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潘星看來,這名士兵的疑點並不多,他也許對酒裡有毒,是毫不知情。
“主人,無論從表情管理,還是撒謊監測來看,他真沒有說假話,應該對酒裡有毒,真是不知情,他更不是下毒之人。”
“嗯,也就是說,他也就是一個服務人員。”
“我再問你,誰遞給你的酒盤,在我出去戰華雄期間,有沒有人動過酒杯?”
“將軍,在曹將軍要酒之時,營帳外有一名士兵端過來酒盤,我接過的酒盤,在你出去征戰時,又有一名士兵進來換過酒杯,並倒了四杯酒。”
“哦,送酒的士兵,與換酒的士兵,是否是同一個人?”
“將軍,我不看見臉,我也沒注意這些,還真不清楚是不是同一個人?”
“那你是否知道,這一前一後的士兵,是誰的士兵?”
士兵把腦袋搖了搖:“將軍,我不清楚,也沒有注意這一些,應該是曹操的士兵吧?”
東漢末年,各個諸侯都屬於大漢,他們的士兵衣服也相同,要想區別開,還真有些難度。
“小藝,看來一無所獲,他一問三不知,啥也不清楚?”
潘星問了半天,什麽也問不出來,張飛連嚇帶唬,也是毫無作用。
看來這名士兵,也就是帳內搞服務的,除了端著托盤,其他一概不管。
“主人,他真是一無所知,他所說的都是真的,看來只能找到那酒杯上有指紋的士兵才行,找到這名士兵,那就能找到另外三名抬斧子的士兵。”
“小藝,我們暫且編個號,暫且把在酒杯上留下指紋的士兵,稱為士兵甲,其他三名就是士兵乙、丙、丁。”
“主人,可以,只要找到士兵甲,再順藤摸瓜,找到士兵乙、丙、丁,也許陷害潘鳳的凶手,就能夠浮出水面。”
“小藝,送酒的士兵,跟換酒杯的士兵,他們會不會是同一名士兵,能不能排排他們的指紋,應該也有留下指紋的吧。”
“主人,托盤是用布包著的,未曾留下指紋,就是這名端托盤的士兵,他也未曾留下指紋。”
“小藝,那酒壺之上,沒有留下指紋嗎?”
“主人,出現了一個問題,一開始托盤上是有酒壺的,也就是你還沒出戰之前,托盤之上有酒壺,等你進來以後,就沒有了酒壺,只剩下四杯酒。”
“哦,那就是說,有人拿走了酒壺,拿走酒壺的人又是誰?”
“我再問你,你可注意到托盤上的酒壺?”
潘星又詢問士兵,士兵想了想:“將軍,一開始有,之後就沒有了,只剩下四杯酒。”
“那是誰拿走了酒壺?”
“就是那名換酒的士兵,他拿走的酒壺。”
“將軍,那名士兵也是托著托盤進來的,他托來四杯酒,將酒換走以後,也同時拿走了酒壺。”
士兵皺眉想了想,又補充道。
“小藝,看來士兵甲的嫌疑最大了。”
“可是去哪找士兵甲呢?”
潘星抓了抓腦袋,沒有一點線索,要找一名士兵,還真不容易。
“好啦,你先走吧。”
“站住。”
問來問去,沒有一點收獲,也證明不了這名士兵有嫌疑,潘星決定放他走。
士兵如獲大赦,連忙感謝,扭頭就跑,剛跑出去三米遠,潘星又喊住他。
士兵傻懵懵地回頭看著潘星,潘星盯了他幾眼,將大手一揮。
“走吧!”
那士兵遲疑了十秒鍾,這才離開。
潘星突然喊住他,還是最後一次試探他,看士兵的反應,確認士兵沒有出現魂不守舍的害怕後,潘星心裡穩定了許多。
“潘將軍,我覺得這名士兵是在撒謊!”
當士兵走後,張飛告訴潘星道,潘星立馬就眼眉挑起來,吃驚地看著張飛。
“飛哥,此話怎講?”
“潘將軍……”
“飛哥,等等,你以後別叫我潘將軍了,我們可是兄弟,你喊我阿星。”
張飛喊潘星為“潘將軍”,潘星總覺得別扭,於是糾正張飛。
張飛很開心:“阿星,這樣就好多了,顯得親密多了。”
“阿星,盟軍來了不少時間了,這營帳內外的值班士兵,也不可能是每天都更換,都很固定的呢,大多數都是袁紹的士兵。”
“袁紹,你是知道的,這家夥多疑得很,對各路諸侯並不放心,他對自己的安全,也是考慮周全的,營帳內外的士兵,都是他的人。”
“而這名士兵,一問三不知,是誰的士兵,他也說不知道,這不明明是撒謊嗎?”
“哦,飛哥,那你剛才為什麽不揭露他?”
“嘿嘿,阿星,放長線釣大魚啊,我把放出去,就為了釣其他的魚。”
張飛邪魅一笑,就讓潘星覺得,張飛並非是粗野之人,那是個心細之人,比自己還心細。
怪不得,有那麽一句話,張飛繡花-心細如發。
“飛哥,佩服,佩服啊。”
潘星對張飛挑起大拇指,好一通誇讚,把張飛高興得不行。
“小藝,連張飛都能看出士兵撒謊,你怎麽說撒謊監測都沒問題?”
“主人,可能我對東漢末年的人陌生吧,還沒有適應過來。”
“滾吧,我知道你就是在耍我。”
潘星很是氣惱,被系統耍的團團轉,看來自己還是年輕,經驗有限,看似簡單的問題,讓自己想複雜了。
“阿星,你放心啊,我絕對盯緊他。”
“嗯,飛哥,也不用你辛苦,我吩咐幾名士兵,盯住他就行。”
“不好意思啊,飛哥,我得回去一趟。”
潘星想起妻子韓雪,心裡就有掛念。
張飛俏皮地笑了笑:“阿星,弟妹這麽漂亮,應該回去陪陪,明天就要出發虎牢關,時間緊迫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哦。”
潘星沒有想到,這張飛還挺風趣的,竟然說出虎狼之詞,難道說東漢末年的人都喜歡“開車”。
縱觀東漢末年的各個英雄,還真是都挺開放的,尤其是那曹操,最喜歡有夫之婦,搶這個人的嬸嬸,奪那個人的寡婦,只要是漂亮媳婦,他都不帶放過。
辭別張飛,潘星回到營帳,見到韓雪後,潘星真有些迫不及待,心裡癢癢,一把就抱住韓雪,將她擁進懷裡。
韓雪的身體真是軟綿柔美,一股清香入鼻,潘星早就為之陶醉, 身體百蟲抓撓。
“老婆,你真美,能娶你為妻子,真是我星星的福氣,得妻若此,夫複何求!”
潘星是好生感歎,抱著韓雪是越抱越緊,他也緊張得不能呼吸。
韓雪仰著精致的臉,柔情似水地看著潘星,嬌嗔著道。
“星星,你輕點,我現在是有身孕的人,我可懷著你的寶貝,可不能動了胎氣。”
“雪兒,嘿嘿,我會輕柔的,不會動了胎氣。”
潘星有些猴急猴急的,一臉的壞相,韓雪用纖細的手指,在他額頭上戳了一下。
“哼,就知道你猴急,不過,我得先跟你商量件事情,把事情商量完,你再對我放肆。”
“老婆,有啥事,明天再商量,先辦正事要緊。”
“不行,我商量的才是正事。”
韓雪臉色一正,潘星就只能點頭。
一物降一物,到哪個年代都這樣。
不管是穿越也好,還是現實也好,妻管嚴可是不好改變的。
“老公,我給肚子裡的孩子,準備了兩個名字,想聽聽你的意見。”
“老婆,不用聽我的意見,只要是你取的,我舉雙手雙腳讚成。”
“老婆,我真有點急了。”
“不行,你可是我夫君,大事都必須你做主,你必須拿出意見來。”
韓雪將潘星一推,潘星無奈,隻得點頭。
“老婆,你就說來聽聽,我提點意見。”
“老公,我是這樣想的,如果生的是兒子,那就叫他潘仁美,如果是女兒,那就叫她潘金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