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突然,士兵倒地,口吐鮮血,身體抽搐,受傷嚴重。
四人都甚是驚詫,劉備與關羽責備張飛。
“三弟,好不容易有個活口,你怎麽打死人家?”
張飛覺得冤枉,自己明明沒有開槍,槍頂得腦袋上,這名士兵就倒地抽搐了,實在是不可思議。
“三弟,明明是你拿的這東西打死了他,你還狡辯。”
“大哥,二哥,俺沒打死他,俺還沒扣扳機呢,這手槍是有這個扳機的,不扣它一下,那打不死人的。”
“大哥,二哥,俺真沒打死他,這槍還有保險,沒這麽容易就擊發的。”
張飛都急地直跳,就像小孩子一樣,受了極大的委屈。
潘星極為佩服張飛,張飛的記憶能力,那真是一目十行,自己就說了一遍,他完全都記住了,這要是放在現代,什麽大學考不上。
至少,張飛會成為一個槍械專家,記憶力超人。
“二位哥哥,飛哥說的沒錯,這手槍有保險,有扳機的,你不去拉保險,扣扳機,那是無法射擊的。”
“因此,這名士兵不是飛哥擊殺的。”
“阿星,那就奇怪了,士兵不是三弟擊殺的,他怎麽平白無故倒地吐血,難道他是裝死的不成?”
聽完潘星的解釋,劉備與關羽更是驚訝,張飛沒有擊殺士兵,那就有一種可能,士兵怕他們審問他,就用裝死來蒙蔽他們。
潘星搖了搖頭:“三位哥哥,不會是裝死的,他應該是中了暗器。”
“小藝,手電筒打開。”
海星召喚完系統,手電筒就亮了,頓時照得亮於白晝,讓劉關張三人非常驚異,看著潘星的腦袋,難以置信。
“阿星,你的腦袋還能發光?”
“阿星,你這是什麽腦袋,跟個月亮一樣,發出這麽明亮的光芒。”
潘星笑道:“三位哥哥,小弟這不是一般的腦袋,那是有光的腦袋。”
“阿星,要俺說,你這腦袋就是個球,發光的球。”
潘星頓時無語了,張飛這不是誇自己,這是罵自己。
當然,張飛並不是有意的,那是無意之過。
有了手電筒的照射,潘星仔細檢查士兵的傷口,將士兵的身體翻過來,在士兵的脖子後面上發現了一個血洞,一個非常小的血洞,暗器已經沒入皮肉之中。
潘星又看了看士兵的脖頸,冒出一個針尖來。
“三位哥哥,這是一種暗器,就像縫衣服的針一樣。”
“小藝,你能將針吸出來嗎?”
時間不大,針被吸出來,果然是一根針。
“阿星,這殺手暗器功夫了得,能使用這麽細的針當暗器。”
“三位哥哥,我倒認為殺手是用一種特製的東西,將它吹出來的,針如此之細,靠人的手,遠距離擊殺,那非常困難。”
“麴義”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次。”
“麴義”
……
正在四人對針充滿疑惑時,那名士兵有動靜,張嘴艱難地說話,聲音非常微弱。
潘星扶著士兵的腦袋,耳朵貼近他的嘴唇,想聽清楚他的講話。
可是士兵說了兩句,模糊不清的話,他就徹底氣絕身亡。
“三位哥哥,你們聽清楚他說的什麽?”
劉關張三人直晃腦袋,三個人什麽也沒聽清楚,聲音太微弱,實在是聽不清楚說的啥。
三個人同時道:“阿星,應該是人名吧!”
不用猜肯定是人名,士兵臨死之前,肯定想告訴他們,凶手的信息。
可是聲音太微弱,跟蚊子叫差不多,潘星也沒聽清楚,他只能尋求系統幫助。
“小藝,你聽清楚他說的什麽嗎?或者你根據口型,能分辨出來,他說的是什麽?”
“主人,士兵說的是麴義。”
“哦,是麴義,這麽說來,殺人滅口的幕後指使人是麴義,要害死潘鳳與俞涉之人,都是麴義一手而為。”
“還有這名牙將也與麴義相通,那麽說英雄救美的事件,也是麴義自導自演的,這麴義還真是個人才啊,可以當導演啊!”
潘星知道麴義這人,歷史上有記載,他是韓馥的部將,對韓馥不滿,最後反了韓馥。
而從目前來看,自己是麴義的情敵,他對韓雪一往情深,麴義要害死潘鳳,這也有一定的理由。
不過,潘星又有一絲不解,麴義害死潘鳳就行,為什麽又要害死俞涉,難道說俞涉知道點什麽,俞涉將知道的情況,告訴了潘鳳,才引來殺身之禍。
“不會是出軌之事嗎?難道說麴義與韓雪行苟且之事,被俞涉撞見,麴義害怕事情敗露,麴義殺人滅口不成?”
想到韓雪出軌,潘星直搖頭,韓雪這麽清純之人,又對麴義表現得這麽反感,怎麽可能出軌麴義。
但是,一切皆有可能,有些事情也許只是一個假象,你眼睛看到的,跟實際上完全不一樣。
潘星想到這裡,腦袋就嗡的一聲,當時就有炸裂之感。
潘星還想到韓雪給未來孩子取名的事,女兒就叫潘金蓮,難道說韓雪就是一個潘金蓮式的人物,一個勾引別人老公的壞女人。
難道說韓雪肚子裡的孩子,並非是潘鳳的種,而是麴義的種。
“啊,這不可能吧!”
潘星不敢再往後想,越想越後怕。
“小藝,韓雪不會與麴義有私情吧?”
“主人,你犯了所有男人的錯誤,就是疑心太重,你如果相信一個人,就不要去亂加猜疑,你愛一個人,就要全心對待他,不可朝三暮四。”
“主人,你可以懷疑女人有問題,人家女人也可以懷疑你有問題,如此懷疑下去,那日子就沒法過了。”
“小藝,說得對,有些事不能瞎推理,那是越推越亂,我相信韓雪不會與麴義有私情,就憑麴義那醜八怪的模樣,怎麽可能得韓雪的喜歡。”
人心不可測,想像太豐富,聯想得多,有些事情就會是自找沒趣。
“阿星,我們去追趕殺死士兵的凶手吧?”
正在潘星胡思亂想時,張飛打斷他的思緒。
“三弟,都耽擱這麽長時間了,凶手早就逃之夭夭了。”
“飛哥,大哥說得對,凶手早跑了。”
“阿星,那可怎麽辦,找不到凶手,這不等於線索中斷了。 ”
的確如張飛說的,線索到這就中斷了,凶手是誰又成了懸而不解之謎。
雖然,系統告訴潘星,士兵臨終前的遺言,就是麴義。
可是沒有事實證據,無法證明是麴義所為,就是麴義是凶手,怎麽能指正他?
潘星也是隱入沉思,難有決斷。
“三位哥哥,我們將這幾位兄弟掩埋了吧,希望他們在天之靈,能夠安穩。”
潘星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六具屍體,心裡很不是滋味,六條生命就這樣慘遭不幸,也是讓人難受。
掩埋完屍體,大家就各回各處。
潘星回到營帳內,拿著那根針發呆,所有的線索都斷了,唯獨留下這根針,這根針就是唯一的線索了,要怎麽從這根針找線索呢,如何下手呢?
“小藝,這根針上有沒有指紋?”
“主人,現在除了你的指紋,沒有任何指紋了。因為,針沒入人體後,經過鮮血擦拭,指紋被浸染掉。”
“那這麽說來,又是一個懸案了,這要從何開始呢?”
“老公,這麽晚啦,你怎麽還不睡覺,明天還要開赴戰場,你應該養精蓄銳才行。”
潘星走後,韓雪一直睡不踏實,迷迷糊糊的。
潘星回來後,把韓雪又驚醒了,她起身來到潘星跟前,雙手搭在潘星的肩膀上,柔軟的身體貼著潘星的後背,關切地問道。
“老婆,我馬上,馬上就睡。”
“等等,老公,你拿著我的針幹什麽?”
韓雪看到潘星手上的針,奇怪地問道,潘星一聽就驚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