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話說完,整個大廳內陷入了一片古怪的安靜之中,接著爆發出巨大的哄笑聲。大家對著楚風指指點點,也為自己見證了一名史上最渣靈根的誕生,而感到喜悅。
楚風此時尷尬得腳都能在地上摳出個兩室一廳了。他急忙將手從凹槽中抽了出來。他本想借著測試靈根,驚豔這個異世界,結果他確實是驚豔了這個世界,卻是以另外一種方式,一種最為丟人的方式。
”不對啊!剛才好像還有人稱我是天命人,我堂堂一個天命人,怎麽會是史上最渣的靈根呢?”楚風在心中暗自咆哮,他覺得有必要找出剛才那個在自己腦子說話的家夥,問一問他是怎麽回事。可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沒有辦法找到那個人。
見眾人笑夠了,老者咳嗽了一聲,神情嚴肅地說道:“雖然,這位小友的靈根很垃圾!”他一時激動,竟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當他立即意識到以自己的身份,不該說出這樣沒素質的話,於是立即改口道:“嗯,咳,雖然,這位小友的靈根不太好,但根據我們五色界的規定,他還是可以進入學院的外門,成為外門弟子的。我們五色界,就是要做到人人有學讀,人人有校上,我們絕不允許有任何一名失學人員存在,這是我們所有學院的宗旨,也是責任。”
老者的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說完,台下頓時鼓起了熱烈的掌聲,還有人高聲叫起了好。
老者清了清嗓子,朝著人群中幾位年齡和他差不多的老者看去,大聲說道:“既然如此,正好九大學院的代表也都在這裡,你們哪家學院,願意收這位小友入學呢?”
那幾位原本跟在人群中,正跟著大家熱烈鼓掌的老頭,聽到這話,頓時一個個不吭聲了,手也不喜了,話也不喊了,一個個偷偷地低下了頭,像極了上課偷吃東西,被老師抓住的小學生。只不過,這些小學生此刻都是一把年紀的老家夥。
老者有些不滿地看著那些低著頭的家夥,沉聲說道:“怎麽,你們難道歧視靈根不好的學生嗎?你們忘記我們中央學院院長常說的那句話’有教無類‘了嗎?這可是嚴重違反各大學院校規的,你們不知道嗎?”
眾老頭聞言,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卻仍是誰也不願接手楚風這個學渣。史上最渣靈根,就意味著無論楚風如何努力,都不可能有任何成就了。養這和難點費物在學院,不僅要浪費一定的財力、物力,還會拉低整個學院的B格,甚至成為整個五色界的笑柄,他們才不願將這個燙火的山芋主動捧在手裡。
見仍沒有人開口接納楚風,老者不滿地開口說道:“好,你們很好,既然你們都不願開口,那我就點名了。如果,你們不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就必須將他收下。”
“火蘊學院,你們怎麽說!”老者低聲喝道。
他話音剛落,一名身著紅袍的老者一邊抹著汗,一邊從人群之中擠了出來,他先是向著老者躬身一禮,然後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稟告監察使,並不是我火蘊學院看不起這位小友,而是我們怕耽誤了小友的前程啊。”
他此話一出,眾人一時不解,都想知道,這個火蘊學院的代表為何會如此一說。身為監察使的老者也饒有興致地看了看紅袍老者,笑道:“哦,你倒是說說看。”
紅袍老者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這才緩緩說道:“剛才,這位小友靈根的最終測試結果,雖然不太理想,但在之前,九色柱上所有區域的燈確實曾一同亮起,說明這位小友其實是有很大潛力的。而我火蘊學院的火系功法比較霸道,我觀小友不但沒有靈氣,身體似乎也比較弱,如果強行讓小友修行火系功法,勢必對小友身體帶來傷害,也會耽誤了小友的潛力。所以,並非我火蘊學院不想要小友,而是不敢要啊!”聽了紅袍老者這麽一番冠冕堂皇的理由,所有人心中只有一句話:“老賊,無恥!”可他說的合情合理,似也無法反駁。做為監察使的老者隻好歎了口氣,擺了擺手,紅袍老者如蒙大赦般,快速退回了人群之中。
監察使又將目光看向了一位人群中,穿藍色長袍的老嫗,那名老嫗察覺到監察使的目光,將頭垂得更低了。監察使哪裡會吃這一套,於是高聲喝道:“水靈學院的,你們的功法柔和,應該不會再拒絕將這名小友收下了吧?”那名藍袍老嫗見躲無可躲,隻好歎了口氣,走出了人群,她先是看了看楚風,又看了看監察使,隨後長歎了一口氣說道:“啟稟監察使大人,我們水靈學院是十分願意收下這位小友的。”
監察使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說道:“你直接說但是吧!”
藍袍老嫗臉皮尷尬地抽動了一下,開口說道:“監察使明鑒,您也知道,我們水靈學院功法陰柔,大都隻適合女子修練。而這位小友,雖然身體不是很好,但男子的陽剛之氣,撲面而來,如果讓他進入水靈學院修行陰柔的功法,不但無法發揮小友體內的巨大潛力,而且還很可能讓這世上少了一位陽剛磊落的大丈夫。”
老嫗的話雖然牽強,但總算也說的過去,監察使隻好再次長歎,放老嫗回去。有了火蘊學院和水靈學院兩位老家夥的打樣,後面的幾個學院自然也找出各種五花八門的理由,拒絕了收人的要求。結果是,監察使問了一圈,硬是沒有一個學院敢收楚風。
楚風心中委屈至極,自己堂堂地球學霸,未來的清華、北大學子,卻在這異星球成了人人厭棄的學渣,這真是太不公平了。不是說我是什麽天命者嗎?為什麽我的命卻是這麽苦,這什麽狗屁的天命者。
監察使無奈地看著夢風,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如果沒有學院願意接收楚風,這將成為他工作中的一大失誤,甚至是職業生涯的汙點。可強行將人塞進某所學院,似乎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這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