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憶中的櫻桃樹,那是棵樹身呈灰褐色,布滿了皺紋,像是一位飽經風霜的老人,訴說著歲月的故事。樹枝向四面八方伸展,猶如一隻隻熱情舞動的臂膀,歡迎著每一個路過的朋友,輕風拂過,櫻桃樹的枝葉隨之起舞,仿佛在訴說著生命的故事。
我此生唯愛的便是,將那剛紅透的櫻桃,小心的摘下來,過一下水就放在嘴裡,有時運氣不好,摘到酸的,也隻得自認倒霉了,現在呢,那棵樹可能已經死了有三年了,從我到初二階段時,便也沒有再去見過它了,隻記得上一次見它時,那樹身布滿了死寂,樹枝上也不再長那火紅的櫻桃直到今日,聽他們聊起櫻桃樹,我才又忽的想起穿好鞋子,便動身去往老院子了,這百米遠的距離,同時在我腦海中產生了兩種思緒,一種是希望他死了吧,另一種則是又希望他活著,這近乎矛盾的思想,可能是由於我那對它的行為吧,走了差不多十來分鍾,也就便到了,也還好,和我記憶中的一樣,歲月也無法在這院子身上留下痕跡
舊事回憶誰家的牆院,爬滿了青翠的綠藤,帶著對凡生的不舍和留戀,在歲月之刀下,經歷人世的枯萎和消亡,古色古香的庭院,矗立在那裡,不因風雨和烈陽而變化,長滿了青苔的記憶,這樣的景色,不由得讓我征在了原地,在這座庭院,相隔幾步的距離,便是那棵櫻桃樹,好在他確實是死了,不好在他真的死了,現在那棵樹呈現著彎曲的狀態,像暮年的老人般,猶如那風中的殘燭,曾幾何時,我搬著小板凳,坐在那櫻桃樹下,用竹竿驅趕來吃櫻桃的鳥兒,一坐便是一下午,待我實在等不到你成熟時,我便會嘴饞的偷摸摘下兩個,一股腦塞進嘴裡,啊,是那樣的酸,我那思緒瞬間回到以前,在我還在呀呀學語之時,那樹便存在了,我的母親每次都會將最紅的挑給我,我的童年長大也有他的一份功勞對於這顆櫻桃樹,是在我童年中佔據著重要位置的,想來也好笑,那是我最期待的,竟然是等他成熟,我就每天圍著他念叨,那時還小,說著奇怪的話,時不時還用手掌去撫摸它,而我的母親則會在台階上靜靜看著我,而當時我們那村上,好似只有我家有這棵櫻桃樹,每當櫻桃成熟的時候時候,總會有一些路過的人被櫻桃所吸引。他們或是年邁的老人,或是活潑的孩子,而那時我的母親就會摘一些下來給他們解解渴,但也總是將最大的也留給我,對於那時的我,對你保留的印象,是那樣高大,且富有勃勃生機,現在呢,死了便死了吧,那荒廢的庭院,或許也只有你在這駐留了,我搬過那布滿灰塵的板凳,輕輕擦拭一番,便像童年那樣坐在你的身旁,只不過這板凳好似小了,也是童年到現在的我,經歷過幾度成長,現在我再次抬頭望你,你已經彎曲不堪,伸展的樹枝,仿佛成了這庭院的守護者,嚇走過路的行人,你終究不再是我童年中那記憶的樹,或許此行從一開始,我便已經知道,那至於為什麽又來呢,可能也還懷有些許的希望吧,希望他能再一次生長,果真,那矛盾的思想在我身上,可能希望你活著的是小時候的我吧,因為那時我會喜歡吃櫻桃。
那棵曾經蓬勃的樹,如今已經凋零,枯萎的枝葉裸露在寒風中,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