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彪特意將蔣炎喊到了倉庫這來,用意肯定是讓蔣炎參會的,但是又沒給蔣炎安排座椅,就是為了看清楚蔣炎在他手下乾活的一個態度,或者說是通過這個態度來看清蔣炎的目的。
因為經過這三年的觀察,李彪發現蔣炎一直表現的都是一副不爭不搶,老老實實遵照自己命令行事的馬仔形象。
這和李彪之前了解到的蔣炎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這很不正常,尤其是蔣炎還是一個三級超能者身份的情況下。
一個強者,任勞任怨的乾著最底層“牛馬”的工作,還一乾就是三年,圖什麽啊?
這種不明因素,李彪作為一個闖蕩江湖幾十年的大佬人物,絕對是要排除的出去的,尤其是在自己的核心班底做安排變動的時候,所以這一次,李彪決定快刀斬亂麻,一次就將蔣炎看清、套牢。
畢竟在社會上,三級超能者基本上就是普通人能夠達到的極限了,還有百分之六十的人連覺醒都完不成,連成為一個一級超能者都做不到,只能一輩子做普通人。
李彪表示自己還是十分惜才的,就像自己以前對許銀傑、傅秀榮、牟曼青這三人,也一樣惜才。
只要能多收獲一個左膀右臂,些許的風險,李彪是允許的,這也是為什麽在明明對蔣炎有一些疑慮的情況下,還讓其在自己幫派之中呆了三年時間。
但現如今不一樣了,警方的行動使得李彪的核心產業萎靡不堪,手下更是損失慘重。
所以李彪現在急需吸納新鮮血液進入自己的核心團隊,維持住團隊的士氣,開拓更多市場。
而只需要一個三級超能者的加入便能夠解決很多問題。
畢竟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對於幫派分子來說,三級超能者已經算是大將了。
所以對於李彪來說,今天這場會議的重點就是搞明白蔣炎的態度問題,並將其吸納到自己的核心團隊中來。
而對於蔣炎來說,此時會議室裡的這個情況,只能算是小場面罷了。
雖然按照任務的要求,是需要蔣炎盡快打入到李彪的核心團隊之中去,找到機會,人帳並獲。
但這就需要蔣炎現在去爭,去搶一把座椅,這和蔣炎這三年在李彪面前所表現的形象完全背道而馳。
要是蔣炎這麽做,那不相當於臥底明牌了嗎?
而且蔣炎一早就知道李彪這次的目標是什麽,所以心中是一點都不急。
“彪哥,你們開會,我去門口給您看著點,有什麽事您吩咐!”蔣炎恭敬對著李彪說道。
直接表明了蔣炎自己是不會去爭這個座椅的,但又很清楚的說明白了,自己是去你看大門的,是你李彪忠誠的手下。
一聽蔣炎這麽說,槍手小組的十一人各自都露出了不同意味的笑容。
雌雄雙煞兩人組對視了一眼之後,無聊的拿出手機開始擺弄了起來,顯然對蔣炎已經不感興趣了。
唯有許銀傑始終認真的盯著蔣炎的面部表情看的非常仔細,就連之前一直在其嘴裡晃動的棒棒糖都靜止了下來。
眼見沒有得到李彪的回應,蔣炎也自顧自的向著會議室的門口走去,仿佛真的要去給李彪守大門。
“阿炎!”
眼見蔣炎真要走出會議室了,李彪終於出聲說道。
“彪哥?”
蔣炎平靜的回身看向李彪,等待李彪後續的問話。
李彪站起身來,走到蔣炎身前,拍拍蔣炎的肩膀,認真的瞧了瞧蔣炎的模樣後問道。
“阿炎,你跟我也有三年了是吧?”
蔣炎點點頭,等待李彪的後續。
“這三年過得怎麽樣,我沒為難過你吧。”
“沒有,彪哥你對兄弟們都挺仗義的,我過的也不錯。”
“那就好,兄弟們過的好,我這當大哥的也安心。”
李彪笑呵呵的對著蔣炎回應著,隨後好似想到了什麽似的,皺著眉頭對著蔣炎說道。
“不過啊,阿炎,你這三年過的不錯,但是我卻過的不是很好,一直有個問題埋在我的心裡,始終得不到解答,都快成我的心病了!阿炎,能不能幫幫我?”
“心病?”蔣炎好奇的看著李彪,隨後狐疑的猜測道。
“彪哥,這個心病不會就是我吧?你讓我猜猜,該不會是在懷疑我是條子吧?”
“你們看!”李彪向著會議桌上的人大聲示意了一下,然後用力攬住蔣炎的肩膀輕聲說道。
“阿炎,彪哥對你是有信心的,可也經不住手底下兄弟一直念叨啊, 三年啊,整整在我耳邊念叨了三年了。”
“其實三年前我就想把你吸納到我的核心團隊裡來,可他們老是覺得你有問題,就是不讓!”
“要不今天你給他們解釋解釋,也算是幫你彪哥把這心病問題也徹底消除掉!是不是?大家夥都是自己人,有什麽的,說清楚,不就完了嗎!”
蔣炎側頭看向身邊這位笑的十分溫和的彪哥,笑了笑,隨後對著辦公桌上的十幾人說道。
“既然大家需要我解釋解釋,那我就為自己辯解幾句好了。大家也聽聽是不是這麽個理!”
“大家都知道我孤兒出身,為了生存,十年前我出來擺攤,受不了社團欺壓,我跟了個老大。
那時候年輕,也是敢打敢拚,;兩三個月就被提拔起來了,到了老頂耀哥身邊做事。正準備出人頭地呢,掃蕩令出來了,我們那一夥全進去了。”
“好在在裡面認識了我後來的一位大佬,叫靚坤,我相信大家都知道。
就是在彪哥這拿貨,在港北散的那個坤哥。本來也挺好,風風光光的也有一年多。
結果後來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了,接貨的時候,被條子咬個正著,我仗著二級超能者的體力,跳海逃了出來,結果坤哥被抓了。
好在坤哥道義,自己扛了,我算是撿了一條命。”
“在海上,我救了個人,叫李偉,就是幫著彪哥走貨的那個本家侄子,這些事彪哥你清楚。”
蔣炎聲音低沉而穩定的將自己這些年的經過講了出來,隨後對著彪哥征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