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你這不行啊,這都不敢動手!”
海岸的高空中,蔣炎一邊拿著一個望遠鏡瞧著下面鄭歡等人的奪路狂飆,一邊通過通訊耳機向王銅吐槽道。
“你少說風涼話,那TM是髒彈,炸了誰負責?”耳機裡傳來王銅的怒罵聲。
“那就看著他們往市區跑?等到了市區爆炸了,大家都不用負責了!”蔣炎笑著調侃道。
“我能讓他們跑到市區?你懂不懂什麽叫甕中捉鱉啊!”王銅不屑的說教道。
“行,我看著您王副局怎麽甕中捉鱉!”蔣炎悠閑的在空中飄著看戲。
畢竟這麽大的行動,出動的警力都上百了,還有調查局的人員參加,已經不怎麽需要蔣炎這個傷員上場了。
沒錯,蔣炎是個傷員,子彈入肉兩厘米的傷員。
在李彪開槍之時,蔣炎便直接將子彈的動能給否定了,僅僅只是讓子彈入肉兩厘米的深度,然後便趁機跳海溜走了。
他可不想將自身的安危置於恐怖分子的掌控之中,跳海之後還可以完全置身事外,不用去直接面對李彪三人。
畢竟他的心也是肉長的,還沒有完全的鐵石心腸。
讓他們三人無悔的死於這些帝國劊子手的手中。
是他最後的底線了。
這次的行動,調查局是做了完備的抓捕方案的。
故意放任對方上車,便是為了將他們逼入一個必死之地。
果然,調查局在直升機的指引之下,配合警局的大力協助,不斷的調派大型車輛堵住各個路口,迫使鄭歡等人只能不斷的改變車隊行程,最後被堵在了一座大橋之上。
橋底下的河面上大量的快艇來回穿梭,天上的直升機遙遙鎖定,大橋兩邊的特種部隊已經待命,正在不斷逼近對方的車輛位置。
不僅如此,為了防備對方狗急跳牆,直接引爆髒彈,更是派遣出了一名法則系的超凡者,直接封鎖了整座大橋空間內的原子法則體系,使得那枚髒彈成為了一枚啞彈。
而隨著警方不斷的逼迫,恐怖分子在窮途末路之下,直接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這是蔣炎第一次見識到大規模的超凡者戰鬥,槍械的射擊大多都成了陪襯,對於這些戰鬥經驗十分豐富的戰士們來說,槍械對射只能算是小兒科。
真正能夠分出勝負的,大多數都是近身後的強力襲殺。
畢竟到達了超凡者這個階段,在有準備的情況下,很難被槍械和手雷擊殺的,最多也就是受到衝擊傷。
尤其是超人系的這些人,一個個全都是肉身強悍、反應急速的超人類。還有著各種稀奇古怪的超人系技能,飛行啊、激光眼啊、神速啊,應有盡有。
之前囂張的在空中圍獵恐怖分子的直升機,已經被打爆了好幾架,河面上的快艇被衝翻了好幾條。
橋體上的正面戰鬥就更加激烈了,大橋橋面和護欄都被轟爆了好幾處,整個就在搖搖欲墜了。
反正在空中一直觀察著的蔣炎算是漲了見識了,更是決定不下場戰鬥了。
在不暴露自己的能力的前提下,隻以自己‘超人系’的本事,還真不一定能夠活著走出這片戰場。
混亂的戰局,蔣炎也找尋過李彪三人,但是現場實在太過混亂了,又有著煙霧彈的封鎖,使得蔣炎想要關注一下他們都很難。
但想來他們此時應該也是十分狼狽吧,在一個全是超凡者的戰場上,存在著兩個三級超能者的小白兔,那真是躲在哪裡都是危險。
蔣炎還來不及繼續尋找李彪他們,就被橋上的一處戰場給吸引了全部視線。
那是兩個男人正在空中對波。
其中一個便是蔣炎的頂頭上司王銅,另一個蔣炎沒見過,但想來便是恐怖分子的頭領鄭歡了。
鄭歡在被逼入這座大橋之後,就知道這次真的栽了,於是第一時間便火力全開。
作為六級超能系的超凡者,鄭歡的實力不容小覷,正是他的發揮,才讓他手下的這些恐怖分子能夠和警方僵持這麽久。
各種超能手段層出不窮,金屬控制使得警隊方面的槍械全部熄火,水系超能在橋面上製造起了大量的水霧,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然後其利用雷系超能力,大肆擊殺擊傷警員,使得警隊的攻勢不得不一降再降。
眼見鄭歡威勢大盛,警隊方面竟然無人能夠克制對方,王銅這個副局長不得不站出來。
首先便是風系的大風暴,吹散了橋面的大霧,然後便是連續幾道大威力的光束攻擊,逼得鄭歡不得不放棄對警方的壓製,全力應對王銅的攻擊。
兩人便一路從橋面戰鬥到了空中, 各種能量攻擊肆虐,好幾架直升機被波及後,趕緊逃向一邊。
超能系的超凡者很少這麽勢均力敵的正面放對的,一般都是作為大殺傷武力進行威懾力量使用的,即使要擊殺對方的超能系,一般也是同等級自然系的超凡出手。
但現如今新港這邊完全沒有自然系的高手,只有一個專門從帝國借調過來的法則系超凡者在場,還是要作為封鎖大橋而存在,並且等級也不夠,只是一名四級超凡者。
所以在王銅不得不出場之後,便造成了這種超能系強者捉對廝殺的場面。
其實新港不是沒有更強大的人物了,但是你總不能指望港督這樣的大人物,親自出面吧。
那還要新港的這些警察幹什麽?還要帝國調查局幹什麽?
蔣炎在高空中看的津津有味,也不怕對方發現,因為蔣炎的早已經發動能力,否定了自身的光線阻礙和反射。
任何光線在蔣炎身上不會有反射效果,會直接穿透自身,繼續向著原方向進行前行。
通俗一點來講,就是隱身了。
於是這就造成現場打的火熱,蔣炎在空中隻覺得缺少了一點水果。瓜果類最佳!
這一戰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蔣炎就看著王銅和鄭歡兩人對波對了一個多小時。
看的都快打哈欠了,才終於要結束了。
一來是橋面上的戰鬥已經全部結束了,鄭歡已經成了困鬥之獸。
二來,兩人對了這麽久的波之後,存有的靈力也都已經快要消耗完了,再打下去,都得空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