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駟與修魚胡兩人,將佩劍穩穩地系於腰間,手中緊握戈矛,迅速融入那支新兵隊伍之中。
這隊伍裡的少年們,個個面龐尚顯稚嫩,瘦弱的身形仿佛輕輕一吹就能搖晃。大秦連年戰火紛飛,應征入伍的士兵幾乎都是這般年紀的孩子,他們被迫早早扛起家國重任,成為戰場上的娃娃軍。
在這群十四五歲的孩子中,嬴駟算是年齡稍長的一位。隊伍前方,一位威嚴的軍士站定,他目光堅毅,話語鏗鏘:“孩子們,魏軍壓境,我王已集結二十萬大軍與其決一死戰。如今戰事膠著,無奈之下,你們必須如同你們的父輩那樣,緊握手中的劍,為捍衛我大秦的尊嚴而戰!我們即刻啟程,討伐魏國!”
“大秦萬年,秦王萬年!”裡正高聲附和,激昂之情溢於言表。
受到感染,嬴駟帶領著這一群熱血少年齊聲高呼:“大秦萬年,秦王萬年!大秦萬年,秦王萬年!大秦萬年,秦王萬年!”口號如雷,回蕩在整片營地。
喧囂漸息,軍士語重心長地叮囑道:“小家夥們,你們從未經歷過真正的戰鬥,且此次出征,我們無暇對你們進行系統訓練。你們所面臨的敵人,或許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但別怕,把你們在村頭田間嬉戲打鬧時的機敏勁兒使出來,一樣能給那些魏兵點顏色瞧瞧!”
“哈哈哈哈哈......”“軍士這番話驅散了孩子們心中的緊張,歡笑聲此起彼伏。
“出發!“隨著一聲令下,軍士們翻身上馬,引領著隊伍徐徐前行。那些初生牛犢般的少年們,緊握各式武器,緊跟其後,步履堅定。
嬴駟心中五味雜陳,盡管他曾是一名軍人,但所使用的皆是現代化武器,對於這種冷兵器時代的單兵格鬥,雖不至於畏懼,卻也實屬陌生。然而,眼前這群毫無懼色的孩子讓他頗為驚訝。他們或是嬉笑交談,天真地以為這只是場大型遊戲;或是神情嚴肅,緊抿雙唇,邁著堅定的步伐。
隊伍以徒步方式行進,所有牲畜都被用於運送沉重的軍需物資。士兵們則踏著黃土,跟隨在滾滾煙塵之後,形成一道壯觀的人潮。
約摸過了一個時辰,這支少年軍終於抵達了一個臨時設立的營盤。
停罷,軍士帶著這群小兵找到了這裡的將軍。
將軍看看,面生憐色。無奈道:“又是小娃娃,唉.....別讓他們站著了,找塊地兒給這會兒集合過來的娃娃大致講講咱們的制度,再有,還要從他們裡面挑選幾個兵長,也好管理。”
“嗨!“軍士應道。
軍士把嬴駟他們這批小兵帶到以後空曠的校場後又喊來了其他已經到達小兵。
進行報數後,軍士命令其他士兵一個一個的檢查起了小兵們的身體狀況。
一個黑衣士兵來到嬴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身上拍打了一番,又握拳捶了幾下嬴駟胸口,見嬴駟紋絲不動說道:“你,出列!”
“嗨!”嬴駟學著老兵們的樣子答道。
嬴駟站在陣前,後面也陸續出來四五個看上去還算健碩的小兵。
“登記你們姓名!”軍士說。
然後就見一武組拿著塊布匹和筆墨走了過來。
在登記姓名以後。
隊列前嬴駟他們六人被分為了三組。
“簡單的比試比試你們。把你們在家打鬧的本事拿出來!”
“嗨!”六人應道。
“嬴駟,甲,你倆先來!“軍士喊道。
然後其他四個人退出到場地邊緣,剛才的小兵們也都依令後退,為他們的格鬥騰出了空間。
待二人站好。軍士宣布了規則:“擊倒就好,不能下死手!“隨後宣布:“開始!”
話音未落。
嬴駟心知這是一個展現自己的機會,與其對付戰場上的魏國精兵說不上能不能戰勝,但對付這幾個孩童,那不必說,手拿把掐。
嬴駟一個箭步向前下探躲過了甲揮出的拳頭,上身扭向左側右手捏住甲的腋窩處,左手拽住甲的手腕,起身—個扭動便將甲摔到地上。
“彩!彩!彩!“軍士不禁叫好。
畢竟對方還是孩子,嬴駟也順勢將摔倒在地的甲扶了起來。
甲說道:“哥,您真厲害,弟弟佩服。
“過獎了,弟弟。方才為兄也只是雕蟲小技而已。要是被你擊中,估計躺在地上的是我。“這個甲其實骨架也很大,看上去也是有一副力氣的。
然後二人就盤坐在場邊看下面的比賽。
這時,將軍也無他事,便也來到了校場。
“將軍!“軍士們行禮。
“好。繼續!”將軍點點頭,揮手示意繼續,不必理會自己。
第二組乙和丙。
力量的較量,但見倆人也是生死相搏的有來有往,看得也叫一個酣暢淋漓。經過一炷香的時間吧,乙最終力竭難敵對手丙的進攻敗下陣來。
“彩!彩!彩!將軍也不禁叫好。
經過了第一輪的比試,獲勝者為嬴駟、丙和丁。
進行了簡單的抽簽後,嬴駟不幸的要與兩人都要交手—次。
不過經過第一輪與甲的較星,嬴駟發現自己似乎天生神力,而且眼睛的洞察能力非常之強,他可以敏銳的觀察到對手的出招路徑。也可以說,看著是同時出招,但嬴駟已經看到了對手的出手。
將軍也來了興致,聽到軍士喊嬴駟名字的時候,不由一震,似乎這個名字他聽到過,但這個嬴姓,卻也是大秦的國姓,不過這陳倉之地,又怎麽會有王族孩童呢?
“白牙, 丙!開始!”軍士發令。
嬴駟為了得到恰巧過來的將軍的重視,聽到命令後大步向前一把抓住丙的胸口,雙手用力向上揪,下肢右腳用力蹬地,腰部挺直,直接將丙舉到空中。
這—幕確實驚呆了所有人,將軍一臉不可思議。一時也都驚得說不出話。
緩了一下後,將軍不禁站起來拍手叫好:“彩!彩!彩!”
勝負已分,嬴駟緩緩放下丙。“對不住了兄弟!”
丙面無懼色道:“大哥果然天生神力,必是我大秦悍將,小弟佩服!“隨後彎腰拱手。
“承讓!”嬴駟也回應道。
雖然態勢明顯,但丁還是出於尊嚴站在了場中。
“開始!”
嬴駟已經讓大夥見識到了他的勇猛。對付丁的時候也就丁的長處拳法進行了一番較量。
嬴駟不斷的躲閃、招架。
丁也不落下風和嬴駟有來有回。
場下一陣歡呼叫好。
見形勢差不多了,嬴駟左臂抬高迅速揮下拍打丁的右拳,致使丁一個踉蹌險些摔倒,緊接著右拳揮出直指丁的面門。
看到此景的眾人,無不為丁捏了一把汗,他們看出來這一拳的力度,也知道這一拳的危險。
但就在擊中丁面門的瞬間,嬴駟及時收回了力量,拳頭僅僅是緊緊貼在了丁的腦門。左手放開拽著的丁的手。
後退,拱手:“承讓!”
“彩!彩!彩!“沸騰了,沸騰了。校場一片歡呼,武卒們也從未見識過如此陣仗,這較量有來有回,好生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