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第二日中午時分,一則消息傳入江河基地市,頓時,讓整座城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與熱議之中。
而這場熱議的核心,便是一夜之間,蕭家滅門,始作俑者,便是那位二拳鎮壓蕭雪風的雙天賦天驕武者——項宇臣。
“初入覺醒之境,便是天鎮將。”
“路遇地鎮將蕭雲海率領十位大鎮將截殺,項宇臣僅憑一己之力,單槍匹馬殺出一天血路。”
“隨即,項宇臣又是踏上蕭家,一拳便毀了蕭家護族大陣,仍是憑借一己之力將蕭家覆滅!”
消息如野火般迅速蔓延,街頭巷尾、茶館酒肆、乃至各大武館與學院,無處不在議論著這位項宇臣的逆天戰力。
只不過,這消息卻是越傳越邪乎,就連項宇臣都有些咂舌。
雖然,滅了蕭家的確挺容易,但一根手指就摁碎了蕭家,這有點過分了。
天武學院。
“雪風。”
天武院長與一名白衣少女來到蕭雪風的住處,隨後,便是看向雙眸通紅的蕭雪風,輕歎一口氣道:“別想了,若是你不在招惹他,未來未必不能重振蕭家,但你若是放不下。”
後面的話,天武院長並未再說下去,想來蕭雪風應該能明白。
畢竟,項宇臣斬殺蕭長青,乃至於蕭家全族,可是毫發無傷。
所以,一尊巔峰天鎮將戰力的天驕級武者,不僅蕭雪風得罪不起,便是天武學院也得罪不起。
“老師,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就是不甘心!”
蕭雪風抬起那雙猩紅的眼眸,看向天武院長聲音沙啞道:“他的手段還真是狠辣,直接滅我蕭家滿門!”
“你蕭家找上項宇臣,難道就不是想殺了項宇臣?”
“只是沒想過,項宇臣能反手斬了你蕭家吧?”
“都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項宇臣為何要留手?”
靠在牆壁上的白衣少女,倒是不屑一顧的看向蕭雪風道:“說到底,強者為尊,若是今日蕭家斬了項宇臣,你豈不是能開心的飛起?”
言語間,滿是對於蕭雪風的不屑,但卻噎的蕭雪風根本說不出話,畢竟這就是如鐵一般的事實。
蕭家圍殺項宇臣,蕭雪風自然知道,但卻沒有阻止,反而是靜觀其變,其實就是想讓蕭家為他報仇。
但誰能想到,項宇臣戰力逆天,直接將蕭家滅門,所以,這就是蕭雪風咎由自取。
“老師,我已經擁有鎮將之力,即便只是半步天驕級,我想我也有資格參加天驕訓練營了吧?”
隨後,少女又是看向天武院長,輕聲說道。
“白依依,你什麽意思!”
聞言,天武院長還未出聲,蕭雪風便是率先看向白衣少女,也就是白依依喊道。
“老師,項宇臣加入軍方,必然會代表江河軍方前往天驕訓練營,那您讓蕭雪風去天驕訓練營。”
“所以,依依保證等到的只是一具屍體,而不是即將加冕的無上榮耀。”
白依依依舊不曾看向蕭雪風,反而是看向天武院長繼續開口道。
“嗯。”
天武院長微微一愣,良久以後,方才點了點頭道:“確實,天驕訓練營,雖然不允許自相殘殺,但對於項宇臣這般的妖孽,也肯定會網開一面,畢竟江河基地市發生的事,絕對瞞不過帝國聯邦。”
“老師,我.......”
蕭雪風的眼中閃過一抹焦急,便是看向天武院長想要說什麽,但話還未曾出口,便是被一道聲音打斷。
“院長,江河軍區少將項宇臣差人帶來一句話。”
亦是此時,一道人影踏進房間,便是看向天武院長沉聲道。
“什麽話?”
天武院長微微皺眉道。
“讓蕭雪風洗乾淨脖子,踏足天驕訓練營之日,便是蕭雪風死無葬身之地。”那人沒有猶豫,直接開口道。
此言一出,蕭雪風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眼中更是死灰一片。
而面對能徒手滅絕蕭家的項宇臣,蕭雪風真是生不起一點報復的心思。
現在更是將自己的後路斷絕,那他蕭雪風必然是去不了天驕訓練營了。
“老師。”
白依依轉頭看向天武院長,臉上升起一抹笑意。
“嗯,別丟了我們天武學院的臉。”
天武院長輕輕拍了拍蕭雪風的肩膀,便是離開了蕭雪風的房間。
天驕級武者,無緣天驕訓練營,這還真是史上頭一遭!
但若是蕭雪風能有點骨氣,即便是必死之局,天武院長也願意讓蕭雪風前往天驕訓練營。
可蕭雪風已經被嚇破了膽,根本生不起與項宇臣爭鋒的念頭,那他的武道之路,便是已經斷絕了。
而項宇臣便是蕭雪風這一輩子的心魔,也將終其一生困在鎮將,不可自拔!
“武道之路,不進則退!”
“蕭雪風,你勝在天賦,但我絕對要比你走得遠。 ”
白依依也是冷冷的留下這麽一句話,便離開了蕭雪風的房間。
這也難怪,項宇臣未曾現在就來殺蕭雪風,原來是已經不將蕭雪風放在眼中了。
“項宇臣。”
走出宿舍的白依依,抬起頭看向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我記住你了。”
“阿嚏!”
走在回家路上的項宇臣,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隻覺得好似有人在念叨他?
“雲....瑤?”
項宇臣揉了揉鼻子,抬起頭髮現前面站著一道亭亭玉立的身影。
“還記得本小姐的名字呐。”
雲瑤瞬身而動,便是來到了項宇臣的身邊。
“有事?”
項宇臣仍是一如既往的高冷道。
“沒事就不能找你?”
雲瑤挑了挑眉頭道。
可項宇臣依舊一言不發,這使得雲瑤氣的直跺腳!
那個天驕見了她雲大小姐,不是被迷得神魂顛倒?
只有這個項宇臣一直冷這個臉,就好似他才是冰山女神!
“這是陸伯伯讓我送過來的雲嵐學院通知書。”
隨後,雲瑤沒好氣的從包中掏出一封信,看向項宇臣道。
“謝謝。”
項宇臣接過雲瑤手中的通知書,便是點了點頭道。
“就用嘴謝?”
雲瑤仍是沒好氣道。
“那我請你吃飯吧。”
項宇臣想了想,便是看向雲瑤道。
“行。”
雲瑤沒有拒絕,反而是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