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曉起的很早,不到六點半就起床,背著父母偷偷地推開了家門,來到臨近的公交站等著公交車。
他坐在公交站台下等著公交車的到來,其時,他正撥開了手機,給著網吧工作人員打著電話。
“哎,客服小姐,這比賽是八點開賽吧?”葉曉問道。
“是的,葉先生,比賽是八點開場,請問你找好團隊了嗎?”那位客服用著甜甜的聲音回復道。
“嗨,我就散人一個,誰團隊缺人我去誰團隊,哎呀放心,我找好隊了。”葉曉陪笑著給客服溝通,然後掛斷了電話。
他要是有團隊不早上了嗎?以他的遊戲技術。
可惜他沒有,現實中朋友很少,遊戲中也是獨行俠。
葉曉確實找了個團隊不過是個野雞業余團隊,其中隊長最擅長的遊戲是某款開放世界遊戲。根本不擅長打CSGO,去了也是湊數的。
葉曉的技術不算差,但也一般,很多厲害的團隊都有自己的人,就算是一般團隊也不會要一個根本認識也不出名的高中畢業生。
他們更喜歡要那些野遊的大佬。
所以退而求次,他實在是沒辦法才找了這家業余組,跑去也是跟人當氣氛部的。
他也沒自信能一個人憑借個人實力打贏這場,但他還是想看看這些小鎮高手的實力,長長見識。
他這麽想著,也這麽等著……
不好,那種不祥的預感又來了。
他回頭向公交車站那邊看去,卻見到了一隻奇形怪狀的兔子,在花壇那邊啃草。
葉曉知道,在城市裡,即使是十八線小城的花壇也不會出現野生的兔子,更不會有人把家養的兔子擱在這裡,這可是臨近大馬路上。
可是它確實有,還是一隻奇怪的兔子。
葉曉轉過頭去,他裝作沒看見,自小他就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和人,他說有,別人說沒有,有時候他明明和一個身著奇怪的人擦肩而過,他指著那個人問周圍人看到沒有,可周圍人卻說沒看到。還以為他是在編鬼故事嚇唬他們。
因為這個事,很少人願意和一個天天鬼話連篇的人打交道,特別是葉曉說有時候他能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在別人身上時,別人就會更厭倦他,甚至罵他:“有病回家治!”
可這些被葉曉說身上跟著東西的人,將在不久就遭遇怪事。
這弄的像是葉曉在咒他們,因此沒人願意和這個怪胎呆在一塊。
而葉曉嘴又笨,很難讓別人信服,最後他也徹底放棄向別人吐露他見得到東西,他對自己看到的東西避而不談,遇到了也裝作沒看見。
這時,公交車來了。
葉曉上了跟著周圍正在等待的人上了車,可這一上車,他便遇到了自己的老同學。
韓書玉,葉曉高中三年的女班長。
此時她正在趴在窗戶上看風景。
葉曉也不知是該打個招呼還是不去打擾她,最後,內向的性格逼迫他選擇了最後排的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當他從後面再看向韓書玉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個少女上好像什麽不同的東西……
一個印記。
一個綠色的眼形印記標畫在韓書玉的後脖頸上。
葉曉瞬間瞪大雙眼,這個東西,他也沒見過。
然後一種不知名的危險感向他襲來。
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逼迫他看向窗外。
葉曉扭頭想外面看去,然後他就徹底坐立不安:
只見一個體型碩大的牛頭怪物在車的後面拚命地追趕著,有好幾輛疾馳而過的汽車從它的身體裡穿過,而它根本不被其它車輛打擾依舊在向著這倆公交車奔騰!
葉曉手扶著車的後座,又回頭看了看前方,該死,快到大橋了,它這是想把汽車弄到河裡,偽裝成墜橋事件!
這些怪物做一些壞事,常常會把這些壞事合理化,比如它要害死一個人,就會把他的死偽裝成自殺、跳樓、觸電等等,在外人看來是意外,但在他眼裡看來確實有別意圖。
他就見證過一個人被一個怪物纏上,他於心不忍想要勸說,可那人不聽最後在他眼睛底下車禍身亡。
而今天碰到的怪物,難道是要這整輛車都葬送了嗎?!!
葉曉不敢繼續想下去,他連忙喊道:“停車,師傅停車!停車!我有急事!!”
車上的乘客被他的話驚擾,齊齊地回頭看向他。