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和平的時代,在上古時期修行者們以血肉之軀抵擋邪修對人間的殺戮……如今人間界穩定雖然表面上被正道統治的欣欣向榮,但華麗的外表下是早已腐爛的內部。
各個門派中的修仙者以仙人的身份在人間橫行霸道,若有一點不如意便會屠戮百姓,滅門慘案時有發生,卻無人為百姓撐腰,更無人敢站出來阻止,這樣的仙人又與魔何異……
就在幾月前,李穆還在慶雲宗本本分分的做一名雜役弟子,這個慶雲宗不大不小,但在羅城算是數一數二的宗門了。
李穆沒有任何靈根資質其父母都是本分農民,在一次獸潮中被強征到前線運送物資都丟掉了性命。
從小就跟著自己的姑母、姑父生活,但姑姑從小就看不上這個瘦小的“猴子”平日裡不是打就是罵,若不是他們想要霸佔李穆父母的房子田產才不會留下他,在李穆十七歲的時候,就被賣進了慶雲宗做雜役。
李穆進入慶雲宗做了一名雜役弟子,被分配在了藥園看管培育靈藥。
因為沒有靈根還是被家人買進來的師兄師姐都對其排擠,剛到的第一天就被安排睡在最潮濕髒亂的牆邊床位,因為這個位置常年曬不到陽光鋪床的時候正好還有一隻毒蟲子在床上爬來爬去。
初入社會的李穆心想:“只要自己好好乾,一定可以讓師兄師姐改變態度的”,於是每天都埋頭苦乾,但是還是掩蓋不了自己是個“廢物”的事實。
每天忍受欺辱不說髒活累還都需要他這個雜役來乾,只有一個人願意跟他一起工作,就是他旁邊床鋪的兄弟,趙雲豐。
趙雲豐跟李穆的處境差不多,遭遇也如出一轍,所以他們兩個可謂是有難同當,畢竟在別人眼裡他們就是一類人……兩人互相幫助,好似親兄弟一般
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微風吹過靈藥,帶起一陣藥香,李穆和趙豐難得清閑,不過這樣的清閑很快就被打破。
“喂,那兩個廢物去幫我把我的工作幹了,要是今天晚上乾不完,就別怪我的拳頭不認人”
這個人就是平常欺負他們的師兄,申成仁。
“我們這就去”趙豐趕緊結果話茬,小心說晚了又要挨一頓打不說晚上還不能吃飯。他們從旁邊低頭走過的時候,還要被踹上兩腳。“呸,兩個廢物,鞋子都髒了,活乾完了別忘記給本大爺刷乾淨”
本來想著忍一時風平浪靜的李穆終於忍無可忍了,在申成仁轉頭之後一拳砸到了他的頭上,但是並沒有造成多大傷害,畢竟體格子擺在這裡,這下好了,非但沒有解氣,還要連累趙豐一起挨打。
申成仁緩緩轉過頭,眼中滿是殺意:“是誰打的本大爺”本來在旁邊呆住的趙豐反應過來擋在了李穆前面:“是我,你想怎樣?”申成仁啐了一口唾沫:“怎樣?跪下磕頭,把地上的唾沫舔乾淨了就放過你”。
“你就不怕我去執法堂告你的狀嗎?”李穆道。申成仁聽後大笑道:“告狀?你們只不過是被買到這裡的雜役而已,碾死你們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以為執法堂會為你們主持公道嗎哈哈哈”
趙豐聽後退一軟就想跪下,卻被李穆趕忙拉住,李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明明是自己害了趙豐,還要趙豐替自己受辱, 心一狠大喊著舉起拳頭又朝申成仁衝了過去。
是實力懸殊,一腳就被踹倒在地上,申成仁徹底被惹怒了。雖然都未踏入修行,但是申成仁的體格五個趙豐都比不了,申成仁又是一拳打在了趙豐頭上,趙豐趴在地上好不容易又站了起來,申成仁笑到:“就憑你們,還想對付本大爺,今天就讓你們後悔自己出生”
又是帶著勁風是一拳打在趙豐頭上,趙豐隨即吐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李穆衝上去抱著趙豐,趙豐用最後的力氣道:“別管我你快走,沒人會在乎我們性命的,快走別都折在這到時候就沒人替我報仇了”趙豐努力擠出了一個微笑,閉上了眼睛…
李穆看著趙豐屍體道:“不是說好了修行之後一起闖蕩修仙界嗎?你怎麽那麽不守約定”李穆已經哭不出來了,他已經麻木了,看過的生死離別太多,自己卻始終無能為力,只能看著自己親友一個個消失在自己生命。
可惜自己沒有靈根,沒有資源,更沒有背景怎麽才能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闖出一番天地,弱者終究只是螻蟻。
“切,真沒意思一拳就打死了,我還沒活動開呢,一群廢物”說罷申成仁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穆攥緊了拳頭道:“我答應你,我會替你報仇,帶你看看修仙界的”李穆把趙豐安葬之後就離開了慶雲宗,再呆在這裡遲早會被這個宗門吞掉生命……
此刻一顆種子,一顆要改變這個世界的種子,逐漸在他心中膨脹,不同其他人,李穆想要的是整個世界大洗牌,但是想要做到那一步又何其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