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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尹世家第一部興楚令尹鬥伯比》1零4、強搶寶圖
  姚戡這一驚非同小可,忙道:“有奸細!”府上的人聽到他的叫聲,紛紛跑出來,整個將軍府頓時亂成一團。

  第二天早晨,羅侯再次將眾臣召集到殿前,商議破楚之計,謂姚戡說:“既然姚將軍手上有軍中至寶落魂鞭,何不將楚軍將領的魂魄一一搖來。楚軍沒了帶兵的,我軍再全面出擊,豈不就把楚軍全給趕回去了?”

  大將軍伯嘉道:“稟國君,楚軍中多雞鳴狗盜之輩,昨晚楚軍派人潛入城來,已將姚將軍的落魂鞭給偷走了……”

  羅侯見說不覺大吃一驚,心想楚人有如此能人,他若潛進來取寡人的人頭,不也易如反掌麽?羅侯越想越害怕,便謂眾人說:“楚人奇人輩出,這如何是好……如此看來,我大羅顯然不是楚人的對手,為避免生靈塗炭,不如請降……”

  宦官羅須子諂媚地道:“是啊是啊,國君英明,楚國是個大國,我們羅國是個小國,與他們對陣,等於雞蛋碰石頭。為避免戰禍,只有向楚人請降才是上上之策……”

  羅須子話音未落,夫人季姬從後面走出來,斥道:“胡說,說這話的人應該處斬!國君,全國上下同仇敵愾,一致抗楚,國君身為一國之君,豈能動不動就言降?”

  羅侯道:“依你說該怎麽辦?”

  季姬道:“打!”

  伯嘉道:“君夫人所言極是,楚雖虎狼之邦,上次鄢水之戰不是同樣被我大羅打得落花流水大敗而回?只要我們上下一心眾志成城,這次同樣也能打敗楚師。臣有一計,定讓楚師有來無回……”

  此刻,在楚軍大營內,觀丁父見師兄土宜勝盜來落魂鞭,大喜過望,接過落魂鞭,連心取下鞭杆上的落魂瓶,將瓶口對著鬥禦強、於奇二人的鼻子輕輕地彈打瓶壁,裡面的魂魄融入人體。二人魂魄歸位,氣息漸漸平緩,不一會兒便蘇醒過來,仿佛做了一場噩夢。聽說是土宜勝潛入羅城替他們盜得落魂鞭,二人連忙中跳下床來,叩頭道謝。

  隨後,土宜勝又道:“師弟,師兄我盜得落魂鞭,救了你的兩個兄弟,可不能白乾,你當如何謝我?”

  觀丁父道:“你要金銀,還是要封賞?等班師回去後,師弟奏明大王,一定重賞於你!”

  土宜勝道:“出家之人,要那些東西幹什麽?”

  觀丁父道:“那你要什麽呢?”

  土宜勝心懷鬼胎地道:“師兄什麽時候麽也不要,只要你手上的那塊帕子!”

  觀丁父見說,不由一怔。原來,他手裡有一件寶物名叫“地脈圖”,形狀若一塊手帕大小,天下所有的山川河流、地脈地貌、城池道路盡在其中。只要念動真言,需要查看哪裡的地面圖形帕子上將一一顯現。再則,因為帕子上不光是羅國地圖。在發兵前,他還將所有進兵計劃和作戰部署全標在上面,這次伐羅,全靠這塊帕子。送給了土宜勝,這仗還怎麽打?於是道:“你要這帕子有什麽用?若真想要的話,等平羅後師弟一定給你!”

  土宜勝見觀丁父不肯將地脈圖帕給他,決定動強,於是道:“師兄我四處雲遊,有了你那塊帕子,不至於迷路。怎麽,舍不得嗎?這麽小氣,可知道師兄我想要的東西,你就是藏得再好也是沒有用的……這不,不是已經到手了嗎?你忘了?師兄我也是羅國人。身為羅國的子民,豈有幫助別人打自己父母之邦的道理?實不相瞞,師兄我要此圖有何用?師兄念及同門之情替你盜來搖魂鞭,也不能淨做有損於羅國的事情。此帕子師兄我要把它送給羅侯,算是作為盜取搖魂鞭的補賞,師兄去也,後會有期!”

  說著將帕子揮了揮。待觀丁父前來搶奪,土宜勝將身子一矮,早扎入土中,沒了身影,觀丁父頓時懊惱不已。心想,這次穩扎穩打的方案也是出於令尹鬥伯比的授意。羅城建在鄂西北的崇山峻嶺之中,沿途險關密布,疊嶂縱橫,每一道關隘都有重兵把守。穩扎穩打、步步為營正是出於戰況的需要。此外,令尹大人還有一道指令,就是命他到這裡來征集徭役送往郢地修建新都。土宜勝將帕子獻給羅侯,等於把楚軍的各種作戰謀略全部暴露給了羅軍,羅人聞訊後肯定會采取相應的對策……觀丁父思來想去,最後不得不將作戰方案進行臨時調整,由穩扎穩打改成奇兵突襲。他將進軍路線選擇在了鄢水一線。

  鄢水位於荊山北麓,溯河而上,可直搗羅城。當大軍開進河岸後,只見山越來越大,路也越來越險。千年古藤橫拉豎扯,參天古樹布滿河岸。大軍沿曲折的河岸行了一陣,不想狂風大作,烏雲密布,傾盆大雨當頭而下,藏在樹洞內的山螞蟥傾巢出動,頓時叮得眾兵將渾身鮮血橫流。血腥味又引來無數蠅蚊,將兵將們叮得滿臉紅腫。大軍好不容易開到一處開闊地帶,見天色已晚,觀丁父隻得命原地扎營。

  第二天早晨,觀丁父正要率兵拔營,忽聽一陣“哈哈”大笑聲,轉眼地上鑽出個人來,正是師兄土宜勝。觀丁父冷冷地道:“你不是向羅侯通風報信去了麽,還來這裡幹什麽?”

  土宜勝笑道:“師兄心中惦記你,於是就又回來了。怎麽,還在生師兄的氣呀!”

  觀丁父道:“你是羅國的子民,搶走地脈圖前去獻功我不怪你,但從此我們師兄弟情斷義絕,你走吧!”

  土宜勝道:“你是鄀國人,當年降楚時不是也曾向楚子說過不打鄀國嗎?師兄難道不該這麽做?”

  觀丁父道:“我已說了不怪你,再不走可別怪我不講同門之情了!”

  土宜勝道:“真的嗎?那好, 不過你想從這裡走出去可是萬萬不能了!”說罷,將帕子望空中一拋,那帕子就像一塊巨大的幕帳將楚軍營帳全部罩住。平地裡仿佛升起彌天大霧,兩步開外不見人影。觀丁父不由高聲喝叫道:“土宜勝,你這個羅人的奸細、走狗、惡賊,本將軍與你勢不兩立!”

  此刻,權城權尹府內歌舞升平,熱鬧非凡。大廳內,一群身穿霓裳服的妙齡女子跳著“八佾”舞,身著朝服的權尹鬥緡一邊飲酒,一邊觀賞歌舞,臉上掛滿愜意的笑紋。自被封為權尹以來,鬥緡出入府門,前呼後擁,車駕跟隨,儼然成為一方諸侯,好不氣派。權尹也好,諸侯也罷,對他來說不過是名稱上的不同而已。在這裡,他便成為至高無上的象征。他在邑宮安排了專職的樂官,如“春宮”、“八佾”、“九韶”之類只有天子和王侯才能欣賞的歌舞他也照看不誤。

  不久,權國遺老伍子箕被放歸權地,鬥緡將他接進府衙來料理衙門內的各種事務。伍子箕原為權國大夫,對權邑的各項事務了如指掌,乾起來得心應手。邑中的事務有伍子箕代勞,鬥緡落得清閑,而伍子箕投其所好,自然受到鬥緡的信任。

  一天,伍子箕指著權尹府的房舍對鬥緡道:“這裡原為權宮,年久失修,破爛不堪,大人想過重新修整沒有?”

  鬥緡道:“不是沒想過,只是動手就得花銅貝幣。再說,如今大王在郢地修建新都,因為人手不夠許多工程至今還拖著,我們豈可與之爭奪工匠徭役?”

  一0五、彈劾權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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