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我酒都沒了怎麽講得盡興,去給我把酒打滿我接著跟你慢慢說。”王老七毫不顧忌的用手擦了擦嘴上的肥油。
舒肯絲毫沒在意這些小細節,拿著酒瓶就往酒壇那走去,舀得都快漫了出來。“酒來了,老七哥你說吧。”
“哈哈哈,我講的故事果真有魅力吧,給你迷住了還。”王老七調侃道。
舒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王老七清了清嗓子“我接著給你說道說道,當時我們上了山就找了一方平地起了寨子,我們只是隨隨便便的整了幾道茅草屋,接著我們也不知道要幹什麽,我也只能想著王老漢的經歷學著他說的來做。
我們就下了山,問那些村民要保護費,不過那些村民對於我們這一幫人可太熟悉了,自從我們當了土匪後我們的名聲就在山下可臭了,他們就拿著一些爛菜葉爛蔬菜砸到我們身上。其中有個叫林旺覺的他見那些村民們一個個的藐視我們,就喊起弟兄掀翻了他們的攤子,我們也搶了點碎銀子就灰溜溜的回了寨。
沒過多久我們的錢財就花光了,我們也不敢回那個村子了,但是相鄰的村子還有許多,所以我們就去了周邊的村子裡收保護費。不巧的是那道村子有著別的土匪罩著,我們去到那準備有所作為的時候,村民就跑去告訴了匪頭子。
沒過幾天一幫比我們強悍凶狠的土匪,直接上來我們的寨子討伐,我們這幫人裡其中一個在幫裡是出了名的老實憨厚,沒想到在最後賣了我們。他提前就把我們放置刀具地方的消息換給了那個匪頭子,匪頭子是饒過他了,我當時也是下山偷偷吃酒逃過一劫,他們......。”說到這王老七哽咽了起來,便再沒說下去,他拿著桌上的酒瓶跟酒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下肚裡,仿佛這樣就能暫時麻痹傷痛一般。
舒肯大概也能猜到最後他弟兄們的結局,所以也沒有追問下去,王老七將酒都喝完了,嘴裡還嚷嚷著再要一瓶。
舒肯看他明顯醉了,天也快亮了就對他說道:“老七哥你喝醉了,我...我這也快打烊了。”
“哦!打烊了啊!我東西還沒吃...呃吃完呢,你你給我拿個紙袋裝起來吧,我把這些東西帶回去給我那些弟兄嘗嘗!”這酒雖然是果味甜香,但是也是隱藏住了烈性,並不是消除了。
舒肯將他還未吃完的豬頭肉用紙袋打包了起來,接著裝了兩瓶密封好的玉冰燒送給他,也當作能給自己講故事聽的謝禮。
裝好後他把東西都拿出了大廳,舒肯一出廚房門就看到剛剛還生龍活虎的王老七醉倒在桌子上了,舒肯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裝好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他便趁早出去買菜,保證晚上還能營業,因為相信王老七所以便沒管就將他留在了館內,門也沒關。
酒館離市場不是很遠,幾步路的事情,他跟市場裡的商販都很熟,一般去到那裡就直接拿好菜付錢了,他也會把酒館的鹵菜分一些商販們。
待他回到酒館時天已經亮了館內的王老七已經消失了,他帶走了豬頭肉跟玉冰燒,館內的環境也被王老七打掃乾淨。他打開館內的燈,館子已經亮晶晶了,而且也沒有缺少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