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蘇單手結印抵擋凶猛的洪水,可洪水未免有些太洶湧了,導致夜蘇的額頭不時的滲出汗珠,就連結印的手也在顫抖著……
這時夜沐凡也察覺到夜蘇的艱難的處境了,手指一點,一道水波隔離了洪水,解開了夜蘇艱難的處境。
夜蘇癱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說道:“這水也太猛,根本擋不住。”
夜沐凡看了看四周,明白了這些洪水都是因為自己造成的,有些愧疚的說道:“真是抱歉。”
夜蘇悵然一笑隨後指向夜沐凡身前的金魚說道:“說不定,它有辦法呢。”
夜沐凡看著漂浮在空中的金魚,隨後手指點向金魚的額頭,試圖把它喚醒,可試了幾次依舊還是平靜懸浮在空中,絲毫感受不到外界發生的狀況。
夜沐凡看向夜蘇搖了搖頭。
夜蘇也勉強的扯起嘴角來,隨後又看向桃園口處。
“洪水應該也淹到他們了,估計家主很快就會來的,這些洪水交給家主吧……”
……
在桃園處的許多弟子們還在討論桃園裡面的狀況……
“你說桃園裡面究竟有何方神聖?”
“對,能引發這般景象的人非同小可。”
“唉?我怎麽沒有看見夜沐凡啊!我看他們幾個不是一起來的嗎?”
……
在人群中夜峰聞訊轉頭看去,暗道“我記得他們是一起的呀,怎麽不見夜沐凡呢?”
夜峰還在低頭沉思時,周圍的弟子突然驚呼一聲。
“有洪水啊!”
“快跑!”
……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在人群中躲藏的夜峰還不明所以,向著前方看去。
“什麽?是洪水。”夜峰不可置信的看著前方湧來的洪水驚呼道。
夜峰抬腳想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洪水已經來到了夜峰的面前,在這個時候只能抵擋了。
雙指並攏,朝地面一劃,一道氣罩悄然顯現。
夜峰暗自腹誹“幸好只是洪水,一個洪水也不足為懼……”
夜峰還在為到來的是洪水而感到慶幸,殊不知下一秒劍氣罩便被洪水衝破……
洶湧的洪水像是一把尖銳的長矛輕而易舉的便衝破的夜峰的氣罩。
“什麽鬼?”夜峰不可置信的喊道。
“救命啊……快來救我。”夜峰大驚失色的叫喊著。
噗!
洶湧的洪水衝擊到夜峰的胸部,夜峰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隨後被洪水衝到遠處的牆壁上昏迷過去了。
……
在桃園裡的幾人正面面相覷,空氣在一刻凝固。
幾人都沒有說話,就那麽互相看著對方。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打破了幾人尷尬的氣氛。
遠處的金魚嘴裡吐出一枚金丹。
眾人齊齊看去。
那條魚也慢慢的睜開雙眼。
幾人踏著水流向著遠處走去。
“這條魚怎麽還吐出金丹來了?”夜子韓好奇的問道。
“應該是這條金魚體內蘊化的金丹。”夜蘇撫摸著那枚閃閃發光的金丹說道。
“它把自己金丹吐出是為何呢?相當於把自己命根子舍棄了,這樣的話它活不了多久的。”夜蘇神情疑惑的說道。
夜沐凡則注意到一旁因吐出金丹而虛弱的金魚,看著這條虛弱的金魚,心裡莫名的堵塞起來。
夜蘇也察覺到夜沐凡的狀況。
“它困在這個牢籠中數個歲月,也許早就想解脫了呢……”
夜沐凡看向那片水潭“的確對於這條金魚來說這個水潭就是一個無形的牢籠,束縛了本該屬於它的自由……”
“夜沐凡,你是我看見唯一能突破一切束縛天子。”捧在手心中金魚突然說話了。
這讓夜沐凡等人嚇了一跳。
“原來,你會說話啊!”夜子韓指著這條金魚驚訝道。
“對。”金魚說道。
夜蘇挑眉看向金魚問道:“我很好奇,你都會人言了,那你為何不等些時日化形呢?”
“我當初也是你這麽想的,但是過了五年,十年,二十年都沒有化形成功,我現在也只剩肉身化形了,我的神魂已經化形大成許久了……”
夜蘇想了想說道:“莫非是有人給你下了封印?”
“對,你們的祖上。”
三人在這一刻表情凝固。
夜蘇率先開口說道:“哎呀,老祖宗真不懂事呀,給你下了封印,真是多有冒犯……”
“好了,你難不成還怕我這條將死的魚嗎?”
夜蘇換了一副平靜的神態說道:“這道沒有,只是……”
金魚好似明白夜蘇心想承諾道:“你放心,我會幫他的。”
夜蘇這才悵然若失的笑了,說道:“多謝。”
此時其余的兩人還不明白他們再說什麽, 夜子韓一臉疑惑的問道:“你兩在說什麽?”
夜沐凡也一臉疑問的看向夜蘇,但夜蘇似乎並不想說,轉移話題說道:“今天的晚霞很美呢!”
說罷幾人齊齊向著天邊看去。
晚霞浮遊在遠處的山肩上,與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晚霞有些粉的豔麗,像是桃花般一朵朵鑲嵌在天邊,夕陽的余暉照進了每一個人的心了,溫化了內心的所有煩心事……
“確實很美!”夜子韓望著晚霞說道。
沒有人回應,這句話已經證實在每一個人的心中……
“不知已經多久沒有看到這般晚霞了!”金魚長歎一聲說道。
夜子韓笑道:“那就多看一會唄。”
過了片刻金魚才說道:“但現在不是時候……”
夜蘇這時也緊接著說道:“夜沐凡,你盤坐凝神。”
夜沐凡很疑惑問道:“幹什麽?”
“我把它體內所剩的靈氣注入到你體內。”夜蘇平靜的回道。
“這樣它會死的……”夜沐凡皺著眉頭說道。
夜蘇一把按住夜沐凡一邊說道:“這你就不必擔心了。”
夜沐凡即便不情願也隻好作罷,隨後盤腿而坐,閉上雙眼開始凝神……
夜蘇坐在夜沐凡的正對面也盤腿坐下。
“夜子韓,你在這看守一下,不得讓任何人靠近。”
夜蘇囑咐了一句便也開始凝神。
夜子韓不明所以,但是也明白他們之間是有要事,坐在一旁看著他們。
隨後那條金魚也緩緩的漂浮到二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