?”項虎想到剛才打架的時候,被曾國誠用計戲弄,氣猶未消。
“好好好,找一個時間咱們試試!”
“曾國誠,說正事,項虎,別打岔,等他匯報完畢,你們再比試比試,我做裁判!”肖劍文很是感興趣的說道。
“好!你等著!”曾國誠看了一眼項虎接著說:“五個鬼子終於一起來看熱鬧,結果被我們四個人一下子就乾倒了”
“我打了兩個!”項虎怒呼。
“你?兩個?不對不對,你是用石頭砸死了一個,打死一個,哈哈哈!只能算一個!”曾國誠又開始笑話項虎。
“你?”項虎已經要衝過來……
“項虎!”穆榮也開始忍俊不禁:“聽他說完,等一下我幫你!”
“是嘛!聽我說完啊,後來我們衝向水井,你們說,這個時候遇見了誰?……說說看,我遇見了誰?……哈哈……”曾國誠突然停止匯報,玩起了“套路”,他故意不再說下去,讓聽眾乾著急……
“美女蛇!投毒高手佘戀”這一次項虎不讓曾國誠得逞……他板著臉說出了謎底。
曾國誠的“套路”被打破,他恨恨地看了項虎一眼,無精打采的說:“是,是佘戀,她女扮男裝,看見我們打死了幾個護井的鬼子,知道我們想炸井,丟了一包藥粉給我說,投到井裡,不要炸井,就跑了……後來……後來我們四個人拚命逃跑,不小心掉進一個不起眼的大糞坑……爬出來,就跑回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穆榮再也忍不住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難怪你們沒有先來報到,原來是洗臭糞去了啊……哈哈哈哈……”肖劍文已經按著肚子蹲在地上。
聞訊趕過來的兩個營長,也笑得前仰後合。
在座聽故事的人,已經笑岔了氣……
笑了半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笑得眼淚都掛在臉上,有的還流出了鼻涕口水……
肖劍文怎麽也忍不住笑,他掙扎著扶起蹲在地上的穆榮說:“哈哈哈哈,許久沒有聽書了,你這個突擊隊班長,果然是高手,他來突擊隊太可惜了啊!他應該去開一個說書廳啊!”
半天才醒悟過來的李堅和楊烈,也按著肚子過來問什麽情況。
“先吃飯去吧!哥哥們!讓他們四個人,再去洗一次澡,才能回來吃飯……”穆榮說罷,又蹲在了地上,發狠的笑著……
“哈哈哈哈!真有你的!真有你們的……”李堅一直都沒有按捺住笑。
倒是楊烈,他去幾個突擊隊特別行動小組成員身上聞了聞道:“去!大隊長讓你們再洗一次,回來吃飯,每個人賞一瓶好酒,除臭味!哈哈哈哈……”說到最後終於忍不住大笑出聲。
回鶴山上,人歡馬叫,喜氣洋洋,……
飯後,穆榮、李堅、楊烈、肖劍文四個人聚在一起……
“我們的隊員,果然是眾志成城,各自都在為攻打縣城出某策劃,特別小組的同志們,能夠見機行事,破壞了水井,又離我們的計劃近了一步。”肖劍文說。
“不過,我覺得在水井裡投毒,不是光明正大的行為,不可取!”穆榮皺眉道。
“我也同意穆榮同志的看法!我早就想說這話了。”李堅說。
“已經做了,也沒有辦法了!只能戰後修複了!”楊烈搖了搖頭。
“報告,電報!”電訊人員李四妹送來了電報。
穆榮打開一看念道:“水井混,無恙,四隊員回家,其他人繼續”
“什麽意思?”楊烈問。
幾個人未知其意。
“我明白了!”通曉古文的肖劍文說:“無恙,沒有問題,沒有毛病,就是告訴我們,水井混混沌沌,看起來不能喝,但是其實沒有問題……厲害了我的姐!你果然是一條美女蛇,用毒高手啊!”
通過肖劍文的提醒,大家終於明白了電文的意思,穆榮也讚歎不已:“果然是有情有義的做法,既不讓鬼子好好喝水,也沒有破壞水井!一舉兩得!有勇有謀!好一條美女蛇!”
…………
再說HD縣城裡的上午,佘戀幾個人決定投“假毒”破壞水井,她經過一個小時的製作,製成一包藍色的藥粉,只要放在水裡,這水井不管你怎麽洗,永遠都是藍色的水,看一眼就不敢喝,再仔細的看,裡面居然有許多遊動的小蟲,而且,臭不可聞,讓人望而想嘔,聞而想吐。
但是,只要她將另一種藥水倒在這水裡,立即恢復如初,清澈見底,氣味也立即改變過來。
其實,這藍色,這蠕動的蟲子,都是假象,但是,不管你怎麽洗井,永遠改變不了這顏色和這蟲子還有氣味……除非有她獨製的解藥。
製藥以後,她獨自奔去水井。
佘戀見四個特戰隊員,拚死拚活朝水井奔去,一路斬將奪關,殺了幾個日本鬼子,她驚歎著四個戰友的武功。
也知道他們的目的。
只見曾國誠手起刀落砍了幾個攔路的小日本。
項虎一路狂奔,連摔三個鬼子,就像拋破麻袋一般,無人能阻擋。其他兩個則拿槍瞄準後面的追兵,彈無虛發……
佘戀看到曾國誠想炸井,就將自己“特製”的家傳“毒藥”拋給了曾國誠,說了一句:“不要炸井,將毒藥投入井裡”
當時的曾國誠,正在手忙腳亂準備炸藥,聽到佘戀如此說,毫不猶豫的將這包“毒藥”丟進井裡,只見裡面冒出許多氣泡,而且呼呼作響。回頭一看,追兵將至,於是帶領大家衝出去,瘋狂的朝山上跑去。
四個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跑了以後,工地上的員工誰也不敢逗留,紛紛拿起行李,一窩蜂逃了出去。
剩下的幾個突擊隊員跑得無影無蹤,可是那些被抓來的老鄉卻因為行動不利索,倒在鬼子的屠刀之下……
不一會特別行動小組的人聚集在一起,現在留下的人是:小諸葛:肖鈺。梅雨箭客:鄭清吉。雙槍將……陳擇標。震天雷:孟宇航。百變書生:余燦。
“同志們,我們出來的任務完成了一半,現在我們必須盡快找到敵人的重炮基地和大型軍火庫,然後轟了他娘的,昨天晚上炸了的,只是一個小小的軍火存放點,估計穆隊長這兩天會開始有大動作了,到時候他們從外面往裡面打,我們從裡面朝外面殺。”
“我認為現在的主要的事情是吃飯,我餓得慌了!”百變書生余燦說。
“怎麽去找吃的呢?我也餓了”震天雷孟宇航說。
突然後面傳來一個甜甜的女孩子聲音:“叫我一聲乾娘,就給你們好吃的了!嘻嘻嘻!”
“李春芳!”五個男人高興得一齊叫喚。
人影一閃,千手觀音出現在他們面前。手裡還提了一個籃子。
“兄弟們,觀音妹妹手裡肯定是好吃的東西!”鄭清吉伸手來拿。
“好啊!梅雨箭客,只要你拿得到,保證讓你們吃飽喝足!”李春芳笑著說。
“你以為我梅雨箭客是浪得虛名啊!看我的!”鄭清吉的手突然直插李春芳的雙眼。
李春芳急退。
鄭清吉高興了,他就等著這急退……
只見鄭清吉飛起一腳直射李春芳提籃子裡右手,他料定觀音一定會撤手……
“你以為乾娘是吃素長大的”。千手觀音一邊叫,一邊使出了春風擺柳的招式,讓過了梅雨箭客凶辣的一招。卻順手將鄭清吉懷裡的手槍偷在自己的手裡……
“鄭清吉,你輸了!叫乾娘啊!”百變書生余燦大叫。
看到千手觀音手裡的槍,梅雨箭客驚呆了,他摸著頭說:“天啊!打死也不敢娶你做老婆啊!一不留神槍沒了,如果跟你睡覺,還不提心吊膽啊?”
“你個死梅雨箭客,今天老娘我要揍你個屍骨無存,看你還敢跟我作鬥不?”千手觀音將籃子砸向梅雨箭客。
“停手吧,不要鬧了,觀音妹妹,饒了箭客吧!我們都餓得不行了。”肖鈺說。
兩個人終於停止了打鬧。
李春芳打開籃子,卻是一籃子衣服褲子。
“換了吧!一個個醜不拉幾的,換上這狗皮,跟著他去吃香的喝辣的。”
大夥拿出衣服一看,原來是二狗子的衣服,隨著李春芳指著的方向,後面來的是城防隊隊長洪濤。
“我介紹一下,這是八路軍湘南遊擊隊的洪濤同志,他打入敵人內部,現在是這裡的城防隊長,現在我們去他的酒樓吃飯!”
特別行動小組的五個人,紛紛與洪濤握手。
“你們個個都一身好功夫啊!難怪你們湘東遊擊隊的利劍突擊隊,如雷貫耳,還有那個楊眉劍的特戰隊,我們早就聽說過啊,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洪濤看著這幾個奇怪的人物對李春芳說:“春芳妹妹,你介紹介紹啊!”
“他是肖鈺,外號小諸葛。跟我打架的是,狗屎箭客,鄭清吉,這個是百變書生余燦,這個是震天雷孟宇航,最後那個是雙槍將陳擇標。”李春芳一一介紹著,就是把梅雨箭客改成了狗屎箭客。
大家換了衣服,跟著洪濤去了聚朋酒樓。
來到二樓一間隱秘的包廂,一桌子飯菜早就擺好了。
吃了兩天饃饃的隊員們,如餓狼撲食,狂飲大嚼起來。
“哎!還是你們女隊員好啊!你們住洋樓,吃香的、喝辣的,我們住工棚,吃饃饃,喝井水,天壤之別啊!下輩子我投胎也做女人……”梅雨箭鄭清吉又開始大放厥詞。
“下輩子你投胎,一定會去母豬肚子裡,變成一個難看的豬八戒,挨千刀萬剮,然後……”說到這裡,李春芳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哎,寧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女人,我梅雨箭客,今天糟糕得緊啊!我自認倒霉,觀音妹妹,啊!不不不,觀音娘娘!”鄭清吉怕了。
眾人哈哈大笑……
在一片談笑聲中,八個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吃飽喝足了。
男隊員分別住進了三樓的兩個房間,正在四樓女隊員住的房子下面,以備相互策應。
洪濤忙完外面的事,來到了男生房間:“不好意思啊,兄弟們,招待不周,請你們原諒,我想請你們與上級聯系,我在城裡的城防隊,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靠得住,一旦你們發起進攻,我們隨時策應,裡應外合,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據我們所知,城裡來了三百個天皇衛隊隊員,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特種兵,得小心點啊!,”肖鈺說。
“是的,所以我特意來通知你們,要提高警惕,你們白天就在這裡睡覺,晚上出去也最好告訴我一聲,我一直發覺,這兩天有一點不正常!但是我又說不出所以然……”
“你可以大概說一下那裡不對勁嗎?”百變書生提醒。
“我……我……”洪濤眯起眼睛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說:“幾個生客,每天背著一個大箱子,在這裡吃飯!”
百變書生雙眉緊皺……
突然他問三個女生:“你們的發報機呢?”
“糟糕, 你百變書生果然是聰明得緊啊……快……”儒雅麗立即附和百變書生的意見。她撒腿就跑,回四樓去了,不一會她氣喘籲籲的回來了。
大家一齊望著余燦和儒雅麗。
“儒雅麗,你告訴我,你是怎麽做的?”百變書生問。
洪濤則看著這幾個人發呆。
“幸虧你的提醒,否則我們很可能過不了今天晚上就會被發現……”天外來客儒雅麗說:“我剛才聽洪濤哥哥說有背著箱子來吃飯的,加上余燦問起發報機,立即想到了電波搜尋機,是德國的最新產品,它可以捕獲到發報的信號而確定發報的地點……”
聽到這裡,房子裡的人,都驚呆了……
儒雅麗接著說:“我立即回房間,拿起我們一直打開的發報機,給穆隊長發了最後一個信息,告訴她這台發報機已經被跟蹤,我將繼續打開,放在另一個地方,特意讓鬼子搜了去,我剛才就是去放在這酒店後面不遠的一個小石洞裡,然後回來了,整個過程十二分鍾。”
“難怪你們天天打勝仗!你們的部隊那麽多的能人啊!”洪濤眼睛都紅了。
“那今後我們怎麽與大隊長聯系啊?”余燦問儒雅麗。
“這個你放心吧!也許是穆隊長早有預計,她讓我們帶來兩台,一台開機,一台備用!”
“隊長果然高人一籌!我佩服得五體投地!”肖鈺滿臉崇拜之意。
“好了,兄弟們,你們休息吧,晚上見!”
洪濤說罷,跑離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