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別睡,起來啦。”神胚的聲音在何宇耳邊響起。
何宇睜開了眼睛,自己還躺在地板上。神胚和司株則像看猴子一樣看著他。
“啊!”何宇被嚇了一跳。
“叫什麽?”司株說道。
“起來了,你現在剛剛闊體完成,正好讓我進入你體內。”神胚說道。
“啊?現在嗎?”何宇驚訝道。
“當然了,趁熱打鐵,正好,要不然你就要遭老罪了。”神胚說道。
不過何宇分明感覺,神胚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司株在一旁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不過看著神胚與司株義正言辭的表情,何宇並沒有多想,畢竟人家經驗老道一些。
“好吧,”何宇勉強撐起精神,盤坐在地上。
神胚與司株在何宇閉上眼後,對視一眼,相視一笑。隨即,五顏六色的神胚便化作一道彩光融入何宇體內。
神胚是從天靈蓋融入的,所以神胚的覆蓋也要從頭部開始,一直到腳。
不過,神胚進來後,竟然沒有先進入頭部,反而是先從脖子向下融入。
何宇的體內已經被打磨了數次,但這畢竟是血肉不是鋼鐵。
舊的血肉被拋去,剩下的都是嫩肉,神胚每次接觸到他們,何宇都會倒吸一口冷氣。
不過,疼痛是可以忍受的,更何況這些還比不上闊體時的疼痛。
比較讓何宇忍受不了的是,渾身上下不只是疼,還非常癢!
而且是奇癢無比,還撓不著!
何宇癢得想罵人。
不過得忍著。
神胚一邊融入何宇體內,一邊自言自語道:“這小子體內雜質還怪少呢,估計以後在他順級之前是不用清除了。”
絲毫沒有在意何宇的感受。
……
一天時間過去了。
神胚已經基本融入在了何宇的身體內,除了大腦。
之所以把大腦的融合留在最後,是因為這是最危險的步驟。
小腦和腦乾並不用融合,大腦自然就成了最危險的地方。
不過說是最危險,實際上是指的最疼。
神胚看了看何宇的大腦,便向何宇的大腦衝去。
神胚剛剛接觸何宇大腦的神經,何宇便感到了劇烈的疼痛。
“嘶~”何宇倒吸一口冷氣。
真是趁熱打鐵!而且這裡還沒有進化過!
何宇被疼得渾身顫抖。
司株在另一旁坐著,眼瞅著差點要笑出聲來。
實際上這一步沒有什麽危險,就是比較疼。
歷來,神種接受神胚時,都會被坑。
最後一步實際上是過三天之後疼痛會更輕,而且效果和立刻就融入一樣。
但是不知道哪一代的神胚和當代神種沒長好心眼,把下一代的神種騙了。
就是這麽騙的,當時差點給人家疼暈。
事後,這名神種找下一代的時候,心想不能光讓我吃虧,所以下一代也遭殃了。
從此,這個習慣就流傳下來了。
而且神種還會不斷出新的損招。
跟以往某些神種一比,司株都算良心的了。
司株心想:“我真是個好人啊。”
此時,何宇還沉浸在被神胚融入大腦的疼痛中,不對,不是沉浸,是被折磨。
不過,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入體終於完成了。
……
何宇睜開眼睛,與頂著黑眼圈的自己面面相覷。
之所以是和自己,是因為司株正拿著鏡子照在何宇面前。
何宇:“……”
如果這不是何宇的老師,他覺得自己可能會罵出來。
神胚也從何宇體內跑了出來,對司株說道:“呵呵…你們這些神種還真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彼此彼此。”司株謙虛道。
神胚:“……”
何宇:“……”
司株又對何宇說道:“不用擔心,以後你也會一樣的。”
語氣耐心而又有點,賤?
何宇和神胚對視一眼,默契地裝作沒聽見。
神胚拋給司株一個鎢黑色的戒指。
“何宇的體內已經被我佔據了,你以後只能住在這兒了。”神胚說道。
司株愣了一下,說道:“你不會在他體內給我留點空嗎?”
“沒辦法啊。”神胚說道,一臉無辜。
司株:“……”
司株將自己的力量轉進戒指,又拋給何宇:“你戴著吧,戴食指上,別被你小女友誤會了。”
何宇:“……”
“何宇還有小女友,講講。”神胚說道,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就差搬個板凳了。
何宇有點好奇:你們兩位身份這麽高,為什麽要這麽八卦啊?
不過注定沒有人會回答他。
何宇打斷道:“咳咳…兩位…大佬?”他想不出來什麽詞了。
“我們現在是不是該走了?”
“幹嘛去?”司株瞪了他一眼,說道。
“回…家。 ”何宇不太確定自己還有沒有家。
“不用那麽著急,這段時間,你就在這裡修煉,先把腦部給提上來。”神胚說道。
之前因為要接受神胚的原因,何宇的腦部並沒有進化,現在融入完了,自然要補回來。
“哦。”何宇答道。
“也不用太急,先跟我來。”說完,神胚便帶著何宇又向神胚山內的深處走去。
沒有多遠,何宇看到前面有一扇門。
神胚推開門走進去,何宇跟了上來。
映入眼簾的,是五彩的世界。
神胚對司株說道:“揍他。揍出來血。灑在這裡。”
然後,就是對何宇來說不堪入目的情節。他打不過啊。
打完之後,司株對何宇說道:“之所以讓你把血灑在這裡,是因為這些是你以後重生的前提。”
說的時候,司株還是笑眯眯的。
何宇已經麻木了,他嘴角還帶著點血。他問向司株和神胚:“非得揍出來嗎?”
神胚撇撇嘴,說道:“也不是,就是把你揍出來血比較有成就感,而且解壓。”
何宇:“???”
合著你倆濃眉大眼地純屬是為了玩?
還有,你們神級大佬揍我這一名常級小兵竟然還有成就感?
有病吧!
何宇沒什麽反應,默默走回去睡覺了。他已經有些扛不住了。
比較煩的是,何宇走回去的時候,竟然還能聽見後面兩人的笑聲。
造孽啊!
這些怨念並沒有持續多久,何宇便在石頭做的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