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一座原本巍峨聳立的大樓開始劇烈地顫抖,仿佛是大地的憤怒在瞬間爆發。
大樓還沒破碎的窗戶也開始紛紛破碎,玻璃碎片四濺,伴隨著內部家具、裝飾物的散落,整個建築開始從內部瓦解。
緊接著,大樓的支撐結構不堪重負,發出連續的斷裂聲,像是無數鋼筋在哀嚎。
巨大的石塊、混凝土塊和鋼筋從樓體上脫落,帶著風聲呼嘯而下,砸向地面,濺起一片塵土和碎石,隨後,整棟大樓都不堪重負的向著一邊倒了下去,在大樓倒下的瞬間,煙塵碎石頓時衝天而起,大半個廣場幾乎都被煙塵給籠罩了進去。
那煙塵濃鬱的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不知過了多久,煙塵這才漸漸的消散了不少,最起碼能視物了。
“咳咳咳……握草了個DJ的,恐怖如斯啊……恐怖如斯啊……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李牛口中倒吸著涼氣,強忍著全部骨架散了般的疼痛,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就在起來的那一瞬間突然感覺喉嚨一甜。
“噗——”
一口鮮血從李牛口中吐了出來:“咳咳咳……太他媽離譜了,太科幻了,太假了……”李牛臉色蒼白,口中不停的碎碎念著。
也怪不得李牛會有這種反應,換作是誰估計遇到這種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煙塵還未散去,李牛就發現了遠處谷逍遙那挺的筆直的身影。
“真他媽變態!”李牛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自語道。
他觀察許久,驚訝的發現周圍一隻喪屍都沒有了,只有遠處還稀稀拉拉的還站著一些,可奇怪的是,它們似乎中了某種定身術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這是怎麽回事?”李牛滿臉的問號。
還不等他多想,腦海裡突然天旋地轉起來,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與此同時,距離廣場兩三公裡外。
一輛越野車以飛快的速度朝著廣場這邊駛來。
車輪滾動間,帶起了大片灰塵和碎石,形成一道塵土飛揚的景象。
車內坐著兩名女子。
她們的美貌與氣質相互輝映,仿佛兩顆璀璨的明珠,在車內熠熠生輝。
其中坐主駕駛的女子,微卷的發絲俏皮地貼在她的耳邊,雙眸閃爍著銳利而堅定的光芒,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透出一股子英氣與自信,仿佛在崎嶇的山路也無法阻擋她的前行。
越野車在她手中如同馴服的猛獸,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車身在山路上靈活躍動。
她的雙手緊握方向盤,手指纖細有力,彰顯出她堅毅果敢的性格。她的身姿挺拔,不驕不躁,在顛簸的山路上依舊保持從容的姿態。
坐在副駕駛的女子,氣質則截然相反,她的臉龐精致如畫,五官立體而和諧,一頭長發如瀑,柔順地披落在她的肩頭,她的眼睛宛如深邃的湖泊,清澈明亮,她的鼻梁高挺,嘴唇紅潤,臉龐輪廓柔和而優雅,皮膚細膩光滑,仿佛沒有一絲瑕疵。
越野車在短發女子的駕馭下,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山間的寧靜,它的存在仿佛給這片廢墟中注入了一股活力。
“豔麗姐,你說那動靜不會是喪屍弄出來的吧?我們這麽貿然過去會不會有危險啊?”此時,坐在副駕駛的長發女子有些擔憂的開了口。
“沒事,過去看看再說,實在不行我們不是還有車嗎?跑就是了。”陳豔麗無所謂的說道。
她緊接著又歎了一口氣,聲音也柔和了不少:“現在全國各地都是喪屍,我們如果不抱團的話很難生存下去,你也不想一輩子躲在那個防空洞裡吧?食物遲早有吃完的一天,你也不想做個餓死鬼吧?”
長發女子聽了陳豔麗的話,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也只能點點頭:“我……我知道,只是,我還是有些害怕。”
“害怕是正常的,但我們不能因為害怕就放棄。”陳豔麗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
她叫林曉雅,是陳豔麗的好朋友,兩人都在喪屍病毒爆發後的混亂中失去了家人,現在一起在這個末日世界裡尋找生存的希望。
她們的車在顛簸的路上繼續前行,周圍的景色已經被破壞得面目全非。
隨處可見的是廢棄的車輛、破損的建築和滿地的垃圾。
而最讓人感到不安的,是那些無處不在的喪屍。
突然,遠處一聲聲嘶吼打破了周圍的寂靜。
陳豔麗立刻警覺地握緊了方向盤,加大了油門。
廣場這邊。
谷逍遙一臉凝重的盯著那片廢墟,他不敢亂動,警惕也拉到了最高,在他的強大感知下,他知道裡面那黑袍人絕對沒死,而是在等一個時機。
“這次算是栽了, 裡面那東西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大。”谷逍遙心中直犯嘀咕。
他的雙眼如同黑夜中的獵豹,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廢墟,每一塊石頭,每一縷煙塵,都在他的嚴密監控之下。
谷逍遙的靈力已經接近枯竭,但他依然保持著表面的鎮定。
他明白,一旦自己露出任何破綻,恐怕就會立刻遭到那黑袍人的致命一擊,甚至連見到第二天的太陽都是一種奢望。
此刻,雙方陷入了僵持狀態,誰也沒有輕舉妄動。
廢墟之中,那黑袍人仿佛已經融入了黑暗,無聲無息,卻又充滿了致命的威脅。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可以應對任何挑戰,但眼前的黑袍人卻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那黑袍人的實力,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大。
然而,谷逍遙並未想過放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心境。
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靜,尋找那黑袍人的破綻。
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勝。
谷逍遙開始運用自己的感知能力,仔細地感知著周圍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他試圖從那些看似無關緊要的細節中,找到那黑袍人的弱點。
他知道,這將是一場艱苦的戰鬥,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谷逍遙和那黑袍人,就這樣在廢墟之上對峙著。
誰也沒有說話,但他們的眼神卻已經傳達出了千言萬語。
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也是一場生死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