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透過金屬倉上的透明小窗仔細的觀察著二人,幸存的二人是一男一女,年紀看上去並不大跟自己差不多。
其中男性年紀輕輕就禿了,但卻有著茂盛的胡子。
而女性有著一頭銀發,精致的五官猶如瓷娃娃一般,一顆痣完美的點在了小巧的鼻尖上。
不知為何顧明看到這個她時,心裡浮現出一種異樣的感覺,是悲傷麽?還是心疼。顧明自己也不太清楚。
“他倆現在是死了還活著?”顧明重新回到了石桌前。
“還活著,不過被我時停了。”白言還在喝著茶。
“嗯,我進入中心城的方法跟這倆人有關?”
“不錯,現在有兩個方案。”白言不急不慢的說著。
“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真是急死人。”顧明不耐煩的催促到。
“哈哈,年輕人性子就是著急。中心城裡面也並不是鐵板一塊,也劃分了兩大派系。一個是主張把聖堂一網打盡的激進派。一個是讚成維持現狀的保守派。”
“這次的飛行器失事想必也是有人暗中搗鬼。而這兩位呢恰好是保守派跟激進派將軍的子女。第一種方案就是殺了這個激進派的兒子,把所有的鍋讓他背下。用保守派女兒的安全換取一次入城機會。”
顧明皺了皺眉頭說道。“你不會說第二種方案就是反過來吧。”
“當然不是,我們只是跟保守派有些合作,反過來當然不現實。至於第二種方案是製造一次偶遇,你來當英雄。不過第二種沒有第一種來的方便。”白言回答道。
顧明已經明白什麽意思了,這是要自己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橋段啊。顧明思考了片刻,又看了看身後躺著的二人。
“第二種吧。”
“哈哈哈,我就知道。那個人說的真對,你果然會選這個。算我輸了,算我輸了。”白言竟自顧自的拍手笑了起來。
顧明則聽的一頭霧水,“那個人是誰啊?”
白言並沒有回答顧明,岔開話題說道。“好了,那你回去準備一下吧。好好給自己編個身份,明日傍晚直接來這裡。記住千萬不要帶他們去村裡,我也會找人把村子暫時隱藏起來。鑒於你還未覺醒,你可以選個異能者一同陪著你去。我看大祭或者風死都不錯。”
顧明心想要是大祭或者風死陪著我去,說不定我走半路就被他倆殺了。
“我考慮考慮吧。”說著便起身向外走去。
“對了,等下。”白言突然叫住了顧明,只見白言掏出來一個跟大祭一模一樣的匕首。對著顧明晃了晃,只見顧明額頭上的數字變成一道紅光回到了匕首裡。
“這個叫戒律刀,一天內只能用兩次。可以說出對方的罪行加以懲戒,想必你應該見過了。不過用完後它會要吸血的,記住審判對方越重,它需要的血液越多。再詳細的你用兩次就懂了。”說著把戒律刀遞給了顧明。
顧明明顯愣了一下。“多謝。”說罷就走出了山洞。
白言看著顧明離開的背影突然有些恍惚,喃喃自語著。
“為什麽有點像他呢?希望你能成功吧,我能不能度過今年的大劫就靠你了。”
白言捂著心口又躺在椅子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
……
顧明還沒到村口,就遠遠看到一個人在焦急的走來走去。
“呦,是誰讓我放心去找護法,自己卻不放心啊?”顧明微笑著看著面前的人。
沐風看見顧明的一瞬間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擔一般,整個人輕松了起來。
“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沒事。等等,你額頭上…”沐風有些吃驚的看著顧明。
“護法給我取消了。”
……
二人緩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誰也仿佛還有心事一般,不過誰也沒有開口。終於在快要進家門的時候兩人終於忍不住同時開了口。
“你為什麽…”
“你恨我麽?”
之後便是數秒的沉默。
沐風見氣氛有些尷尬,於是開口道。“你先說吧。”
“嗯…我最近失憶了,之前的事完全想不起來。你對我這麽好,是我父親麽?”顧明看著沐風認真的說著。
沐風聽到這話愣了許久然後竟然苦笑道。“我要是你的父親就好了,我只是你的叔叔。你父母把你委托給我了。”
“哦,我父母是死了麽?”顧明仿佛情緒沒有太大的波瀾。
“嗯…”沐風低著頭不知道想著什麽。
顧明似乎也察覺到了沐風情緒不對,於是走上去搭住他的肩膀就往屋裡走。
“哎呀,沐叔,以後你就把我當兒子,我給你養老。哈哈”
“好好好, 我給你做飯去。你一定餓壞了。你快去洗洗手。”沐風聽到這話立馬開心了起來,連忙走進廚房做飯。
“小明,你想吃什麽隨便說!”
“嗯…小雞燉蘑菇,還有…”
“哈哈哈,不急你慢慢想…”
……
“什麽?護法給了你個任務,你準備叫我一起?”沐風有些吃驚看著對面埋頭苦吃的顧明。
“護法的任務一定很重要,我戰鬥力不強的,說不定會拖你的後腿。”沐風看著碗裡的飯呆呆的說著。
“哎呀,你就說你想不想去嘛。再說你放心風死或者大祭跟著我去?你做飯這麽好吃,一起去我路上可是有福了。”顧明看著沐風有些猶豫勸說起來。
“行吧,那你跟我說說什麽任務。我好有準備。”
半柱香的時間後……
顧明除了具體的去了中心城以後的任務沒有說外,其余的都講了一遍。
“嗯…大概的我明白了。就是潛伏到中心城吧,之前的類似的任務我們偵查團也做過一些。明天咱倆去山洞的時候,就說是因為被激進派迫害所以隱居在這裡的父子。”沐風摸著下巴在思索著什麽。
“等等啊,我去寫下來。咱倆把細節對一下。”
“好的好的…”顧明不知道聽到沒有還在埋頭苦吃。
……
深夜,沐風看著已經陷入夢鄉的顧明發著呆。
他小心翼翼打開房門,坐在了門口的台階上。看著星光點點的夜空自言自語道。
“你真的失憶了麽?如果你一直想不起來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