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外界,就是修羅場。
各種妖魔橫行。
想要活下去,必須有熟悉路線的地圖。
黑夜的外面,和白天有所不同,一不小心,可能就是身死的下場。
出了村子的陳平,一路前行,來到了之前他到過的地方。
這裡氣息陰寒,讓人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壓抑。
陳平緊繃著神經,小心翼翼向前走著。
在接近上次擊殺妖魔並且逃離的地方,陳平猶豫了一下,選擇了繞行。
那裡面的妖魔,實力強橫,自己還不是對手,避開為好。
他繼續前行,依舊小心翼翼,並且做出一副十分緊張的表情。
很快,他似乎看到了前方的炊煙。
再往前走,終於看清楚了。
眼前居然是一處類似驛站的地方。
那裡拴著幾匹馬,邊上坐著四五個人正在那裡喝酒吃肉。
在他們的前方,一支起的大鍋下,柴火熊熊燃燒著。
沸水蒸騰起的蒸汽飄散,下方濃煙也隨著一起,升到空中。
遠遠看去,竟是一群粗獷豪邁之人在那裡。
婦人忙著給幾人添茶倒水,扭動腰肢,偶有歡鬧的笑聲傳來。
在陳平看過去的一刹那,那些人,似乎有所發覺,竟然同時看向了他這裡。
目光相對,周圍的火光搖曳。
劈啪!劈啪!
柴火燃燒發出清脆的炸響。
“妖魔。”其中一個壯漢猛然喊了一聲。
隨後,就見到他抄起地上的凳子,邊上的幾個人也都一臉緊張,婦人更是嚇得尖叫躲進了屋內。
見狀,陳平連忙擺手:“我不是妖魔,我是過路的。”
那些人依舊如臨大敵,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好在,見到陳平站在那裡,似乎沒有威脅,眾人的警惕漸漸的放松。
隨後,有人詢問他:“你如何證明你不是妖魔?”
“我,這個讓我如何證明,我長得人模人樣。”陳平一副無奈的樣子。
就像是你讓我證明我是我,這不是為難人嘛!
“好了,別為難人家了。”其中一名看起來年紀稍大的人開口。
這人留著山羊胡子,臉尖尖的,弓著腰,手裡拄著拐杖,眯著眼盯著陳平。
“小子,你從哪裡來,要去哪裡?”
“小生一介柔弱書生,來自蜀道山,前往縣城,沒找到投宿的地方,迷了路。”
“蜀道山,沒聽過這地方啊!”
山羊胡男子打量著陳平,後者一臉緊張,雙腿顫抖。
“罷了,看你也不像是壞人,來坐下來,今晚便在我們這留宿吧。”
“真的?”
陳平聞言,面帶驚喜。
“小子,我大哥說話算話,你放心好了,在我們這安心待著,這麽晚了,你還沒吃飯吧,正好,我們今天狩獵了一些野味,過來嘗嘗。”
“不好吧!”
陳平看著鍋裡煮的東西,那大骨頭在裡面翻滾。
他又瞥了一眼邊上還拴著的幾隻鹿,還有一頭野豬。
陳平猶豫沒敢上前,裡面躲起來的那婦人,這時候也走了出來,她看了眼陳平,緩步來到面前。
“小哥你路途勞累,不吃肉哪裡行,過來坐下吧!”
拉著陳平的手,到了桌子前,讓其坐下。
婦人的手在陳平的手上不斷撫摸著。
陳平感受到對方小手光滑無比,十分舒服,不過他還是立即掙脫。
“我……我自己來。”
陳平臉色微紅,聲音也低了幾分。
婦人掩嘴偷笑,邊上的其余人,也都是大笑。
“還是個嫩雛。”婦人看向陳平的時候,呼吸都紊亂了幾分。
陳平看著四周的幾個人。
山羊胡老者摸著胡子笑眯眯的。
左邊那個男子光著膀子,皮膚黝黑,大鼻子大耳朵。
右邊男子眼睛似乎發光一樣,看上去十分明亮,三角眼,透漏著一股精明。
身旁的婦人,色眯眯地盯著自己。
這些人,眼睛裡和藹可親的樣子,讓陳平放下了戒心。
你攙我,殊不知,我也饞你!
他坐在那裡,看著桌子上的食物,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
“小夥子,肚子餓了吧。”
幾人也都過來,十分熱情,盯著陳平的眼神,像是看著美味的食物一樣。
“來,吃肉,新鮮的。”
婦人說著話,貼了上來。
手上再度不老實,在陳平身上遊走。
黝黑男子聽到吃肉,忽然嘴巴裡流出了口水,他似乎等不及了,直接上手,只聽到嗤嗤的聲音傳出。
黝黑男子手裡出現了一大塊骨頭肉,他拿起就啃。
“說了多少次了,不能用手,就是不長記性。”
山羊胡老者見狀,怒斥道。
邊上的那眼神發亮的男子,也急著上前,抓起肉就吃。
兩人絲毫不顧旁人,甚至連山羊胡的話,也不聽。
山羊胡一邊數落兩人,一邊也坐了下來。
“小兄弟,不用怕,山裡人不懂規矩。”
鍋裡的水依舊滾燙,那黝黑男子很快吃完骨頭上的肉,便又伸手從鍋裡撈上來一塊啃了起來,狼吞虎咽,囫圇吞棗。
陳平臉色蒼白:“兄台皮糙肉厚,小生羨慕的很。”
婦人的手纏上了腰間,身子和他的身體貼合的更緊。
手不老實在他身上遊走。
“嗯?”
一塊堅硬的東西擋住了遊走的手。
陳平猛然站起來,擋住了婦人的動作。
“這是什麽?”
婦人疑惑,看向陳平。
“刀。”
“你帶刀出門?”
詢問的時候,婦人看到陳平的神色,忽然變得無比平靜,慌張的神情也消失。
不知怎的,眼前的人,給他一種心悸的錯覺。
婦人後退一步,再次詢問:“這是什麽刀?”
“殺豬刀,我是個殺豬的!”
唰!
站在大鍋前,正啃著肉骨的黝黑男子,猛然間回過頭,一雙眼睛,瞪向了陳平。
“你敢殺豬!”
他開口,嘴巴張大,聲音宛若是洪鍾一般,震耳欲聾。
前兩天,他有一個表哥,外出狩獵被人殺死。
如今,聽到有人殺豬,情緒暴躁,一步上前,凶狠面相盯著陳平。
“你說,你殺豬?”
陳平笑了,他齜著牙,也看著對方,同樣凶厲的眼神:“是啊,殺豬。”
他伸手,握住刀柄,周圍的人都看向了他。
那黝黑漢子梗著脖子,瞪著眼睛,看著陳平將刀拿出來。
殺豬刀在手,那黝黑漢子嗷的一聲朝著陳平撲來,張開血盆大口。
陳平揮刀斬去,黝黑漢子抬手抵擋,被陳平另一隻手一拉,中門大開。
後者齜著牙,殺豬刀散發寒光,左手順著對方的手臂一路往上,來到脖子位置。
手指一下按住對方脖子位置,找準位置,一刀捅下去。
黝黑男子發出撕裂般喊聲,他不斷掙扎晃動,殺豬刀一往無前,強大的力量毫無阻礙,直達心臟。
黝黑男子的大耳朵變了了豬耳朵,頭也變成了豬頭,他的脖子上,一把殺豬刀斜斜地插在那裡,直達心臟。
能量+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