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熱火朝天。
“劍文,先說說看,是什麽風把你吹回來了?”魏師長問。
“保密!”
“哦?”
“大哥,原諒小弟,真的是天機不可泄,不過哥哥放心,我不會違背大哥的情意,相信哥哥們能夠體諒弟弟。”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五弟。”
“今後打算怎麽辦?你的太和劍特戰隊怎麽辦?”魏師長還是剖開了心。
“太和劍特戰隊是哥哥93師的特戰隊,不是我肖劍文的特戰隊”
“嗯嗯!你準備讓太和劍特戰隊怎麽個……特……戰……法?”
“這次我回來,就是想讓它開始動一動,做一些該做的事情……”
“哈哈哈哈,到底還是談到點子上了,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魏師長果然是煞費苦心套出了肖劍文回家的目的。
“我一直都沒有讓哥哥們不放心啊!”
“當然,當然,我不懷疑你的真誠,只是擔心你的鬥志被消磨。”
“哥哥放心,日寇不除,太和劍不休!”
“好!好啊!好!”一直都在聽大哥與五弟談話的幾個團長哥哥,一齊插話了。
“我這次回家,首先要請哥哥們幫我一個忙。”
“五弟盡管說!”四個哥哥異口同聲。
“秋月有孕在身,是我的骨肉,請哥哥們照顧她的衣食住行。”
“難道你又要出遠門?劍文?”魏老大急問。
“你不是希望我帶領特戰隊再立新功嗎?我的好大哥。”
“哦!哦!原來如此!哈哈,你就放心好了,我會派專人服侍你的女人和孩子,你就抽出你的太和劍,自由揮灑吧!”
“我不,我也要跟你在一起,我沒有那麽嬌氣,我能夠戰鬥。”秋月聽到肖劍文要把自己“寄生”在93師,急了。
“秋月,聽話,打仗不是鬧著玩的,你得為咱們的孩子考慮啊!我答應你,生了孩子以後,到哪裡,我都帶著你!”肖劍文伶愛的看著秋月說。
“我怕你有危險嘛!”秋月哭了。
“秋月果然是一個情意深重的女孩子啊,五弟,這是你的福氣呀。,要好好珍惜啊。”魏師長說完,又對秋月說:“不過秋月,你擔心五弟的安全,是多余的,你應該知道自己的男人本事如何,我就相信,這天底下,沒有什麽人可以讓我的五弟陷於絕境,更不要說能夠讓我的五弟那個……那個……”魏師長不敢把死亡兩個字說出,他從心裡疼著這個弟弟。
“那你得天天給我報平安,否則我就去找你!”秋月不依不饒。
“好好好,我天天都給你報平安!秋月!”肖劍文不停的點頭。
“五弟,弟妹,你們酸夠了嗎?也得給哥哥們一點時間了吧?”宋老三開炮了。
“就是不給,就是不給,劍文哥哥是我的,我的專利產品”秋月不給宋團長的面子。
“秋月,我和哥哥們有要事商量,不可插嘴了!”肖劍文笑著對秋月說。
秋月立即閉上了嘴。
“五弟果然厲害,有點武松的味道!”宋團長朝秋月呶了一下嘴。
“好啊!三哥是說我是母老虎啊?”秋月趨身走向宋團長。
“別別別!弟妹,好弟妹,我下次不敢了……”宋團長早知妙手秋月的厲害,他捂緊口袋,生怕有失。
“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秋月終於回到自己的座位,停止了打鬧。
玩笑夠了的兄弟們,開始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哥哥們,我先敬你們一杯,今後還要協助我們特戰隊一起作戰啊!我這次回來,是接了一個大生意,到時候,會請幾個哥哥分利潤”肖劍文一口喝乾杯子裡的酒。
“五弟接了一個大單啊?你要我們怎麽配合,盡管吩咐,關於利潤,我們已經嘗過了甜頭,哥哥們都很放心。”團長說。
“這一次我真的接了一單大買賣,到時候利潤豐厚,不管是公與私,保準讓幾個哥哥會有大筆進帳。”肖劍文拋出了誘餌。
“這個我相信,我們的五弟隻做大買賣,小本生意,看也不看一眼。”宋團長一直都是最相信肖劍文的。
“但是,五弟,注意胃口不要太大了,怕吞不下去,反把腸胃搞壞了。”魏師長提醒。
“哥哥放心,我有多大的鍋,就下多少米。”
“好,既然五弟如此說了,我也就放心了,你就大膽的乾吧,有什麽事,大哥給你兜著。”魏和平攤牌了。
“謝謝大哥,我一定不會辜負大哥的,哥哥們就等著分紅吧!”
“好啊,咱們接著乾杯!”幾個哥哥又將杯子舉向肖劍文。
“不過,今天的買賣議題,哥哥們絕對要保密,特戰隊我也安放在家,我一旦知道送貨的到位了,立即通知哥哥們接貨,所以特戰隊現在開始,就裝著無所事事的樣子,這樣才能讓送貨的人不起疑心,大大方方的把東西送到咱們的眼前,不過我這一次的貨物比較多,到時候請哥哥們多派人過去搬運貨物。”
“好了,五弟,我們聽清楚了,一是生意保密,商業機密嘛,二是哥哥們多派人去幫幫忙,來來來,咱們先喝酒吧!”老二泥鰍今天一直都沒有說話,終於忍不住想喝酒了。
“乾杯!”兄弟們的杯子碰出“叮當”的聲音。
“肖琳肖玉!”肖劍文突然喊。
“到!”兩個妹妹齊聲。
“還加兩個收發人員,二十四小時輪流值班,記住絕對保密,沒有得到我的允許,絕不可以將電文傳開,更不可以把我的行蹤告訴任何人!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保證完成任務!”
魏師長和兄弟們聽到這裡,也知道肖劍文肯定是做一單特大的買賣,也就沒有多問了,只顧相互勸酒。
“張三!”肖劍文突然喊。
“到!”正在與坐在一起的肖玉說悄悄話的張三突然立正。
“你今天的表現不好。”肖劍文板起臉道。
“隊長,您?”張三開始緊張。
幾個哥哥也望著肖劍文。
“大舅子回家了,也不敬酒,你就不怕我反悔你們的婚事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魏師長帶頭哈哈大笑。
“原來如此啊,哈哈,張三,你就準備認罰吧,現在已經不是敬酒的問題了,而是必須罰你請客了,從明天開始,一個星期之內的午餐,就是你請客了,標準麽?就按今天這個標準點菜。”師長居然發話了。
桌子上的人齊聲附和。
張三一個勁的點頭稱是!
肖玉則滿臉通紅,蒙住了雙眼。
直到下午三點,一個個才醉暈暈的回到93師。
安頓好秋月,肖劍文又來到肖琳肖玉的房子裡,私下裡與她們聊了許久……
然後,他也沒有和醉酒睡覺了的幾個哥哥作辭,開著這次回家搶來的小汽車,衝出93師駐地……
宋老三回到宿舍,脫衣睡覺,摸摸袋子,錢物尚在,笑了笑說:“什麽妙手,不過如此!”
可是,當他脫褲子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最心愛的手槍不見了,驚出一身冷汗:“我操,還是中套了,這個家夥,如果要取我的性命,如之奈何?”
笑了笑:“就當送弟妹一個禮物吧!好厲害的女人,難怪劍文弟弟帶她一起出門,起碼不愁沒有錢花啊!別人身上的錢,就是她的呀。”
倒頭就睡的宋團長想:“不知道劍文現在去了哪裡?”
這時的肖劍文,開著車一路狂奔,已經到了百裡以外!拿出地圖看了看,到李衛民團長的八路軍駐地起碼還有一百公裡,得加速前進。
但是,車子幾乎沒有油了,怎麽辦?估計最多走幾公裡路。
巧!有時候寫書也沒有那麽巧,前面居然來了一輛大卡車。
冬天的卡車,大都留著幾桶備用的燃油,不至於路上停車拋錨。
肖劍文把小車停在路中間。
“八嘎,什麽的乾活?”幾個日本兵下車。
“哈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肖劍文狂笑不止:“連人帶車我都要了,哼,這裡是三不管地帶……”
“下車,八嘎!你瞎了眼了?沒有看見這是皇軍的車?”
“你他媽的才瞎了眼!死到臨頭還要叫喚幾聲!”肖劍文一邊罵,一邊下車,抽出了背上的太和劍。
沒有打鬥,沒有反抗,四個鬼子的頭顱已經不在脖子上了。
卡車上的司機急忙跳下車,想掏出手槍……
遲了,槍還在套子裡,飛過來的長劍,已經插進了他的肚子,又從背後伸了出來。
沒有了氣息的鬼子司機,瞪著眼睛,居然沒有倒下去呢。
“煩死人了,弄髒了老子的劍,又要耽誤時間洗乾淨劍上的血跡。”肖劍文自言自語。
肖劍文想:我一個人開車,兩部車,怎麽辦?丟掉任何一輛車,都舍不得。
想了想,先把卡車掉頭,朝著自己想要的去的方向,再找出鋼絲索把小車連在大車後面,加滿大車的油……
吹著口哨,坐進了卡車駕駛室。
一路高歌猛進,六個小時以後,到了李衛民團長的團部門口。
幾個八路軍士兵見一日本標識的卡車駛入院子,如臨大敵,一齊舉槍對準了肖劍文。
“快點去通知你們李衛民團長,就說是楊眉劍拜訪!”肖劍文跳下車,朝舉槍的士兵大喊:“我肚子餓了,讓你們團長準備吃的!”
“是、他是楊眉劍,是的,是的,我認識他,快,放下槍,快快快啊,去叫團長……”一個曾經參加過江邊夜襲軍火庫的士兵,一下子就認出了肖劍文。
一窩蜂衝上去,擁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英雄……
聽到急報的團長李衛民,也急急的跑了出來,不管不顧的緊緊抱著肖劍文……
許久許久,兩個人抱在一起,誰也不說話……
“李大哥,我想你……”肖劍文滿眼淚水。
“嗯嗯!你……你……終於回家了……”李衛民淚流滿面。
從十堰打擂的相互知心,到長江邊上激戰的生死相惜,又在深山老林裡駐地的朝夕相處,他們已經是今生今世的生死兄弟。
只是因為時局的雜亂,不得不各行其是……不能夠在一起並肩作戰。
這就是天意。
“兄弟,來來來,我請客,咱們喝酒去……”李衛民不肯松開緊抱肖劍文的手。
“我也的確餓了呢,哥哥,你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麽禮物了?”
打開車後面,全部都是肉食品:豬肉、牛肉、羊肉、雞肉、……
“那就借花獻佛,去我家吃飯”
“好啊!”
“劍文哥哥……我的劍文哥哥……”穆榮不知道怎麽就知道肖劍文來了。
衝過來……衝過來!……穆榮衝過來了……
李衛民立即松手,讓位……
穆榮撲向肖劍文……
饑寒交迫的肖劍文,怎挺得住這急速的一撲……
隨著穆榮的箭撲……肖劍文仰面跌倒……
穆榮壓在他的身子上……
不管不顧、痛哭失聲的穆榮,一口咬住肖劍文的嘴唇……
厚厚的積雪上,演繹著一幅驚天動地感人肺腑的親熱場景……
兩邊的人沒有嬉笑,沒有打鬧……
都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任地上的兩位哭泣擁抱,看著這人間奇情……
突然,肖劍文一驚,猛然抱住穆榮,站了起來對李衛民團長說:“請團長立即封鎖我到這裡的消息,跟剛才見過我的人打個招呼……不得走露消息……”
“對啊!對呀!”李衛民和穆榮幾乎是同時發聲。
很快,在場的戰士心領神會的卸下了卡車上的貨物,開走了車輛。
然後都各自歸位……
李衛民家裡,一下子熱鬧起來了。幾個營長,圍坐在肖劍文身邊,特別是楊烈,巴不得一下子把自己因為肖劍文來李堅所在八路軍部隊的故事講完。
穆榮則倚靠在肖劍文的肩膀上,聽著同志們七嘴八舌的講述……
見同志們的“自我介紹”差不多了,團長李衛民說:“劍文,今日你回家,不走了吧?這裡需要你,其實這裡才是你真正的家啊!”
“團長,其實我也一直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真正的家。”
“我就知道劍文兄弟沒有忘記咱們八路軍,我們八路軍雖然貧窮,但是我們是真正的革命隊伍,是真心實意打鬼子的部隊,是真正的為人民服務的部隊。”李堅握著肖劍文的手說:“我自始至終相信你會回家!”
“是的,我遲早有一天會回家的,但是不一定是現在,請哥哥們不要誤會,一,現在是國共合作抗日的時期,如果我突然離開國民黨的部隊,會有不好的影響,二,我在國民黨部隊裡面的幾個哥哥,為人極好,也許他們可能……”
“劍文弟弟,你不要說下去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你將成為一個造福於人民的英雄,好吧,你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事,不要有心裡壓力,我會將你的想法匯報總部,現在咱們不聊這個話題,有朝一日我們一起商討這個問題吧!”
“好的!團長果然知道我的心思!”
“你這是民族大義啊,我豈能不讓你順勢而為?”
“現在得讓我認識認識劍文弟弟了吧?我叫楊烈,我來到李堅的團,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想看到你楊眉劍,當時我在肖家村山上見過你一面,再也沒有見過你了,你是我楊烈心目中的大英雄!”楊烈一邊說一邊伸出雙手。
肖劍文緊緊地握住了楊烈的手:“我聽我們肖家村的肖琳肖玉說過你,你是我肖劍文的兄弟,永遠的兄弟,我感謝你為肖家村人所做的一切。謝謝哥哥!”
“弟弟,你就不要客氣了,今後咱們一起打鬼子,為肖家村人民報仇!”楊烈特意點出肖家村。
“謝謝哥哥!謝謝楊烈哥哥!”
兩個人由握手改成了擁抱。
之後,又介紹了龔冬青與肖劍文認識,兩個人也一見如故。
“劍文哥哥,我們還是聊聊現在的事情吧!你收到我的電報有何感想?”穆榮抓住機會,終於把話題轉到正題。
“穆榮同志,我就是為這個事而來的啊!首先我得謝謝你一直幫助我尋找龜田和柳下。我不會放過他們的,絕對不會,他是我們肖家村的仇人,他和柳下殺了我肖家村407口人,四百零七個啊,兩年來,我夜不能寐,早起思之,流了好多的淚水,可是在XC縣城居然讓他們跑了,還把我的一個兄弟殺了,冬草啊,一個可憐的人,這次我不會放過他們了,不會……絕對不會……”
“那你準備怎麽辦啊?”穆榮問。
“我一路過來,就在考慮這個問題,剛剛聽李堅營長說,你的突擊隊已經形成了很大很強的戰鬥力,厲害啊,穆榮妹妹,我沒看錯人,你的突擊隊比太和劍特戰隊有過之而無不及呢,祝賀你呢!”
“我不是想聽你的奉承話,劍文哥哥,我是在問你下一步怎麽做?”
“兩隻隊伍協同作戰,合二為一,統一指揮!93師和你們新一團共同作戰,龜田的42師團,就算是千軍萬馬,我們也叫他有來無回。”
“好啊!劍文兄弟,你果然是一個指揮天才,如果能夠讓93師協同我們作戰,這次戰鬥,勝算滿滿。”李衛民高興地拍手稱好:“這也將成為國共合作抗日的典范戰例”
“劍文哥哥,咱們的利劍突擊隊,立即給你指揮……”
“哈哈,妹妹,我還打算把太和劍特戰隊交給你指揮啊,這是真的,因為兩支隊伍必須有一個統一的計劃和指揮,才能夠真正的起到聯合作戰的作用,而你卻調動了龜田的42師團,更了解敵方的情況,所以你統一指揮是最合適的。”
“你們兩個就不要爭了,一起指揮,不分你我,哈哈哈哈,太和劍特戰隊,利劍突擊隊,哈哈哈,雙劍合璧,雙人合璧,無敵於天下啊……我看好你們兩個,看好你們兩個人的珠聯璧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