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鍾離開了顧家大宅,出門沒多遠就是繁華熱鬧的炎京城街道。
各種五顏六色的店鋪招牌、明星廣告、地攤商販琳琅滿目,令人眼花繚亂。
自從出了顧家大宅,周圍隱晦窺探的視線就多了好幾道,其中有一兩道視線暗含殺意。
雖然他們的氣息隱匿得堪稱完美,但是在祖鍾的磁場領域裡面他們就跟全身上下都光著沒什麽區別,甚至還有一名擁有隱身能力的人有恃無恐的就跟在距離祖鍾不到十五米的地方。
這些家夥還真是不吸取教訓。
祖鍾沒有無聊太久,突然前方傳來騷動,一個顏值九分以上,身材高挑,長發披肩,上面穿著抹胸和短袖襯衫,下面穿著黑色超短裙,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明晃晃的露在外面,腳底踩著白色高跟鞋,神色慌張害怕的朝著祖鍾的方向急匆匆奔來。
而在她的後面,有三個身材健壯,模樣凶狠,一看就很不好惹的男人在追,一邊追一邊嘴裡飆著髒話。
“救命,救救我。”
“站住,讓你站住聽到沒有。”
周圍的路人見女人生得好看有心英雄救美,但是回頭一看三個大漢那比他們小腿都粗的胳膊,頓時又打了退堂鼓。
美女雖美,但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很快,美女就跑到了祖鍾的面前,一個閃身躲到了他的身後。
“救救我,他們要QJ我。”美女慌忙開口求助。
祖鍾還沒有開口說話,三個彪形大漢就追了上來,凶神惡煞地喊道:“滾開。”
說罷,最前面的光頭男一把想要狠狠推開擋在前面的祖鍾。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就跟座山似的站在他們的面前,無論他怎麽用力都推不動,光頭男人頓時意識到了不對勁。
光頭男壓抑著怒火,冷聲說道:“這女人用酒瓶打破了我兄弟的頭,她必須要跟我們回去,我兄弟現在人還躺在店裡呢,不關你的事,把人交給我們。”
“他摸我屁股,佔我便宜,我明明是正當防衛,你別把我交給他們,他們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他們會殺了我的。”
“你特麽的放屁!我們幾個在那裡好好的喝酒,你過來就拿酒瓶往我們的人頭上砸,然後大喊我們要對你怎麽樣,你別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就能胡說八道、顛倒是非!”
“你別相信他們,他們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好人,他們剛剛還說要抓住我,把我的衣服扒光,讓別人對我做那樣的事情,你快幫我趕走他們,你救了我,我什麽都答應你。”
“你說誰不像好人呢,我們看你才不像好人,一個小姑娘大晚上的穿成這樣晃來晃去,你不就是想出來勾引男人的嗎?裝什麽裝。”
“我告訴你,今天你不賠錢道歉別想走。”
……
祖鍾夾在中間,雙方吵的不可開交。
“閉嘴安靜。”
祖鍾不想再聽他們吵,眼睛裡驟然浮現出玄妙複雜的陣紋,瞬間將四人的精神意識完全控制,緊接著便是心靈入侵,簡單的查看了一下他們的記憶片段。
呵,拙劣的伎倆。
這兩幫人不是一夥的,但卻是同時被人雇傭來演戲的。
他們蹲守在同一家店裡伺機而動。
除非是不走尋常路,否則這裡就是離開顧家大宅的必經之路。
祖鍾離開顧家大宅之後,他們就收到了來自雇主的消息,接著便開始行動。
他們的目標是女人,而女人真正的目標是祖鍾。
女人臀部被摸後,她憤怒之下順勢抄起旁邊的空酒瓶就往男人的頭上狠狠砸去,然後遭到幾人的威脅恐嚇、動手動腳,女人當時的內心害怕極了,一邊喊救命一邊逃跑。
這女人也是個不簡單的貨色。
看完她的記憶片段,祖鍾都驚了。
女人名叫沙靜婷,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十八線的小明星。
雇主答應讓她將來走上舞台大紅大紫,但是前提是她能完成對方交代的任務。
記憶裡的陌生男人給了她一包藥粉,然後告訴她:“無論你使用任何手段,只要你能想辦法給那個人吃下這東西就算完成任務,到時候你想要的都能得到。”
她想了很久,美麗就是她最大的武器,她最終決定以身引誘祖鍾入套。
一旦他動了不軌的心思,她就將藥粉含在嘴裡,塗在身前,甚至學網上的前輩玩b點下包的套路。
主打的就是一個毒從口入。
就算他是個正人君子,她也可以以此事邀請他吃飯答謝,然後偷偷的將藥粉下到他的水裡或者飯菜裡面。
亂靈散無色無味,且極易溶於水,對普通人沒有任何效果,但是對能力者卻是足以致命的劇毒,所以她並不擔心自己吃下藥粉會有什麽生命危險。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就是個心如蛇蠍,還早就成了破爛的女人。
正好閑得無聊,既然你們想玩,我就陪你們玩玩。
不過就是演戲嘛,誰不會似的。
從四人被祖鍾控制,到他得知了一切開始,時間過去還不到兩秒鍾。
祖鍾解開了四人的心靈控制,同時抹去他們被控制的這兩秒鍾的記憶,下一刻周身便爆發出強大的氣息,瞬間將三個彪形大漢震退,冷聲喝道:“滾!”
三個彪形大漢在地上翻滾了幾圈,頓時露出驚恐的神色,他們看出祖鍾不是普通人,撂下句狠話後倉皇狼狽的轉身逃走:“你,你們給我等著。”
“謝謝你救了我,你人真好,我要是被他們抓住還不知道會被他們怎麽樣呢。”
沙靜婷將自身的茶藝展現得淋漓盡致。
楚楚可憐的受害者模樣不知道能激起多少男人的保護欲。
然早已知曉她真面目的祖鍾此刻隻覺得惡心反胃。
但戲還是要演下去的,反正也是打發時間。
“你沒事就好。”祖鍾淡淡道。
“你能不能送我回家,我害怕他們會回來,我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
沙靜婷上前主動抱住了祖鍾的手,不顧被擠壓變形的白兔,一副擔驚受怕的可憐無辜神情。
“好,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