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兩人也不是非要開這個笑話,純粹是因為太厭惡何昨遙了。
畢竟在現代社會,也沒多少當親戚的會整天想著搶自己兄弟的財產的。
何昨遙深吸一口氣,依舊忍不住冷聲說道:“我勸你好好想想,他們走後你過得怎麽樣?你比更我們清楚。”
“而且他們還一定活著嗎?”
“現在的你,不過是在泥坑裡掙扎罷了。“
“你們已經有過輝煌了,你的父母在生物研究上的成就都不低,這已經夠了。“
“但那都是他們自己得到的。”何宇反駁道。
“但他們真的有過了。我知道你父母還有不少財產在卡裡,你只是不知道密碼。”何昨遙舔了舔嘴唇。
“把廢物的財產都給我……”
一道道無情的話語從何昨遙的口中傳出來,刺入何宇的耳朵。
何宇的眼神越來越暗,越來越嚇人。但何昨遙依舊自顧自的說下去。
看看你桌上的飯菜,只不過是剩的,呵呵…”
“沒錢吃飯嗎?可悲。你的父母走後連一點資產都沒有留給你。”
何宇笑了起來。
“不用想著打我,我是常六級,雖然沒有進入染色塔,但打你足夠了,你贏不了的。”何昨遙說道。
何宇笑得更開心了。只是笑中帶著癡心的瘋狂。
何昨遙眼前一花,赫然發現自已經如小雞一樣被提在了何宇手中,何宇手上青筋暴起。
“繼續說啊。“何宇輕聲譏諷道。
何昨遙的面色漲紅,他想要反抗,卻發現何宇的力量比自己大了許多。
過了二十多秒,何宇終於松開了鉗住何昨遙的手,何昨遙癱倒在她。
“現在,我明確地告訴你,不要妄想奪走我父母的財產,我不想他們回來時看見的是一個破碎的家,你,也不配做我大伯。”何宇擲地有聲。
“我,也不需要小人的憐憫。”
話罷,何宇拎著何昨遙和他帶來的東西一起扔出了門外。
“嘭。”
門被關上了,親人間的關系,也被門隔絕在了兩方。
“呼,“何宇深深出了一口氣。
“這下爸又該頭疼了。“何昨鋒苦笑了一聲。
何宇揮揮手,“問題不大,去做飯吧。“
何昨鋒“……“
合著你就沒把這事放心上唄?
不過他仔細想了想,以何宇剛剛的力量,他容易挨揍……
……
HEB省一號城市一座有些年代的院區。
說這裡是一處院區,實際上只是一處住宅區,房子也不多,只有五六座。
之所以說有年代,主要是因為太破舊了,牆角布滿青苔,白色的牆皮脫落。
院子的大門上,掛著一張牌子,用有些泛黑的金色字體寫著:第四精神病兼孤兒院。
一名長相魁梧的十七八歲青年正在充滿笑容地望向院內的院長和職工,以及一群陪伴了他數年的夥伴。
青年魁梧的身材和臉上的純真笑容形成一種奇怪的反差,卻又讓人心生憐憫。
“院長,我走了!“青年揮揮手。臉上並無悲傷之色。
“走吧,時遠。祝你幸福。”院長慈樣地說道。
杜時遠背著包走了,對一名沒有父母的精神病人來說,別離也只是一場如同笑話的戲。
杜時遠本來不傻的,只是親眼看著父母出了車禍,又被叔父奪了家產,被叔母逐出家門,終於是病了。
換作是誰都承受不了這些,這是法律保護不正確的表現。
不只是他,整座病院裡都是這樣的孩子,對他們來說說彼此就是親人,院長和職工就是父母。
但好在,院長找到了他,帶進了這座病院。到現在,已經十二年了。
而且,這座病院中收養的多是孤兒,多少都有精神問題,大家都已經習慣用神經質的思路去面對世界了。
杜時遠嬉笑地站街上,遠方忽然傳來一陣驚呼聲。
“搶劫!”
杜時遠望去,恰發現正有兩人在搶劫一對母女。
事實證明,即使科技再發達,也會有腐敗的文明,這是社會規律,水至清則無魚。
“別跑!”杜時遠大喝一聲。雙手按在地上,竟有一道道土浪湧向劫匪。
劫匪閃躲不及,被土浪掀倒在地,兩者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沒有人想到這神經質的魁梧青年竟然是一名突變型進化者。
突變型進化者,由於某種原因而導致基因改變的進化者。這種原因可能是情緒過於激動、可能是被嚇了一跳、可能是摸了什麽東西。
總之,什麽樣的原因都有,能力也各種各樣,當然,也有轉化方向錯誤的進化者,變異成為某種怪物。
治安部門的人姍姍來遲。
杜時遠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向不知名的目的地走去。
“停下。“
……
何宇和許多進化者學生排列在一座新校園的操場上。
這是專為進化者建立的學校:染色塔直屬618號學校。排名直接反映著學校的地位。總共有不到在2000座,大小也各不相同。
學校很大,單單操場便長300米,寬200米。操場北部是一座頒禮台。
然而這麽大的地方,僅僅只是為全市1000多名進化者學生而準備的,足可見政府對這件事的重視。
此時,頒禮台上正站看著幾名老師, 身上穿著染色塔的專用製服。
一名長相蒼老的老考站在台上說道:“同學們好,我是染色塔直屬618號校的校長,張枕禮,等級累12級。”
“今天是個嚴肅又喜慶的日子,恭喜各位即將加入染色塔。”
“現在,我要再次重審一遍。“
“各位加入之後,在場所有人就都不會是再孩子了,也不會有人把你們當孩子了,你們會入軍籍,得軍銜,領軍資。”
“但同樣的,你們也要承擔極高的風險,不要以為現在世界多和平,生活多幸福,在暗地裡,黑暗、戰亂多得是”
“你們,可能會死。”
“請問,有人要退出嗎?“
無人應答,因為對大家來說,如入染色塔也是一種無上的榮耀,這是從小就有的觀念。
“好!“校長張枕禮大喝聲。“以後,你我將不再是師生,而是同事,是戰友,是上下級,希望你們不會後悔。”
“現在,請所有人舉拳宣誓!”校長開始領頭宣誓。
“我宣誓,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永遠忠於國家,忠於染色塔,忠於黨忠於人民。”
“不做叛國之事,不懼生死,不濫用權力、能力,不傷害平民,不影響內部團結。”
“遵守紀律,聽從指揮,保證學習,嚴格保守國家秘密。仁對友,狠對敵。”
我發誓,做一塊磚頭,能建造,能反擊,能堅韌,能為國家遮風避雨。”
“宣誓人,張枕禮“
“宣誓人,鄭藍一“
“宣誓人,何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