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虎的出現,讓陳平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承認,自己有些莽撞了。
好在,氣血之力,壓製了陳大虎一頭。
否則的話,倒下的可能就是他了。
遲疑片刻,陳平朝著陳大虎家而去。
這裡的事情,已經不需要他過問了,村長陳友德會幫忙處理好一切。
砰!
“嫂子在家嗎?”
陳平踹開房門,開口詢問。
身後位置,風聲傳來,陳平低頭躲過,回身一把抓住對方手腕。
陸青清冷的目光看著陳平,眼中有淚光閃過。
“嫂子,我陳平啊!”
陸青臉色更加難看,掙脫手再次對著陳平砍了過去。
這次陳平沒有閃躲,而是抓住她的手腕,猛然一用力,將其關節卸下。
陸青悶哼一聲,險些昏迷過去。
還想再出手,陳平一腳踹出,陸青飛出去,撞在牆上,昏迷不醒。
床上,小男孩陳安嚇得瑟瑟發抖。
“乖,瞧你嚇得,是不是死了爹啊,來,到叔叔懷裡來。”
“……”
陸青是個外來戶,家裡不知道哪裡的,據說是逃難過來,被陳大虎收留,就成了他的妻子。
日子過得不是很如意。
陳大虎是個暴脾氣,對她和孩子,都不是太好,喜歡拳腳相加。
房間裡,陳平翻找了片刻,一無所獲,隻好用水將陸青其澆醒。
“抱歉吵醒你,我丟了本功法,在你家裡,麻煩嫂子幫忙找找。”
“哦,謝謝了!”
陸青一臉憤怒盯著他:“你休想在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
“哦?”
“陸青,你也不想你兒子這麽小就去陪著他爹吧?”
陳平站起來,一隻手將小娃提起來。
陳安嚇得哇哇大哭,無濟於事。
陸青盯著陳平看了片刻,終於敗下陣來,來到床頭,打開木箱子,從裡面的夾層裡,翻出了一個小冊子遞給陳平。
“哼,這東西就算給你了你也練不成。”
陳平不在乎對方的話,接過冊子打量一番。
“【莽牛勁】,不錯。”
他翻開看了一會,確定了陳大虎就是修煉的這個功法,可惜對方資質不行,連入門都沒有,難怪實力那麽弱。
陳平心中歡喜,在油燈下看了一會,記住要領,隨後來到院子裡便開始練習。
想要提升功法,必須要讓其顯現在面板上。
陸青帶著孩子,也來到了院子裡看著陳平練習。
莽牛勁是一門增長力氣的功法,修煉後皮糙肉厚,力大如牛。
其發力有一種特殊法門,修煉者唯有持之以恆才能練成。
一招一式,一板一眼,有模有樣。
“陳大虎練了三年,隨後不得不放棄,你想練武,怕是癡心妄想,被妖魔傷了的人,沒有一個能活下去的。”
“這功法根本就練不……”
陸青語氣尖銳,渾圓的胸脯一起一伏。
“劈啪!”
陳平一拳打出,骨節發出脆響,他橫步上前,一拳打在了面前手臂粗的木樁上。
那木樁砰的一聲從中間斷裂。
斷開的一節木樁飛出去撞在牆上,彈回來落地滾了幾圈。
“哦?這不是練成了嘛!”
陳平回過頭,面帶笑容,露出一排牙齒。
陸青瞪大眼睛,輕哼了一聲,扭動腰肢回屋。
“介娘們,欠收拾。”
望著對方的背影,陳平低語了幾句,眼神閃爍。
回過神,他的視線內,面板再次出現。
姓名:陳平【19】
氣血:4.3+
精神:1+
肉身:1.2+
功法:【莽牛勁(入門1/2)+】
能量:2
【感染進度:7%】
“果然,和猜想的一樣,功法需要入門了才能顯現出來。”
“試試看。”
兩點能量,陳極沒有絲毫猶豫便選擇了使用。
“提升莽牛勁。”
【莽牛勁(精通1/4)】。
隨著莽牛勁的提升,陳平的身體肌肉顫動,力量逐漸增強了許多。
手臂上,肌肉隆起,充滿力量。
雙腿,腹部,背部,身體的各方面都有所強化。
“莽牛,這就是莽牛的力量。”
力大如牛,便是如此!
實力越強,給他帶來的信心也就越足。
功大欺理,拳頭就是道理。
“我現在的狀態,還能撐住感染,不去管它,活下來再說。”
陳平有種預感,陳家村,要迎來危機。
妖魔進村,不是意外。
很可能,哪裡出現了問題。
第二天一早,陳平讓陸青給他和孩子做飯吃完便去了村長家。
“老東……老村長。”
陳平的到來,陳友德似乎早就料到了,他讓陳平坐下來,詢問來此的目的。
“陳平,大清早的,你又來做什麽?”
坐下來的陳平拿起茶壺倒了一碗茶:“妖魔進村不是小事,村長,你有沒有弄清楚原因?”
“這件事,我也很疑惑。”陳友德深吸一口氣,來回踱步,心中也是憂慮不已。
“昨夜我查看過那刀了,沒有異常,或許只是一次意外。”
“你確定?”陳平喝一口茶,將碗放下。
“不是很確定。”陳友德無奈,以前的陳平很好說話,經過了一晚上的變故,居然變得這麽難纏。
“你放心好了,我打算成立巡邏隊,村子裡到了夜間會輪流巡邏,確保村子安全,這個人選方面……”
陳友德看向了陳平。
陳平擺手,他站起來:“別,我不參與,你看著辦吧。”
提升實力是最重要的,陳平可不想被人監視著,更何況,他還有其他打算。
妖魔既然能進村殺人,那麽,他去妖魔地盤殺妖。
這不過分吧!!
昨晚的事情,讓他猜測,可能妖魔,也不一定就都很強。
可能相對於人類來說,妖魔很強。
若是修煉了功法的人類呢?
外面遊蕩的妖魔,是不是就和普通人一樣?
當天中午,巡邏隊的人選就確定了下來。
陳大友、陳文才,陳亮、陳方。
這四個人都是村裡的青壯年。
“村長,我不行的,我最近身體不是很好,怕做不好。”
陳大友找到了村長,想要推了巡邏隊的任務。
“大友啊,沒辦法,村裡的青壯年就剩下你們幾個還過得去了,只是一段時間,確保村裡沒有危機了,巡邏隊自然就散了,行吧,你先回去。”
陸大友被陳友德推出門外。
他摸著後背上的傷口。
那地方的傷口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後背上如同魚鱗一樣的褶皺。
他有心想將這件事告訴村長。
可,一想到被知道,就無法活下來,他怕了。
“如果我能像陳平那樣就好了。”
可惜,他不是陳平,沒有陳平的勇氣和運氣,而且他也不確定陳平是不是就是陳平了。
在村長交代他們的時候,也被提醒,要多注意陳平。
陳平前後的變化太大,眾人都不是傻子,能看得出來。
一個殺豬匠,突然間有了那樣的力量,不免讓眾人擔憂。
另一邊,趕走了陳大友的陳友德,忽然間跪在地上,他呼吸急促,伸出手指在嗓子裡使勁摳。
“咳咳咳!”
他嗓子劇痛,不斷咳嗽,終於咳出了一口血。
只是,這血是黑色的。
“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